床头柜上放着温水。
陆扬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刷手机，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长发。
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端起水杯递到她嘴边。
“醒了？喝口水。”
姜浅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舒服了不少，但人还是懒洋洋的不想动。
她把脸埋进陆扬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条腿，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腿。
“腰酸。”
“昨晚不是帮你按摩过了？”
陆扬把空水杯放回去，手掌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滑进去，贴在她后腰上轻轻揉捏。
“你管那叫按摩？”
姜浅闭着眼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没太用力，纯撒娇。
牙齿陷进布料。
只在皮肤上留下一圈牙印。
陆扬象征性嘶了一声，贴在她肚子上的手顺势往上滑了滑，捏了捏。
“属小狗的？大清早就磨牙。”
姜浅松开嘴，闷声闷气地哼哼。
“谁让你昨晚欺负人。”
“我怎么欺负了？沐浴露打泡，全方位推拿，连边边角角都照顾到了，标准的金牌技师服务。”
“金牌技师手往哪放呢？”
姜浅抬起脸，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把自己良心上的大手拨开。
“还有，正常推拿要托着前面按半个小时吗？皮都快被你搓掉一层。”
“那不是看你平时负担太重，帮你托举一下放松放松吗？”
陆扬脸不红心不跳，手指重新攀附上她的背一点点往上按。
“再说了，是谁后来抓着我的手不放，叫停的时候还哼唧？”
姜浅耳根子刷地一下红透了。
她抬手就去捂陆扬的嘴。
“闭嘴啊！”
陆扬偏头躲开，顺势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好好好，不说了，那客户给个好评呗？昨晚累得我胳膊都酸了。”
“差评，拉黑！”
姜浅把手抽回来，重新缩进被窝里，只留个脑袋在外面。
陆扬挑了挑眉，手掌隔着睡衣在她腰窝处挠了一把。
“差评？”
痒意瞬间窜上来。
姜浅最怕痒，整个人在被子里虾米似的缩成一团，笑得直踹被子。
“哈哈……不差评不差评！你别挠！”
她连滚带爬地往床边躲，结果一脚踩空，半截小腿悬在了床沿外。
陆扬眼疾手快，伸手一捞，把人连人带被子重新卷回怀里，压在身下。
两人的呼吸撞在一起。
姜浅刚才笑得太急，胸口还在大幅度起伏，脸颊红扑扑的，杏眸里水光潋滟。
陆扬低头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大早的，故意勾引我是吧？”
姜浅察觉到不对劲，顿时老实了。
她双手抵在陆扬胸前，眨了眨眼，语气变得无比乖巧。
“阿扬，我饿了。”
“少转移话题。”
“真饿了，昨晚消耗那么大，早上再不补充碳水，我今天连下楼的力气都没了。”
姜浅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陆扬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我想吃东西。”
陆扬看着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到底还是败下阵来。
他在姜浅鼻尖上亲了下，翻身下床。
“算你识相，起来洗漱，带你去店里吃，顺便散散步消食。”
“不要，打包回来吃。”姜浅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腿软，不想走路。”
“昨晚也没真把你怎么样，哪来的腿软？”
陆扬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套上，回头看她。
“罚站一个小时还不让人腿软啊？周扒皮都没你这么黑心，你要不去，我就饿死在酒店了。”
姜浅翻了个身，把后脑勺留给他。
“行行行，怕了你了。”陆扬失笑，走过去拍了拍被子鼓起来的弧度。
“老实待着，我去买，回来要是看到你还赖在床上没刷牙，你清楚后果有多严重吧。”
“知道了，啰嗦。”
门咔哒一声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姜浅在被窝里闷了十几秒，才慢慢把脑袋探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刚才被陆扬亲过的鼻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宽松的睡衣领口歪在一边，锁骨下方还有两个浅红色的指印。
这狗男人，手劲越来越大了。
她在床上赖了五分钟，听着外头走廊好半天没动静，这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往卫生间走。
推开门。
洗漱台上已经摆好了挤好牙膏的牙刷，连漱口杯里的水都倒好了。
姜浅端起杯子，看着镜子里头发乱糟糟的自己，抿了抿唇。
皮肤最近好像越来越好了。
奇怪。
应该是错觉吧。
十分钟后，房门刷卡声响起。
陆扬拎着两个打包袋走进来，鸭血粉丝汤的香味填满了整个房间。
姜浅已经洗漱完，换了件宽松的T恤，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就那么露在外面。
陆扬把早餐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她的腿。
“裤子呢？”
“懒得穿，反正今天不出门，房间里有暖气，也不冷。”
姜浅放下手机，吸了吸鼻子，凑过来拆包装盒。
陆扬没说什么，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运动短裤，走回来直接塞进她怀里。
“穿上。”
姜浅正准备去拿筷子，低头看了看短裤，又抬头看他。
“屋里就咱俩，穿不穿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陆扬把一次性筷子掰开，在手里摩挲了两下，去掉上面的木刺，递给她。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懂的吧，你不穿，我吃饱还得拉着你做有氧运动。”
姜浅动作一顿。
她默默放下筷子，拿起短裤，当着陆扬的面往腿上套。
刚套上左腿，脚腕忽然被陆扬一把攥住。
姜浅嫩白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想往回抽，没抽动。
“干嘛？不是让我穿裤子吗？”
“看你这脚腕细的，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陆扬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滑了半寸，捏了捏那块软肉。
“这两天吃这么多，肉全长哪去了？腿还这么细。”
姜浅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瞄了一眼，然后挺了挺胸口，一本正经地回答。
“长该长的地方了，怎么，昨晚技师大人没摸出来？”
陆扬手上一顿，随即乐了。
刚恢复点元气就又开始口嗨是吧？
他松开手，帮她把短裤拉到腰间，顺手在弹力腰带上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吃饭。”
姜浅哼了一声，端起粉丝汤喝了一大口，辣得直吐舌头。
陆扬早就料到了，拧开旁边买来的冰镇酸梅汤递过去。
两人窝在茶几边，慢悠悠地解决完早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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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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