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段个屁!”
秦河在听到崔致远去大风厂赴工人们的宴后,当即就是不屑道:“遇见危机最忌乱动,一动不如一静的道理都不懂,亏我还觉得是个硬茬子。”
刚汇报完消息的宁宇忙是问道:“老板,这怎么个说法?”
“首先,大风厂那群人什么德行你不知道?”秦河道:“不就是见陈岩石有王八翻身的嫌疑,硬凑过去的,连这点最基本的情报判断都没有,崔致远迟早被陈岩石给坑死。”
“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
秦河又是解释道:“谣言缠身,还是这种大逆不道的谣言,上级不会信,但下面要拿出态度,而态度,已经有例子了。”
“您是说,学李书记,干一仗?”宁宇好奇问道。
秦河道:“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宁宇道:“可是李达康书记知道是田国富书记干的,但崔致远不知道是咱们干的。”
秦河咳嗽了几声。
满脸不悦。
宁宇急忙捂住嘴巴,尴尬的笑了几声。
“是谁干的重要吗?重要。”秦河耐着性子解释道:“但最重要的是要先把事处理了,主次一定要分清楚,这个时候,最合适的办法就是找个不顺眼的同级,把同样的脏水也泼上去,然后打一架。”
“啊!”宁宇恍然:“当一群人都大逆不道的时候,他一个人的大逆不道就显得很微不足道了,可为啥总觉得有点奇怪。”
“你就说能不能解决吧?”秦河问道。
宁宇挠了挠头,旋即又点了点头。
这时。
他手机响起。
秦河拿过来,脸色立刻严肃,当即使了个眼色。
宁宇识趣。
迅速退出了办公室,把门关好并守在旁边,不许任何人靠近。
“老领导。”秦河接通电话后,嘿嘿笑道:“什么风把您的手指吹到我电话号码上了?”
“少贫嘴。”领导语气带着沉稳,但还能听到几分笑意:“你们汉东最近可是热闹的很啊,擂台赛你都敢搞。”
“哎呀,汉东穷啊。”秦河苦着脸道:“天天被老表的老表压着,搞得我都想去卖血了,发展下文旅混口饭吃。”
老领导笑了:“好日子过惯了是不是?高原的领导们可天天盼着你回去,你递个申请,我批个条子。”
“别别别。”秦河忙是道:“好歹等我把汉东的摊子理顺了再去也不迟。”
“你想的还挺美。”老领导气笑了,旋即道:“你提交的关于汉东的项目,我做主批了。”
“多谢领导!”秦河大喜:“我给您磕个头。”
“滚滚滚。”老领导笑骂了两句,而后道:“但是有两个要求。”
“您说。”秦河忙是道。
“第一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老领导沉声道:“如今国际局势波诡云谲,尤其是丝绸之路计划启动后,我们面临的挑战只会更多,未来必须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不能再被外人卡脖子。”
秦河沉声道:“您放心,当初咱们资助的那批学子已经陆续回国,我相信这群学子,更相信十多年的准备,必不会失败。”
老领导满意道:“每次你这么说,我总能放心下来,这次也不例外。”
顿了顿,老领导的声音又带着几分严肃:“第二,秦河,你切记,我们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在为人民服务,遇见任何胆敢侵占人民财产的宵小,拿出你当年单刀赴会的精神来。”
秦河眼里闪过精光。
这是同意先斩后奏吗?
当即道:“请组织放心,请领导放心,汉东一切,只能是党和人民的。”
老领导在勉励了几句。
随后便结束了通话。
而秦河放下手机,等了一会儿后才是敲了敲桌子上的秘书铃。
等宁宇进来后。
他问道:“崔致远市长到大风厂了吗?”
“已经到了。”宁宇道:“程度局长已经带人埋伏在四周,内部也安插了人手,随时准备摔杯为号。”
秦河一脸懵逼:“什么玩意儿?”
宁宇干笑道:“程度不是被批了几句吗?他深刻认识到是自己工作不到位,所以又翻了翻一些旧案,觉得大风厂持股员工的情况没有理清楚,这不是想把他们请回去继续深入一下案情。”
秦河脸黑了下来。
这程度浓眉大眼的也学坏了。
滥用词汇。
还深入一下。
电棍深入啊?
“让他带人滚蛋。”秦河没好气道:“人家一起吃顿饭,就是搞团结而已,程度凑过去干什么?”
宁宇深吸了口凉气。
随后竖了个大拇指:“还是您狠。”
“滚!”
秦河大骂道。
宁宇忙是领命而去。
没多久后。
京州市的各大论坛上先是兴起新市长与民同乐,现场气氛融洽的新闻。
下面也有不少人纷纷夸赞。
但很快。
一批新的言论又冒了出来。
“好好好,不愧是天命侯!这就开始团结一切了!”
“哎呀,侯爷,事以密成啊!”
“都悄悄滴,不要乱说,不要乱传,大家回去先屯粮。”
“来来来,囤粮攻略来了,记住,盐和糖最重要。”
一个个嘴上说着静悄悄。
但屯粮攻略却是迅速传遍了整个汉东。
网上永远都少不了闲的蛋疼的家伙。
正事可能干不好。
但传谣言永远都能举一反三。
所以没多久后。
网上言论已经精彩的让京州人民差点原地蹦极。
但其余各市对此均表达不满。
纷纷下场,拿出七十二路反王的精神,争吵不休。
而二十四位领导们则是摩拳擦掌,等待擂台。
倒是祁同伟有点慌:这谁干的啊,妈的,你好歹告诉我一声,我又不是不配合。
就连闭关不出的沙瑞金都被惊动了。
秘书小白拿着手机急匆匆赶到了办公室:“沙书记,有大事啊。”
此时的沙瑞金光着膀子。
那偷来的青铜大鼎被他高高扛起。
浑身肌肉看起来像是一块块坚不可摧的岩石,他微微一动,青铜大鼎落在地面,没发出一点声响。
恐怖如斯。
只拿过手机翻了几眼,沙瑞金内心没有任何波澜,只道:“看似是各市在推波助澜,实则是秦老二在煽风点火。”
“这是往死里坑啊。”小白忍不住道:“他还能活着走擂台吗?”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沙瑞金抓住青铜大鼎的鼎耳,一把扛起后,冷笑道:“既然来了汉东大武台,那就各安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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