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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认 第208章 传世神兵——太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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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它怎么又躲过去了?!”

    “熟练得让人心疼。”

    “666,又是将陛下护至身前!”

    “它是不是觉得,只要抓住这个衣服,就没人能打到它了?”

    弹幕刚刚涌起,巷子里那道低沉的怪笑,便再一次传了过来。

    “啵……啵……”

    孩子被提在半空,两只鞋子在女人的白裙上蹬动,后领勒得小脸涨红,哭声已经有些变调。

    女人微微偏着头,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细长的手指攥住那团衣料,甚至看不出用了多少力气。

    她往前迈了一步。

    白色的裙摆擦过墙根,那顶高出院墙的帽子,也跟着向门口挪了过来。

    孩子的母亲脸色煞白,挣开丈夫的手就要往巷口冲,刚迈出去,便被赶过来的向导拦住。

    叶开已经走到门边。

    视线落在那道高得不正常的身影上,几行文字随之浮现。

    【发现怪异:八尺女。】

    【白衣覆体,宽帽遮面,常伴低沉怪笑,多以幼童为猎物。】

    【擅以异声惑人,借阴气遮蔽感知,窥伺落单之人。】

    【受复苏灵气滋养,形体渐趋凝实,活动愈发频繁。】

    叶开目光微动,刚抬起手,前面的始皇帝却已经低下头,看向了抓着自己衣摆的两只熊爪。

    “你倒是熟练。”

    小黑缩在他腿后,耳朵贴着脑袋,抓得更紧了些。

    始皇帝看了它一眼。

    “下次再来,就要收费了。”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伸向身侧。

    一直站在旁边的将军随即上前,将那柄带鞘的长剑横托过来,剑柄正好落在他掌下。

    五指合拢。

    一声极轻的摩擦声,从古朴的剑鞘中传出。

    叶开原本抬起的手,停了一下。

    【发现传世神兵:太阿。】

    露出鞘口的剑锋映着院门前的灯光,冷亮的光泽顺着剑脊向前延伸,刃口没有半点锈蚀,仿佛才刚刚从磨石上取下。

    巷子里,那道怪笑忽然断了。

    女人垂在帽檐下的脸,第一次抬起来了一些。

    始皇帝握着剑,朝她看了过去。

    刚才还沿着墙根蔓延的阴冷,骤然一滞,悬在女人脚边的枯叶落回地面,连她身上那件无风摆动的白裙,都猛地贴住了身体。

    她迈出的那只脚,没能再落下去。

    膝盖先弯了。

    紧接着,是腰背。

    那副高出常人许多的身躯,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按住,骨节接连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动,提着孩子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始皇帝抬腕,向前送出一剑。

    剑光离手。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女人攥住衣领的手指骤然松开,一道身影已经掠过门前,将坠下来的孩子接进臂弯。

    “轰!”

    沉闷的撞击声,从巷口猛地传开。

    女人那副细长的身躯倒折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刚刚撑起的胸口便被一道冷光贯穿,剑锋透体而过,没入下方的石板。

    石面崩开数道细痕。

    那顶白帽子滚到了墙边。

    她的脸彻底露了出来,眼窝深陷,嘴角向两侧拉开,苍白的面皮紧紧绷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得不似人声的嘶叫。

    大术士抬起袖口。

    撞向院门的阴冷气流随之一卷,散在半空,门边那几个普通人只觉得脸上一凉,便再也没有其他异样。

    将军抱着孩子退回来,脚步停在父母面前。

    孩子愣了半息,随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直到这时,父亲才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手,慌忙伸出去,将孩子紧紧抱住。

    巷口,女人的手指已经抠进石缝。

    细长的指甲刮擦石面,发出一阵尖锐的声响,她的肩膀不断扭动,脖颈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向上折起,似乎还想看清门前的人。

    可她的头,始终没能离开地面。

    太阿斜贯在她胸前,剑柄纹丝不动。

    一缕缕黑气从白裙下面钻出来,贴着石板往墙根逃去,才离开半尺,便像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被硬生生压了回来。

    她的身躯在虚实之间变换。

    每一次将要散开,那道剑光便沿着胸口一闪,让她重新凝实,牢牢钉在原处。

    叶开看了看地上的八尺女,又看了看站在门前的始皇帝。

    始皇帝的右手已经放下。

    从取剑到现在,他甚至没有挪过地方,衣摆下面,还抓着两只毛茸茸的熊爪。

    叶开:“……”

    好家伙。

    还真就一下啊?

    直播间先是短暂一静,随后,密密麻麻的弹幕猛地涌了出来。

    “???”

    “卧槽!”

    “没了?这就结束了?!”

    “我刚才还在担心那个孩子!”

    “她是不是连动都没动得了?!”

    “不是,我就低头拿了瓶水!”

    叶开这才把抬起的手放下,重新扶正镜头,朝始皇帝看了过去。

    “老嬴,牛逼啊!”

    始皇帝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叶开朝巷口指了指。

    “我还说帮个忙呢。”

    “用不着。”

    回答得很平淡。

    地上的女人猛地张大嘴,喉咙里再次挤出那种低沉的怪声,只是这一次,才刚刚响起,便被剑身传来的一声轻鸣打断。

    她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细密的裂痕,开始从剑锋没入的位置向外扩散。

    徐福站在院门里面,视线从始皇帝身上移开,落在那柄钉入石板的长剑上,神情比方才又恭谨了几分。

    “太阿……”

    他的声音不高,离得近的叶开却听得清楚。

    眼前,关于那柄剑的文字,也在此时继续浮现。

    【欧冶子、干将所铸,后为始皇所佩,承帝王之威,历山河一统。】

    【随帝入陵,沉寂两千余载,锋芒未损,威势犹存。】

    【剑威镇形,剑意锁魂,锋芒所临,可摄妖邪,断阴祟。】

    【威道之剑,遇雄主而显其神。】

    【特殊见证事件已记录。】

    【见证值持续结算中……】

    叶开目光停在最后那句介绍上,又朝始皇帝看了一眼。

    对方正低头看自己的衣摆。

    小黑似乎察觉到外面没了动静,慢慢往旁边挪了挪脑袋,先露出一只眼睛,瞄了瞄地上的女人,又飞快缩了回去。

    还是没敢出来。

    直播间里,已经有人听见了徐福刚才说出的名字。

    “等会儿,太阿?!”

    “服太阿之剑的那个太阿?!”

    “卧槽,课文里的东西又出来了!”

    “以前背这句话的时候,谁能想到有一天还能看见他拿出来用啊!”

    “我最近跟着叶哥喊老嬴喊习惯了,差点儿忘了这位是谁!”

    镜头里,始皇帝站在院门前,背后是旅馆亮着灯的木廊,脚边躲着一只不敢露头的小熊。

    几步之外,那道刚刚还让人头皮发麻的白色身影,已经连挣扎的幅度都小了下去。

    她撑在地上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失去形状。

    白裙下面,黑气不断翻涌,又被剑锋上透出的寒光消磨,连那张拉长的面孔,都开始像被揉皱的纸一样塌陷。

    始皇帝没有再看她。

    徐福却望着这一幕,缓缓低下了头。

    将军依旧站在始皇帝身侧,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方才递出去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东西。

    片刻之后,石板上的白色身影彻底散开。

    最后一声嘶叫还没传出巷口,便已经消失,残留的阴气碰到剑锋,也随之化作几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灰雾。

    墙边那顶白帽子瘪了下去。

    一阵晚风吹过,帽檐碎成了细灰。

    将军走上前,将太阿从石板中拔出,剑身干净如初,没有留下半点污迹。

    他转身,双手捧剑。

    始皇帝微微颔首。

    “收着吧。”

    长剑归鞘。

    那股压在巷口的沉重气息随之收敛,旅馆门前的灯光重新照在地上,只剩下崩裂的石板和几道深深的抓痕。

    小黑这才慢慢松开爪子。

    它没有立即往外走,先伸长脖子,朝巷口看了一眼。

    叶开低头,正好看见它这副模样。

    “还看?”

    小黑抬起头。

    叶开朝始皇帝那边示意了一下。

    “听见没有,下次收费了。”

    直播间里,顿时有人接话。

    “这钱你真得给!”

    “我现在觉得,这熊才是最会看人的。”

    “别的本事没看出来,找靠山是真准!”

    “有这样的,我也躲!”

    小黑看看叶开,又看看始皇帝,挪了挪屁股,仍旧没舍得离开那个位置。

    叶开:“……”

    还挺认地方。

    另一边,孩子的母亲已经蹲了下去,抱着孩子不停说着什么,声音抖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徐福走过去,用日语说了几句。

    父亲连忙松开一点,让他查看孩子的情况。

    徐福伸出两指,在孩子额前停了片刻,一缕极淡的灰气从眉心浮出,还没完全散开,便消失在他指间。

    孩子打了个哆嗦,哭声渐渐低了些。

    “受了些惊吓。”

    徐福收回手,朝旁边的人交代了几句,又转头看向始皇帝。

    “陛下,后面的事情,臣来安排。”

    始皇帝应了一声,转身往旅馆里走。

    那对夫妻连忙抱着孩子起身,朝这边不停鞠躬,孩子伏在父亲肩上,脸上还挂着眼泪,视线却越过几人,落在了后面的小黑身上。

    小黑已经跟着走了进去。

    走到门槛前,它还回头看了一眼巷口。

    叶开伸手,在它脑袋上拍了一下。

    “这会儿知道怕了,刚才跟着吃东西的时候,不是挺积极?”

    小黑缩了缩脖子,脚步顿时快了几分。

    ……

    旅馆的晚饭送上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院门前停了两辆车,徐福安排的人正在与孩子父母交谈,向导从外面回来,脸色仍然不太好看。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才把下午整理的路线图放到桌上。

    叶开夹了口菜,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纸上。

    “山里还有别的事?”

    向导迟疑片刻,看向徐福。

    徐福说了两句,对方才点点头,接着用中文解释。

    “附近最近有人报过类似的事情,夜里听见奇怪的声音,还有人在路上看见过不认识的人,追过去之后,又找不到了。”

    “都是最近?”

    “这段时间多了一些。”

    向导说着,又忍不住朝门外看了一眼。

    方才那位白衣女人被钉在地上的位置,正好能从这里看见。

    徐福拿起茶杯,语气倒是平静。

    “有些地方,原本就有,只是以前不常出来。”

    叶开朝他看过去。

    徐福放下杯子,伸手点了点桌上的路线图。

    “山里的变化,也是一样。”

    下午拍下的几张照片并排摆在桌上,其中一张,是从石缝里流出来的细细水线,旁边的泥土颜色明显比别处更深。

    叶开将照片放大。

    “这条水,最后就是流进他下午说的那个潭里?”

    向导点头。

    “顺着山坳走,下面有个落差,水会从石壁上流下去。”

    “以前去过?”

    “去过,不过已经有几年了,那边没修路,平时也没有游客过去。”

    徐福看着照片,手指慢慢移到水线旁边一块露出的岩石上。

    “当年取露的地方,也在背阴的石壁下面。”

    “就是这个潭?”

    “要看过才知道。”

    徐福没有把话说死,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张照片上。

    “山势变了,水也改了道,旧地方未必还在,但阴气与灵气既然重新聚了起来,总有地方能够留住。”

    叶开将手机收回来。

    “行,那就顺着水找。”

    他伸筷子去夹盘子里的肉,余光却看见桌边有个黑乎乎的脑袋,正在一点点往上抬。

    小黑趴在旁边的凳子上,鼻子已经快要碰到盘沿。

    叶开把盘子往里面挪了挪。

    “你的在下面。”

    小黑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舔干净的碗。

    叶开:“……”

    你踏马……

    “吃完了?”

    它重新抬起头,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期待。

    “吃完就等着。”

    小黑:“……”

    始皇帝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鱼肉,目光从路线图上扫过。

    “明日几时进山?”

    向导立即坐直了些。

    “吃过早饭就可以出发。”

    叶开朝他摆摆手。

    “你正常说,他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向导张了张嘴,视线不自觉朝放在墙边的长剑上偏了一下。

    叶开跟着看过去。

    “……”

    行。

    当我没说。

    饭后,徐福又接了个电话,确认孩子已经送去检查,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那几份旧记录上。

    叶开没有再陪着翻。

    下午在山里走了一圈,回来又赶上一场热闹,他惦记了一路的温泉,到现在还没泡上。

    “老嬴,走了。”

    始皇帝抬头。

    叶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浴巾,朝后院扬了扬下巴。

    “来都来了,总不能光看你打鬼。”

    ……

    清晨的阳光越过山脊时,林子里还留着一层薄雾。

    昨晚摆在饭桌上的照片,此时正被叶开拿在手里,与面前那块湿漉漉的岩石比对。

    水线从石缝里钻出来,沿着青苔向下淌,落进被落叶遮住的浅沟,细细的流水声一路延伸到山坳深处。

    “就是这儿。”

    向导拨开横在路边的树枝,指向下面。

    “顺着这里绕过去,前面有棵倒下来的树,过了那里就能听见水声。”

    小黑背着重新装好的水包,跟在叶开腿边,走几步就停一下,低头嗅嗅草根。

    娇娇从水包口探出脑袋,望着水流的方向,鼻端轻轻动了动。

    叶开看了她一眼。

    “有东西?”

    娇娇没有立即回应,只把脑袋伸得更长了些。

    始皇帝走在后面,身旁的将军替他拨开一根垂下来的树枝,大术士则朝山坳里看了一眼。

    “下面的灵气,比上面浓。”

    徐福闻言,脚步也快了少许。

    叶开将照片收好,朝镜头晃了晃前面的水沟。

    “兄弟们,今天能不能找到,就看这条水了。”

    直播刚开不久,弹幕里还有不少人在说昨晚的事情。

    “太阿今天带了吗?”

    “我现在看见秦哥旁边那位拿着剑,就觉得安心。”

    “小黑是不是又想往后走?”

    “叶哥看着点儿它,别待会儿又吃到别人家去了。”

    叶开低头看了一眼。

    小黑正踩着一截横在地上的树根往前爬,背上的水包晃了晃,娇娇尾巴从包口伸出来,在它耳朵旁边轻轻拍了一下。

    它顿时把脑袋往下缩了缩。

    “放心,今天有人管它。”

    叶开将镜头转回前方,踩着露出地面的石头,沿着水沟继续往下走。

    越往山坳里去,脚下的泥土越湿。

    树叶背面凝着细细的水珠,裤腿擦过去,很快便沾上一片深色,阳光被两侧山壁挡住,只在头顶的树冠间留下几块零碎的亮斑。

    前面渐渐传来了更清楚的流水声。

    跟来的工作人员停在一块岩石旁,取了少量水样,又将位置记在设备上。

    叶开蹲下,伸手碰了碰水。

    冰凉。

    那股凉意沿着指尖往上钻,与山里普通溪水的感觉明显不同。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徐福看过去。

    “这个还不算?”

    徐福摇头。

    “玄阴灵露,是阴气久聚,又得灵气滋养,慢慢凝出来的东西,不能见了冷水就取。”

    他俯身看了看水流经过的石面,又抬头望向深处。

    “不过,地方应该不远了。”

    前面的向导已经绕过那棵倒下的大树,站在坡下朝几人招手。

    “到了。”

    叶开扶着树干走下去,视野随之开阔。

    一片深绿色的水面,出现在两侧山壁之间。

    水潭不算宽,靠近岸边的地方能看见浸在水里的石头,再往中间,颜色便迅速变深,倒映着上方的树影,黑沉沉的一片。

    对面石壁上,一道细流从高处落下。

    水落在凸出的岩石上,碎成细密的水珠,下面的岩壁常年浸湿,挂着一层暗绿的苔痕。

    凉意迎面扑来。

    叶开走到岸边,脚下踩碎了一截枯枝,声音在山壁间轻轻一响。

    小黑跟着停了下来。

    它没有像平时那样凑到水边,反倒抬起鼻子,朝四周嗅了嗅。

    徐福已经越过叶开,仔细打量起对面的石壁。

    看了片刻,他伸手指向瀑水旁边的一道裂隙。

    “那下面。”

    叶开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

    裂隙藏在突出的岩层后面,外面的水从旁边流下,恰好绕开了那个位置,里面却仍然泛着湿润的光泽。

    石缝边缘,有几处浅浅的凹痕。

    像是曾经被什么工具敲过。

    “当年留下的?”

    “很像。”

    徐福的目光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水位低了,下面露出来的地方也比以前多,过去看看。”

    叶开沿着岸边扫了一眼。

    通往对面的落脚处并不宽,有一段已经被水淹住,只剩下贴着石壁的窄窄一条。

    他正要往前走,小黑背上的水包忽然动了一下。

    娇娇从里面探出半截身子,前爪搭住包沿,脑袋却没有朝徐福指着的石缝看。

    她盯着近岸的水面。

    叶开脚步一顿。

    “怎么了?”

    娇娇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低鸣。

    潭边垂下来的几片草叶,缓缓晃了一下。

    没有风。

    叶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靠近石岸的地方,忽然冒出了几个细小的气泡。

    一串接着一串。

    原本映着树影的水面,慢慢鼓起了一圈涟漪。

    随后,一只湿漉漉的手,从水下伸了出来。

    手指细长,指间连着薄薄的蹼,灰绿色的皮肤贴着骨节,搭上岸边石头时,指尖在青苔上划出了几道清晰的痕迹。

    向导的声音一下子停了。

    那只手慢慢收紧。

    一颗脑袋贴着石沿,从水里缓缓抬了起来。

    凌乱的湿发黏在两侧,露出中间一块浅浅凹陷的头顶,里面竟然还盛着一汪水,随着它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东西仰起脸。

    一双浑黄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望着岸上的几人。

    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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