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耐心地安抚着,感受着女人身上甜美的味道。
一丝一缕地渗进皮肤,让他产生从未有过的满足。
她眼泪掉的更凶。
牙齿将饱满的唇肉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缓解去压制生物被情欲操控的本能反应。
谢聿感知到她的排斥,于是吻得更深。
他眯了眯眼,粗硕喉结在冷白的皮肉下压抑地滚动一圈,喉间溢出一道令人脸红心跳的谓叹。
黎幼虽然之前从未经人事。
但此时此刻躺在床上,又被谢聿折腾成这副模样,也知道这种声音大概代表着什么。
她眼眶不断泛起酸涩,眼泪一阵比一阵涌得厉害。
这辈子的眼泪,她都要在今天哭完似的。
待她缓得差不多了,谢聿这才恋恋不舍抬起头。
刚抬起,又忍不住低下亲了亲,夸了句。
“真可爱。”
倒也不是哄人的假话。
谢聿是真觉得很可爱,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光是看着就甜甜的,心情好。
遑论摸上一摸,碰上一碰。
他将哭个不停的人儿搂进怀里。
她身上没骨头一样,摸上去全是汗,软得像是一滩水,马上就会融化。
“还疼不疼?”
谢聿亲了亲她的耳朵,等待着她的回答。
其实也算明知故问了。
毕竟她刚才的表现,桩桩件件,都不是疼能表现出来的。
除了眼泪掉的急。
可是他偏偏想问上一句。
黎幼当然不会回答。
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耗费了她所有力气。
她低垂着脑袋,整个人闷闷的,除了胸口还在喘气,和死人无异,整个人还有些缓不过来。
见她不愿回答,谢聿也没强求。
她开心了,自然就该轮到他了。
刚刚只简单开了个头,连个中滋味都还没尝出来。
他轻笑了声,语气沙哑,低声说了句:“你开心了,现在该到我了吧?”
黎幼警铃大作,从失神中回过神来,连忙抓住他的胳膊。
“等…..等等。”
她眸中难藏惊愕,那张漂亮香甜的小嘴上,喋喋不休,正胡乱说着什么。
谢聿听不太清,总之是在说等就是了。
少年眸中含笑:“你是开心了,我还没呢。”
“哪有自己开心了不让别人开心的道理,这才刚开始。”
谢聿说着,干脆将她扯了过来,好笑地俯身吻住了她。
黎幼只要想到他刚才做了什么,现在又来亲自己,胃里便一阵翻涌。
她扭过头去,谢聿笑着掐住她的脸颊,掐得嘴唇张开,俯身。
“让我亲一会。”
黎幼呜尝到了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
分不清是他身上的味道,还是自己身上的,
谢聿掀起眼皮,睁开眼睛。
他弯了弯眼睫,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黎幼鼻尖一酸,眼角挤出泪来。
“好乖乖,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死了.....”
谢聿极度激动亢奋,嘴里不断冒出一些上不得台面话,永无止境。
黎幼迷迷糊糊感觉到天黑了。
白茫茫的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入卧室。
她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腿肚子直打颤,趴在被子里有进气没出气了。
不多时,身后那具滚烫优越的身体贴了上来。
腹部硬实的肌肉烫得她后背生疼。
谢聿舔了舔嘴唇,缓了十几分钟,缓缓贴上去,亲了亲她的耳尖。
“累不累?还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云雨过后,谢聿说不出的温柔。
荒谬到让黎幼以为是不是变了一个人。
殊不知谢聿已经爽飞了。
她还是完璧。
这件事情完全出乎谢聿的意料。
发现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居然还是初次。
这件事无异于歪打正着,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他对她之前的婚姻无所谓,也不在意她是不是第一次。
要真嫌弃,也犯不着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上赶着和她睡。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里还是涌出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整个头皮都被麻痹震颤,电流感顺着窜遍四肢百骸,恨不得就此溺毙其中。
那个瞬间,真就感觉死也值了。
他命怎么就这么好呢?
捡到了这么大一块宝。
黎幼从他怀里退出,掀开被子下床。
谢聿不让,顺势揽过她的腰,将人扯回被子里。
两人身上都是汗,贴在一起热烘烘的。
谢聿从后面揽着她,心里舒坦极了,抬手给她捋了捋湿润的发丝,捋到耳后,露出素净,还泛着酡红的脸蛋。
这张脸,还真是越看越喜欢。
尤其是想起这些痕迹都是因他而出现,因他而情动。
“去哪?再睡会。”
谢聿抬腿压在她身上,抱得紧紧的,勾唇在她湿润柔软的后颈亲了亲,顺势闭上眼睛。
从下午一直做到现在,没停过,中途只简单喂了她几口水。
她这身子骨,平时亲得久一点都能晕,这么大的运动量,不休息一会,没两步就晕了。
他可不想看到那场景。
黎幼身上很热,往被子里一摸,大汗淋漓。
谢聿身上也很热,偏偏还喜欢往她身上贴。
她又累又困又饿,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仍不忘扯开谢聿的手臂,挣扎着想下床。
“我要洗澡。”
说句话声音哑得不行,喉咙里又烫又痒,难受极了。
谢聿摸了摸她身上。
果然,全是汗,皮肤烫得跟小火炉似的,怪不得想洗澡。
只是.....
他扫了眼窗外。
天黑了,京市最近昼夜温差大。
大晚上出了一身汗,又洗了澡,非得感冒不可。
他干脆不松手,闭着眼睛,脸颊贴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哑声。
“先睡,明天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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