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时期,王安石与司马光得知二人竟然是同年先后去世的,二人心中感慨万千。
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来。
这是他们自从政见不合以来,第一次对彼此表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二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感叹道:“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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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哦,诸葛亮,于谦,王维这些人也都是一生只有妻子一人。而且,他们的妻子都是先于他们去世的,在那之后,他们还是独身一人,没有再娶。】
【王维的妻子早逝之后,王维基本就是半出家的状态了。这在当时可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毕竟,王维当时正值壮年,也才三十岁出头,而且他和原配妻子之间没有子嗣,他本人出身好,长得帅,还才华横溢,可是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啊!
结果他硬是选择终身不娶,为亡妻守节了三十年。】
天幕下的众未婚女子,尤其是唐朝时期与王维同时代的未婚女子,闻言纷纷露出了动容的神色。
于是,王维一跃成为了唐朝未婚女子们,心目中择偶标准的首选对象。
因为前来求亲的人,以及前来与他“偶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王维不得不闭门谢客,后来更是不厌其烦,干脆搬家到终南山深处,隐居了起来。
已经成婚的王维因为与妻子隐居于终南山之中,很少再过问世俗之事,所以这一世,他的妻子并没有如同原本那般早早离世,反而与他相守相伴了许多年。
而已经丧妻的王维,也因为这一世彻底隐居,所以并没有再被卷入朝堂纷争之中,躲过了安史之乱的劫难。
【要不说王维的《相思》是最言行合一的情诗呢!其他人写着深情,但是实际上却是妻妾成群。但是王维写着相思,却是真的相思了一辈子啊!】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我现在才终于明白那句:“这可不是一般的红豆,这可是王维诗里的红豆”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指货真价实的意思吗?[思考]】
【哈哈哈哈!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你没听过王维的《相思》吗?】
【不是一般的红豆,那就有可能是二班的。[狗头]】
唐朝,王维看着那句“这可是王维诗里的红豆”条件反射地反驳道:“我的诗里没有红豆!”
待他反应过来之后,不禁有些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自语道:“真是的,被这群后世之人给带偏了……”
他还记得,之前天幕上出现的那句“这可是王维诗里的大蘑菇”,因为这句话实在是太过魔性,导致后来有许多友人见到他之后都会调侃一番。
以至于,此时再次看到相同的话语,他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诸葛亮不是吧?他不是有妾室吗?我记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相关的记载来着。】
【你看到的记载应该是——《北堂书钞》引《答李严书》:吾受赐八十万斛,今蓄财无余,妾无副服。
这个有争议,有人认为这里的“妾”指的是家中的侍女。
“妾无副服”的意思就是说:家中没有多余的钱财,连侍女的衣服都没有替换的。
我觉得这种说法比较合理,诸葛丞相总不会对别人说,自己的小妾没有替换的衣服穿吧?】
【应该是的。毕竟,诸葛丞相直到四十六岁的时候才有了诸葛瞻这个儿子,之前他都做好了一辈子无子的准备了,直接过继了自己哥哥诸葛瑾的儿子诸葛乔。】
天幕下的众人没想到,诸葛丞相在私生活这方面居然也是如此完美的一个人。
有人忍不住感叹道:“诸葛丞相果然不愧是千古第一贤相!谁说人无完人的?我觉得诸葛丞相就是完人!”
他这番话语一出口,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是极是极!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发现,除了皇帝不太好评价之外,这几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本人的道德水平都非常的高!】
朱佑樘有些不满地说道:“为什么要除了皇帝?朕的道德水平也非常的高啊!”
突然,他又想到了,让后世之人颇为诟病的,张皇后母家的那些个事……
张佑樘顿时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然后说道:“好吧,此事确实是朕之过,朕马上就改正!”
【那倒是,虽然司马光这个人在政治上的一些做法让人不敢苟同,但是他本人确实是一个道德感非常强的人。】
【私德君子,国政罪人;文人圣贤,朝堂庸相。】
【非常准确![点赞]】
北宋时期,司马光看着天幕上那几句对自己的评价,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后世之人如此之说,想来,是我在朝堂之上无甚建树,甚至是竭力反对新法施行之举,于国于民皆无益。”
“难道,新法施行真的是利国利民之举吗?”
他第一次对自己坚持的立场生出了迟疑。
可据他所知,天下官吏贪蠹者众,清廉者甚少,由这等蠹虫推行新法,非但不能惠及百姓,反倒犹如烈火烹油,只怕会苦了底层的百姓。
他决意要寻王安石好好说上一说,若是能对新法的施行有所裨益,自然最好。
令他心中稍感安慰的是,之前后世子孙对他那种不甚待见的态度,并非是因他为人有何不当之处。
可是一想到,后世子孙称他为:国政罪人,朝堂庸相,他又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人生在世,谁不想建功立业,流芳百世?
纵使是他在为人处世方面有值得称道之处,那又如何?
这终究不是他的经世抱负所在。
思忖再三,他反倒下定了决心。
“不如辞官离京,潜心修史。纵使后世之人对《资治通鉴》的褒贬不一,可天幕屡屡提及此书,足见它本身便具有成为传世之作的价值。若是能够以此书留于后世流传,我也不枉此生了。”
于是,司马光毅然决然地辞官去修书,宋神宗在流程上走完了挽留的程序之后,便欣然应允了。
离京那日,京郊长亭外,聚集了不少交好的同僚友人来为司马光饯行。
待众人一一辞别散去,司马光独自站在亭边,望着京城的方向出神,半晌都不曾言语。
亭内石桌旁,苏轼与苏辙兄弟二人相对而坐,正低声说着话。
忽闻远处马蹄声传来,一辆马车风尘仆仆地疾驰而来,不过片刻便停在亭子前。
车帘掀开,下来了一个人。
来人正是王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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