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渣男,
出轨就算了,
为了捞赵元瑶,竟还去威胁舒华姐,拿争夺小锐的抚养权来要挟。
苏清禾心底暗骂一声:呸!真是不要脸!
陈敬业心头一急,连忙说道:
“你想要多少钱,直接开价。只要你肯松口,放过我媳妇。”
他不想求苏清禾,但能找的路子,他都试过了,都没成。
苏清禾双手叉腰,下巴微抬:“你的钱,我嫌脏!”
一旁的薛春桦这下才算听明白,脸色瞬间沉下来,怒声呵斥:
“好啊!原来你就是赵元瑶那口子!龟孙子,还敢找上门来,赶紧给我滚!”
“黑心肝的东西!她都要害别人染上病了,你还想用钱财捞她出去?我们就算饿死,也不要你一分钱。”
她一手攥着东西,一手用力去推陈敬业,要把他赶出门。
早先不知道他是谁,不然方才根本不会放他进屋。
“不是,婶子,你听我说,都是误会。”
“没什么好说的!再多嘴,我就拿二宝他们的尿布糊你脸上!”
薛春桦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人撵出门。
将礼品扔到地上,当着他的面关上大门。
陈敬业面色难看。
他是保障局局长,向来走到哪儿都受人奉承?
可只要来苏清禾这里,便次次碰钉子。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东西,憋着一肚子怒火转身离开。
门里。
薛春桦鄙弃道:
“晦气玩意!”
“真是眼盲心瞎的东西!放弃罗队长这么好的人,偏偏选了赵元瑶,说他一脑袋大粪,一点都没骂错!”
苏清禾笑着靠在门框上:
“小姑,别为这种人动气。我饿了,咱们什么时候开饭?”
薛春桦没好气地回她:
“饭菜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刚出月子,还到处往外跑。”
苏清禾扬了扬下巴:
“哪是乱跑,我出去干了件大事呢。”
薛春桦以为苏清禾拿话头哄她,没放在心上,忙着端菜上桌吃饭。
翌日下午。
张巧巧依旧平常的时间,来徐家给徐子峰辅导作业。
“徐奶奶,子峰呢?”
“在书房呢,正听他大哥给他讲作业。”
徐奶奶笑眯眯地答道,心里也欢喜孙子懂事了。
不用旁人催促,自己就知道回书房温习功课。
张巧巧也惊讶。
徐子峰这是转性了?
莫非是那个叫文彦哥的,正在给徐子峰讲课?
一想到对方是大学生
张巧巧心里顿时生出几分仰慕。
想去问问他在大学里学的是什么专业。
大学和高中,有什么不一样。
可等她推开书房的门,看清里面的人后,心里有一丝的失落。
“子峰,你巧巧姐来了。”徐奶奶喊道。
书房内,徐子峰和卢安海齐齐扭头看过来。
卢安海站起身,嘴角刻意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看向张巧巧开口:
“不好意思,有没有打搅到你上课?方才和子峰聊物理,聊得入了迷,竟忘了时间。”
张巧巧心大,没没觉得有什么,摇了摇头:
“没事,你现在出去就可以了。”
这话一出,卢安海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这女人,说话竟这般不客气?
不等卢安海琢磨法子留下,
徐子峰就央求张巧巧,要卢安海留下来听课。
“巧巧姐,安海哥在,我肯定好好学,你让他留下吧!”
“你讲累了,还能叫他帮忙讲。”
张巧巧眉心一跳,眼神警惕地看向卢安海。
妈呀!这人是想来抢自己的差事吧?
那可不行!
“不行,有人在你容易分心。等我辅导完,你想跟他玩多久都可以。”
张巧巧不顾徐子峰的央求。
干脆利索地把卢安海请出了书房。
卢安海望着紧闭的书房门。
整个人都懵了。
发生了啥事,他都还没说话,怎么就被赶出书房了?
还有方才那女人看自己时。
满是警惕防备的眼神,到底是为什么?
就这样,卢安海揣着一肚子疑问,在客厅干坐了两个钟头。
张巧巧辅导完功课,四处瞅了瞅没见卢安海,还以为这人早走了。
刚下楼梯。
就看见卢安海坐在二八大杠自行车上。
只见他一只脚搭脚踏,另一只脚使劲杵地上,腿拉得老长,恨不得抻出二米。
今天特地换上白衬衫配牛仔裤,长相带点桀骜,一门心思模仿香江明星。
他拧着脖子摆四十五度侧脸。
故意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下颚线,拿捏出温柔腔调:
“这么巧?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家。”
他心底暗自腹诽:
哥这模样可是迷倒不少女同志。
每次摆出这个造型,她们都恨不得尖叫。
张巧巧表情一言难尽:
好家伙,他这样子拧着,脖子不酸吗?
见张巧巧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看着自己,卢安海心头一阵窃喜。
呵呵!
果然,就没有哪个女人能扛得住他这份魅力。
卢安海拍了拍他车后座,道:
“上车,我送你一程。”
张巧巧摇头:
“不用,我家很近,走路就行。”
说完,她抬脚就走人,没再搭理卢安海。
卢安海瞬间僵在原地。
居然拒绝了他送回家?
是害羞不好意思,还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眼看张巧巧要走远了,卢安海赶紧骑车追上去。
“欸,别走那么快啊!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相逢就是缘分,交个朋友呗!”
张巧巧自顾往前走,压根不搭理他。
卢安海干脆从车上下来,推着二八大杠,快步跟上去和她并排走。
“我叫卢安海,也住在这个大院。”
“听子峰说,你现在住你大哥嫂子家,你来首都,是帮你大哥带孩子的。”
卢安海跟只蜜蜂似的。
一直在张巧巧耳边嗡嗡不停,吵得她头都大了。
她猛地按住卢安海的自行车车头,皱着眉盯住他:
“你太吵了,能不能安静点?想交朋友,去找别人,别再跟着我。”
张巧巧扔下这话,给了卢安海一个白眼,转身走了。
她克制着自己的脾气。
卢安海眼底的兴致反倒更盛,舌头抵着腮帮子,轻蔑地勾了勾嘴角。
“哼,一个乡下来的女人,我还就不信拿不下。”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