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还不如再烧一管体力，一觉睡到天亮！”
罗素的手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下，指尖带着一种独到的微凉，激得菲奥娜浑身一阵细微的颤栗。
“你……你一定有别的办法，对不对？”菲奥娜仰起头，像溺水者抓浮木一样，眼底满是祈求，“你在警局有关系，甚至还认识很多检察官，那些都是大人物……”
“还有刚才电话里的那些律师……罗素，只要能把利亚姆留下来，哪怕让我当庭作伪证都行！”
“作伪证？你打算上法庭打官司？也是支棱起来了啊！看来你攒了不少积蓄，我给你开的工资还是太高了！咱们改日得商量一下股权再稀释的问题！”
菲奥娜还不待说什么，罗素又打断她，“不过你对法律的误解还是太深，要知道请一个像样点的家庭法律师，去跟帮你申请剥夺父母的监护权，所要花费的代价没那么小！”
“光是前期调查还有心理评估的预付款，起步就是一万刀，然后就是长达半年的听证会、社工家访、背景审查，等法官把判决书发下来，利亚姆早都学会在婴儿车上卷叶子烟了！”
罗素的说法很地狱，但这就是现实。
除非是严重的刑事案，否则能场外解决，那就尽量达成和解。
菲奥娜的脸色变得有点白，“不是吧，一个监护权而已，怎么还能这么费时又费钱？我到现在都才只攒了六千刀！”
“不少了！”
罗素抽了口烟，“至少你还能攒下点钱，把我的房租和水电费交上，但打官司肯定不够，再想别的办法去吧！那不是底层的玩法！”
“再说了，对付弗兰克和莫妮卡那种滚刀肉，法律的效力跟没有似的，你能把人家怎么着？撑死了送进监狱，只要打不死，人家依旧可以王者归来！”
“不过嘛……我倒是有低成本解决的办法，只是菲奥娜……你还有什么筹码能跟我交换？”
菲奥娜对罗素知根知底。
这货不管大事小事，都暗地里标注了价码，她不付出点代价，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呃！我的钱都给你？”
罗素点点头，“还有呢？”
“这还不够！那可是六千刀！”
“现在是哪个掌控局势？够不够当然是我说了算，你的话要是管用的话，那你自己操作去吧！”罗素捏住菲奥娜的脸颊，强行让大姐跟自己对视。
罗素和史蒂夫完全是两个极端。
大姐夫拼了命，都要对加拉格一家好，而罗素只想着把这帮人压榨干净。
他甚至没告诉菲奥娜，加拉格老宅的墙壁里，还有一厚沓美刀呢！
但房子现在是他的，房子里的钱自然也是他的！
没有法律依据！
这是罗老爷自己的规矩！
“那你说！”菲奥娜挣脱开来，等待罗素提出条件。
她已经没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了，房子过户到了公司名下，手里的积蓄就六千刀，总不能把弟妹们当猪猡一样，卖给罗素抵债吧！
那不成奴隶了？
“我的附加条件……说难办，也不难办！容我卖个关子，只要你点头同意，我可以提供一次档位最低，但非常有效的方法！”
“保证让莫妮卡吃不了兜着走！”
“成交吗？”
菲奥娜总感觉罗素又在给她挖坑，“你还没说什么条件，总不能什么都要我答应吧！”
“肯定不会违背你的原则！”
罗素笑眯眯道。
“成交吗？菲奥娜！”
菲奥娜犹犹豫豫，但她也没别的办法，总不能答应托尼吧！那是个lOSer！
“成交！”
“不错，菲奥娜！你总是会做出错误的选择，但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罗素嘿嘿一笑，吐出一口青烟，“莫妮卡是个什么货色，你比我更清楚！”
“她嗑药成瘾，自身患有一型双相情感障碍，对吧？”
菲奥娜疑惑的点点头，“应该……有吧？你怎么看出来的！”
“遗传！菲奥娜！”
罗素道，“你们加拉格的子女就没有正常人，有些迹象还是很好判断的，这种病只能是遗传，而弗兰克没有这种症状，他单纯烂人一个！”
“那就只能是莫妮卡了！”
“至于弗兰克配合莫妮卡，同意她带走利亚姆，无非也是莫妮卡给他画了张大饼，只要把利亚姆带在身边，就可以多骗一份未成年人的救济支票！”
“所以我会叫几个巡警，以南区分局的名义，向伊利诺伊州儿童与家庭服务部（DCFS），递交一份紧急儿童安全风险通报！”
“就说接到邻居举报，加拉格家有失联多年的重度成瘾人员，突然返回家中，要非法转移婴儿，对其原本家人造成了直接性的看护危机。”
菲奥娜屏住呼吸，面露疑惑：“巡警和社工上门……就能拦住她？她那个黑人女友，不太像好沟通交流的角色！”
“不好交流？”罗素不屑道，“既然用言语无法沟通，美式居合她总认识吧！敢抵触执法，邦邦上去两枪，有命活下来再说后面的事！”
“好……好吧！”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
“况且也轮不到她一个外人说了算，这套举报程序，旨在保护未成年儿童，美利坚拥有着完整的未成年人儿童保护法，他们对这个看的尤为严重。（不是）”
“所以当巡警们带着社工进门，他们会用毒筛测试，要求作为生母的莫妮卡当场接受检测，并出具精神适格证明。你觉得莫妮卡敢让社工用棉签捅嗓子眼吗？”
“她宁愿让社工本人塞嗓子眼，也不会做毒筛的！”
菲奥娜下意识点头。
莫妮卡那女人的脑子，整天泡在酒精和叶子里，甚至可能还碰了更烈的东西，她怎么可能让社工来一套全身的检查，到时候查出问题更严重！
“对嘛！”
“她当然不敢了！”罗素咧了咧嘴角，“但也容不得她不做，这是检查的程序要求！在此期间，莫妮卡还不能在社工面前情绪失控，或者企图反抗，不然社工有理由判定莫妮卡存在急性精神障碍！”
“他们甚至会转头把莫妮卡，强行送去医院做精神科强制观察。”
“这……这是不是太伤她了？”菲奥娜又犹豫了。
这个女人对母亲还没有彻底失望，骨子依旧有一丝的扯不断。
“我伤你mUd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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