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呢？”
罗素避开这个话题，继续询问凯特。
他不认为有什么消息，能压住迈耶斯死亡，这事大发了！
“好消息是，由于白宫的《医改法案》在巡回宣传，女士和迈耶斯州检察长督办的这个案子，引起了总统的注意！”
“他不日将正式访问芝加哥！”
纳尼？
罗素感觉又被打了一巴掌，这还真是个好消息！
去了迈耶斯，来了总统！
“我想总统会亲自参加迈耶斯的葬礼，他在芝加哥的讲话，可能会进一步影响到事态发展，女士担心矶鹞渡大案脱离掌控！”
“一步一步来吧！”
罗素也没想到意外发生的如此之快。
“我听说……矶鹞渡那边的律师，打算绕开地方，将案子一路推到联邦层面。”凯特担忧道，“一旦本案进入第七巡回法院，我们就会非常的被动！”
“从前的那些安排，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因为第七巡回法院的法官，不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不用担心，那个我有办法。”罗素挂断电话。
寒风呼啸着刮过地皮，他伫立在停机坪的中央，面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
迈耶斯一死，伊利诺伊州AG的位置就会空出来，原本按部就班的换届选举，可能会变成权力真空的夺嫡战。
啧啧！
就拿彼得·弗洛里克来说，他背后的那帮老钱和资本集团，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天赐良机，至于矶鹞渡那边……他们不一定就会高兴。
因为迈耶斯在这个关头死去，对于矶鹞渡而言，喜忧参半。
喜的是官司阻力大大减少，忧的是外界很有可能，把迈耶斯的死跟他们联系在一起，美利坚从来都不乏阴谋论者。
至于总统！
白宫那边太需要政绩了，自打2010年开头，那位黑人总统就没消闲过，上半年因为《医改法案》被攻击，下半年又出了个华府爆炸案。
换做东大古代王朝，某地的河中心就要出石人了。
紧接着就是狐狸口吐人言，鱼肚子里吃出纸。
只能说人走霉运，喝凉水都塞牙。
所以……总统访问芝加哥，也想推进矶鹞渡吗？这可是实打实的胜利果实！而谁能在这个空档期，把矶鹞渡这桩案子彻底定性下来，谁能在总统面前大秀一把。
“嗡嗡！”
手机再次震颤起来，屏幕上显示异地来电。
罗素下意识挂断。
但不过一会儿，那电话又响起来，还是同样的号码。
罗素眼神一沉，划开接听键。
“罗……罗素？是我！”听筒里传来戴夫的声音，伴随着金属门撞击声。
“我出事了！我在加州圣何塞……我杀人了！”
罗素：“……”
他还搁这分析上人家总统来了，自己的运气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戴夫，冷静！说重点，你把谁杀了？”罗素压着声音。
若非熟悉戴夫的性格，他光听到杀人俩字，就会直接挂断电话。
“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杀人的！我本来在自驾游……中间去去便利店想买点吃的，结果刚好遇到了武装抢劫！”
“那家伙拿枪顶着店员的脑袋，还要朝我开枪！”
“我是个警察，防卫本能驱使我上去夺枪，然后在缠斗之中，枪不小心走了火，子弹击穿了对方的胸口！”
罗素感到疑惑，“这不就是正当防卫？你没跟条子透露底细吗？既然你也是警员，他们应该会调监控，判断你的防卫性质啊！”
“大家都是同行，不会这么过分吧！”
戴夫有些崩溃，“问题就在这里，我打死的那个人，才刚满十八周岁！而且是个少数族裔！圣何塞的地检为了讨好民权游行，对我的自卫陈述表示怀疑！”
“他们指控我防卫过当、过失杀人！”
“那个男孩的家属，起诉我是从芝加哥跑来的种族主义者，称他们的孩子有颗金子般的内心，从来都不可能参与打砸抢的事，平时表现的非常优秀！”
“妈的！这要是放在芝加哥，老子把这帮混账全部逮进去！”
地检还强推上了？按照常理来说，他们不太可能为这种事，强行起诉一个有经验的老警员。
难道因为对方是个孩子？
开什么玩笑！
从十八岁孩子枪里打出的子弹，照样致命的很！
“那你现在被关起来了是吧？你在警局的处境如何？”罗素立刻问道。
“还可以！”
“那行，在律师到达之前，不要吐露半个字！”
“靠你了，罗素！”
戴夫那边挂断了电话。
罗素叹了口气。
戴夫也得捞啊！分局这边还等着他扛大梁呢！
身旁的劳拉、吉米和金·韦克斯勒，立刻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齐刷刷停下脚步。
狂风吹乱了众人的大衣下摆。
罗素站在原地，看向了劳拉。
“劳拉。”
“在。”劳拉秀眉微蹙，跟着罗素还真没错。
砖头又来活了！
“我这边抽不开身，得麻烦你再跑一趟加州，我有个朋友惹上了人命官司，加州的地检官偏向性太强，想要定性成警暴和过失杀人！”
“你转乘最近的一班客机，飞往圣何塞！”
“我把联系方式发你。”
劳拉神色微变，“外州的白人警察打死十八岁少数族裔，这帮人离了种族问题，难道就没办法判案了吗？”
“谁知道！”
罗素道：“说不定旧金山湾区的媒体，最喜欢这种头条。”
“如果圣何塞的地检署，也想拿这种案子当大选年讨好民权选民，这也不足为怪！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法律只讲究程序正义，道德正义与否，不在评价的标准！”
“嗯，听起来很有道理！”劳拉点点头，“哪位大法官说的？”
“我！”
劳拉：“……”
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拉过登机箱的拉杆，长呼出一口浊气：“行吧，我现在就去航站楼柜台，改签最近一班飞机，去圣何塞的航班！”
“谁让我就宠你呢！”
“我猜这个案子没有报酬，那就权当公益时长了！记住，我必须是你的第一位资深合伙人！怀特也不行！”
呦呵！
长公主开始跟太子爷抢位置了！
……
（爆第三更）
（关于总统访问，前文彼得罗素和弗兰克那段对话，就是牢作的伏笔！）
（没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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