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你不懂！这种权限不能为私人大开门路！”布斯冷静下来，对着小骨摇头道。
小骨换了个角度，进行合理化解释，“其实这种行为模式，早在旧石器时代的灵长类演化史中，就有所凸显了，我们对其有个定义，叫做危机寄生。”
她看着罗素，道，“拿蚂蚁举例，当蚁群面临外部山火焚毁的灭顶之灾时，偶尔会出现一两只基因变异的特殊工蚁。”
“它们跟同类截然不同，不会参与搬运卵蛹，而是卡在通往深层避难所唯一的狭窄气孔上，向负责防御巡逻的兵蚁，索要高浓度的糖原与体液储备。”
“从演化生物学与群体伦理学来看，这种在族群生死存亡关头，进行生存资源拦截的个体，大脑回路中缺乏最基本的同理共情反射，在道德层面上，属于较为低劣的次级演化形态。”
布斯像是找到了盟友，完全没注意到小骨眼中的情绪。
“听到了吗？小骨说你缺乏同理共情！”
罗素摊了摊手。
“但是，布斯！”小骨打断了他，“我也同样缺乏一定的同理心，这就是我们这类人的性格，极度理性，缺乏社交直觉……”
“再从博弈论的角度看，大部分想要避难的兵蚁，通常都会妥协！”
布斯脸上的表情为之一愣，你到底站在谁这边？
“因为如果不给的话，整个蚁巢都会在黎明破晓前，被高温彻底碳化掉！”
“你知道我们现在是队友吧？”布斯忍不住道。
“这不是你说的吗？工作的地方时候不要谈私人立场！”小骨反驳。
“什么叫私人立场，我只是不想谈关于我女友的话题！”
小骨没多理会布斯，转头看向理查德·达达里奥，态度很是迫切：“副局长，我认为破案才是目前首选，给专业人才一些让步，并不是件苛责的事情！”
布斯忍不住抚额。
汉尼拔倒是很感兴趣的看向小骨。
理查德深吸了一口气，他当然不可能接受这般勒索性的行为。
“罗素，你要的这些东西，哪怕是我们的权限，也没那么简单就能办到！”
“JTTF常任顾问，需要司法部副部长亲签，没人能在几个小时内绕过程序，单独给你开个特别通道！
“至于数据库的访问权限……那你想都别想！”
他重重叩了叩桌面，强调道：“那套系统是警局过去三年的调查结果，如果把访问权限给了你，就意味着整个NYPD的公职人员，都要面临一道私人性质的审判！”
“每个人都可能被你勒索，每个人的职业饭碗，都掌握在一个年轻人手中！”
“那你跟穆斯林裔的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
“若你哪怕利用权限，用到了不该查的地方，内务处和司法部都可以顺着服务器日志，查到我们的头上，到时候，引咎辞职还是最小的惩罚！”
“最有可能的事，我们全家都得进联邦监狱！”
理查德脸色微沉，突然憋了一句出来，“就算你不为我们考虑，也得站在达达里奥的处境上，为她妥协一下吧！”
呦呵！
老岳父开始在黄毛面前，打亲情牌了啊！
罗素神色如常，看了眼手机。
“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分。”
罗素道：“再过四个小时，民权联盟那边，可能就要在法院台阶下面，架起无数的摄像机！再过五个小时，司法部内务组的封存令，就会放在你桌角！”
“他们会要求你交出警徽和配枪，同时，一颗炸弹将在曼哈顿，跟着太阳一样冉冉升起！”
“你们自己掂量吧！”
这混蛋软硬不吃？
理查德鼻息浓重，他都在女儿这件事上让了步，对方就跟没听到一样。
至于达达里奥本人，她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罗素跟她的交易置换，比起这里而言，简直温柔的就像春风拂面！
“行了！”
杰克·克劳福德终于开口。
这位FBI行为科学部的主管，将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大步走到长桌前。
终于不再旁观。
“常任顾问绝不可能！”
杰克强调道，“理查德局长说的很对，司法部副部长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他不会为一个外聘的‘律师’，背上违规签署的责任！”
“况且你也不想一回芝加哥，就被联邦内务处全天候的盯梢吧！”
“但我可以做一些让步，比如紧急状态下的一种特遣权限！”
罗素眉头微动。
杰克道，“你可以做国家安全司的反恐特别法务审查员，名字很长，但是个特殊的职务！一般为战时紧急派遣，为期九十天，直属于联合特遣队涉密延伸调查机制！”
“在绝大部分巡回区，只要涉及到跨州的恐袭线索交叉，任何地方的检察官，哪怕是检察长，想要以地方程序扣押你，必须先向华府反恐司递交管辖权豁免申请！”
“但是……只有九十天的期限！我不管你要做什么，这东西可以让伊利诺伊州全郡的司法官员，在动你之前，都要掂量一下！可也仅限于此！”
“我会派人监督你！这份文件只能在该用的时候用！明白吗？”
罗素咧了咧嘴，“当然，你是最了解我的，杰克！我只是需要一张保命的底牌，你们美利坚的官员太疯狂了！容不得我不小心啊！”
战时紧急派遣……就曼哈顿这情况，杰克还真想得出来！
“既然我的诚意送到了，那就该你了，局长！”杰克转头看向理查德。
他算开了一个好头。
理查德这顽固的老白男，总算松了口，“访问权限肯定不能给你，但你可以退一步！”
“怎么退？再退就到太平洋了！”
“我可以给你副官的私人联系方式，你有三次查询的机会！”
理查德道，“但是只能用于调查犯罪！不允许拿来勒索、要挟少数族裔，即便他们中可能有有的人，曾经犯下过一些罪行！”
“一旦出了意外，你最好自行承担！”
罗素点了点头，“可以！”
芝加哥的少数族裔犯罪集团不少，如果有谁得罪了他，他至少能把对方整的欲仙欲死。
三次机会！
三根救命……杀人毫毛！
这种东西，钱肯定是买不来的。
“还有呢？最后一个条件，推荐信的事！”
……
（中午还有两更，关于娱乐圈的事，貌似德普过几年就要爆出财政危机了，插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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