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们一直等到很晚，最后一个人才走，那个人就是周卫东。
唐小萌早已经等得打哈欠了，一直嘀咕他怎么还不走，能有多忙。
他倒是正常，等到十点半关上电脑，去了趟卫生间就直接走了，并没有做其他事。
我在市场部和法务部区域各找了两个隐蔽点装上摄像头，并让摄像头避开隐私位置。
装上之后我看了看，比较隐蔽，一般人发现不了。
我拍了拍手：“走吧，我们也下班。”
唐小萌听到我说要下班，显然一愣：“我们不守夜吗？”
我疑惑地看着唐小萌：“守什么夜？”
“不是装了监控吗？不守夜怎么知道有没有问题？”
我一脸嫌弃：“人都下班了，你在这里守什么？守个鬼啊？”
唐小萌挠挠头：“也是哈，万一中间又回来了怎么办？”
“回来必然会重新从门禁进来，这就是记录，另外这个是带录像的，回来也能看到，不用时刻盯着。”
唐小萌点点头：“有道理。”
接下来的几天，项目本身正常推进，监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周卫东每天依然走得很晚，但都是正常下班，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项目方案确定那天，周卫东依然很晚都没有下班。
等到十点多的时候，这次他跟以前不太一样，他先是从办公位站起来，围着集团绕了一圈，像是在观察还有没有其他人没走。
随后他挨个关掉各个区域的灯，似乎在确定人都走了。
最后只保留了市场部区域的灯，接着他走进市场那个招标项目负责人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U盘。
随后打开电脑，又打开手机，看着手机，随后输入密码，电脑就打开了。
U盘插入电脑，周卫东操作了大约三分钟，拔出U盘，关上了电脑。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工位，然后收拾东西下班。
唐小萌看到他这么轻松地就打开了别人的电脑，很是惊讶：“师父，他怎么知道别人的密码？”
我笑笑：“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一个办公室工作，如果‘有心人’想知道你的电脑密码是有很多种方法的。”
“那也太可怕了吧？”
赵北齐在旁边插话：“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把他抓起来？”
我摇摇头：“不急。先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看看周卫东下一步做什么。”
唐小萌问：“他不是已经把文件拷走了吗？那肯定是报告给秦家。”
“对，这个项目是个小项目，并不会对苏氏集团造成多大的影响，我们就是要把整个链条走完，最终确定整个项目的泄漏过程。现在还没泄漏，你抓住他，他完全可以不承认。”
我坏笑一下：“而且这个方案未必是最终的竞标方案。”
唐小萌睁大了眼睛：“不是最终的方案？不是说法务流程都走完了吗？”
“法务流程走完就是最终的方案吗？不是还有苏晚没有审批吗？”
“苏晚大部分不都是走个流程吗？”
“这次不一样，等等就知道。”
唐小萌睁大了眼睛：“噢——你们又下套了。”
我笑而不语。
唐小萌继续说：“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我们还没有商量，准备明天商量。”
唐小萌一愣：“临时起意啊？”
“对啊。”
“那接下来怎么办？”
“回家睡觉，明天告诉苏晚，我已经有了计划。”
第二天上午，我把情况给苏晚说了一遍。
苏晚看完视频，脸色铁青。她沉默了很久，手指攥着手机。
气得要把手机摔了。
我连忙阻拦：“等等，那是我的手机。”
苏晚这才收住手，把手机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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