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
“你如果出事，她不是更控制不住了！”他有些抓狂，“再说，你们这属于知法犯法！能随便杀人吗！”
“正当防卫，”慕绒冷冷说道，将怀中的小姑娘抱得紧紧的。
秦江很想给慕绒普法，可明显现在不是时候，他无奈叹气，“你别添乱了。”
跟着过来的庄立新说道：“直接告诉我们可能是谁，我们去抓过来审就好了。”
两人拦着，其他人也渐渐围拢了过来，赵灵华嚷嚷着一起去，还要叫上她的保镖团。
最后棠李还是没去成。
“这件事情，我自己处理，”她最终也没说出自己想去找的人，转头吩咐罗尚去联系万事通。
上次万事通给他们查秦江，已经知道秦江是开国大将家族的孩子，红得发紫，这也是棠李愿意进入监察局的原因之一。
罗尚亲自拿了金条，跑了一躺。
“宝宝，你告诉我，我去抓回来。”慕绒轻声哄她。
棠李不肯，“等我们从九万山回来，我带你去。”慕绒便知晓，她原本要带他去找的人，和现在要去找的人，重叠了。
“……好。”慕绒知道，对方或许危险，否则棠李不会这么谨慎。
“你刚叫我什么，”棠李将高大的男人抵在桌边，压得他的身子往后仰。
“宝宝。”
“干嘛这样叫我。”
“不知道，就想这样叫，”慕绒也说不清，好像自己就应该这样叫她，顺其自然就说出了口。
棠李欺身而上，轻咬他的唇，“结婚好吗，”她声音很轻，落在他心尖，让他心跳慕然加速。
慕绒搂住她，脸色有些绯红，“我想等一段时间，至少让我的记忆更多一些。”
“要那些记忆做什么，你不喜欢现在吗，”棠李肆无忌惮，嗓音轻柔，将手伸进了慕绒的衣摆，“我只想要你，要不然，不结婚你也把自己给我，就不用结婚。”
慕绒的身体僵硬，如同触电，浑身血液直往脑袋里钻。
“宝宝，我不想你一个人背负太多东西，”不管是进入监察局还是她偶尔吩咐罗尚去做的事情，都在说一件事，棠李有仇要报，或许其中还有他的事情。
因为棠李从小长大的轨迹太清晰，她如果要对付谁，只有棠衍。
可她对棠衍偏偏又很奇怪，并没有直接杀了。
或许是顾及她的妈妈。
慕绒不懂这种情绪，他没有亲人。
“这和我们结婚有什么关系，你不愿意和我结婚。”棠李神色受伤。
“胡说什么，”慕绒一手将她一只手拉出来，刚呼出一口气，棠李另一只手已经爬到他胸口。
“别闹，”他嗓音喑哑，呼吸加重，“再等等我，”他吻住她，“我不想你委屈，”该给的都应该给，至少让他知道，棠李要什么。
“我现在就在受委屈，”棠李不满，将他的衣服撩起来，慕绒呼吸声越加重了。
“宝宝，很快了，求婚得让我来。”慕绒将人整个抱起来，忍着她四处乱摸的小手带来的酥麻，将人放到床上压着亲。
直亲得棠李神情迷乱，这才跑了。
棠李气死。
心里大骂老古板。
房车开着窗缝，走过窗边上罗尚神情莫名，过后上来提醒棠李值班时说：“窗没关呢。”
“没关就没关，亲亲还不让吗，”又不是做什么深入交流！
看棠李脸色不好，罗尚赶紧溜，拉住要上车找棠李的赵灵华，“你做什么呢？不上班？”
“现在值班的是棠李呢，我去和她说。”
“别去了，她知道了，”他已经说过了。只不过棠李的值班不一样，有时候不下车。
秦江已经测试过，靠近獾棠李就出现了，他也就没说什么。不过不管是棠李还是赵灵华值班，现在都多配了两个监察员盯着笼子。
第二天，车队出发了。
这附近的失能者全聚集到了一起，城里挨家挨户都去做了搜查，确保不漏下一个失能者，就连异化成比较良善的小动物的失能者也没有放过。
城里很多人都想将变成失能者又没有伤害自己的家人留在家里，最后监察局的人连劝都剩了，直接下达必须隔离的命令。
城里哭声满天。
车队出发，送行的人很多，周围挤满了看自家失能者的人，许多人眼里都流着泪，这一去就再也见不着了。
不管对方变成了什么，从前始终曾经是家人。
罗婶拿了大包小包吃的塞到冰箱里，边放边对沙发上的棠李说话，“阿李，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知道，”棠李耐心十足。
她又吩咐自己儿子好好照顾棠李，最后还拜托慕绒不要离开棠李身边，说她怕黑。
慕绒：“……”，怕黑？！他夜里出去打灵晶，棠李后来跟着他的次数不少。
或许是……从前怕过。
“阿李必须吃早餐，就算中午起来，也得先吃早餐的东西，否则她会一天心情不好，还有啊，她芒果过敏的，不要让她碰，我给她药盒里放了过敏药，万一有问题，你记得给她吃，要给她睡够了，否则她脾气不好……”
“好了罗婶，”棠李捂脸，这都叮嘱了什么。
这不是爆她黑料吗！
“我会照顾好她的，”慕绒温顺回答。
车到云山附近，棠李的车离开车队停到路边，罗叔开着车在路边等着罗婶，就此告别。
重卡拉着笼子跟在獾的后面，一路上倒也算平静，只是偶尔林子里会窜出被吸引的动物，没有设备，分不清是失能者还是真的动物，全抓了起来。
路过的城镇，更多的笼子加入了车队，车队越来越庞大，棠李的车被安排到了队伍中间。
那只獾的安全屋就被扣在棠李的车后。
九万山绵延万里，是一个原始森林，其中许多地方，人们都没有探索过。
决定将它圈出一部分作为失能者的看守之处，正是因为人迹罕至。
高大的围墙已经做了一半。
从全国一半地区都有车流拉着失能者朝九万山来。
另外还有三处，同样做了安排，在国家地图上与此处形成四角，一处森林，一处草原，一处荒野，一处海边。
其中最难建设的，必定是海边。
人造的巨大湖泊和海洋各圈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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