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收了晾晒的衣服去房里折叠。
折叠完衣服出来,见三哥和周正在院子里洗坛子。
她走过去,笑着说:“三哥,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坛子放在那,我明天洗。”
徐敬川没好气道:“是你家师兄让我们洗的。”
他要不洗,老四绝对会找借口赶他回京北,在这边虽然累点,可至少充实,也没烦心事,他还没待够,怎么可能愿意回去?
不就洗个坛子吗?再累,还能累坏他?
干吧,不过几个咸菜坛子,洗完就能休息了,他认命地想。
温知宜好笑:“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他让你洗,你就洗?”
徐敬川说:“谁让咱家他最小呢?我当哥哥的,弟弟有需要,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他说的大义凛然,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温知宜配合道:“师兄有三哥做哥哥,真幸福。”
徐敬川:“他是家里最小的弟弟,你说我们这些哥哥姐姐,哪个不护着他,让着他,是吧?”
温知宜羡慕道:“有哥哥姐姐真好。”
徐敬川笑道:“你不用羡慕,你和老四在一起,我们也是你哥哥姐姐,今后也护着你。”
温知宜笑盈盈道:“自从跟师兄在一起后,多了伯父伯母疼我,还多了哥哥姐姐护着我,师兄幸福,我也跟着幸福......”
徐敬承在书房,听到院里两人的对话,嘴角不由扬起,她倒是和谁都能聊一块去,家里但凡见过她的,就没有不喜欢她的。
将来大哥大嫂见到她,只会更喜欢她。
这么可爱的姑娘,喜欢她太容易。
两人聊了会儿话,温知宜去了书房,见徐敬承坐在书桌前看地图,不由问道:“你让三哥他们洗的坛子?”
徐敬承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手里的地图册:“几个坛子而已,累不到他。”
温知宜说他:“上午搬家,下午又在租的房子那边忙了一下午,这一天就没歇着,我看他累得不轻,三哥不经常劳动,你别这么使唤他。”
徐敬承:“让他锻炼锻炼,体力太差了。”
温知宜见他不为所动,就觉得当他哥哥也挺辛苦的。
见他在看地图,没打扰他。
徐敬川他们洗完坛子,方婶收拾完厨房,就离开了,她锁上院门,就去洗澡。
洗了澡出来,换上睡衣,这会儿才有功夫打量这个新家。
房子里的家具,用材跟她小院那边的家具不能比,就是睡得床也挺旧的,她今天洗了很久,才把它洗干净。
虽然不怎么样,暂时也只能这样,等到后面要是不喜欢,慢慢再换新的。
“在想什么?”
正沉思着,徐敬承的声音在房里响起,她坐起来,见他换了睡衣,湿着头发:“你忙完了?”
徐敬承嗯一声,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温知宜还能不知道他想干啥?
弯腰在柜子里找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吹干头发,放好吹风机,拉着他说:“房里还差了一张书桌,我们俩的书都多,还得买个大大的书柜,还有你的酒,也得买个柜子。”
徐敬承:“床也买新的吧,周末我们一块去看。”
温知宜说:“两张床,我都用肥皂水洗了的,应该还算干净。”
徐敬承笑着看她:“虽然我们有自己的婚房,但今后两三年可能都会在这里居住,床怎么也得换新的......”
温知宜没想到他还挺讲究的,不对,他一直挺讲究的,不讲究的是她,她是有地方就能住,床干净就能睡。
不过是一张床,他不喜欢,就换新的,不是多大的事。
她说:“行。”
徐敬承看着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问道:“搬到新地方,晚上一个人住,害怕吗?”
温知宜抬头看了看屋子,又去看他,有他在,不至于怕:“就是有些不习惯。”
每到一个新地方,她都会有几天不适应,慢慢就好了。
徐敬承拉着她上床:“我陪你,等你睡着了,再回自己房间。”
闻言,温知宜躺在被窝里问他:“你也不习惯吗?”
徐敬承看着她,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幽深。
“不习惯。”他低声笑着说。
说完,伸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被大手贴着她的腰,温知宜下意识往后躲了下,他笑一声,微微用了一点力,将她往他怀里带了带。
温知宜没设防,整个人往他怀里扑去,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身下的木床吱呀一声响,吓得温知宜不敢动了。
这床好像确实不太行,怎么还会响?
家里的床就很结实。
两人安静下来。
隔着薄薄的睡衣,温知宜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上结实的肌肉,还有那源源不断传过来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滚烫体温。
她脸不由烫起来,幸好今天穿的是长裤,不然就尴尬了,她轻轻抬腿,正准备撤离,就被他用另一条腿压住了。
她一僵,声音都变了调:“师兄......”
徐敬承没应声,低头看着她。
灯光下,他的目光深邃,平时总是克制的眼眸,此刻情绪毕露。
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向上,最终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下一秒,他的唇压了下来。
起初只是贴着她的唇轻轻摩挲,见她没有躲,力道逐渐加重,不容抗拒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温知宜脑子里晕乎乎的,搭在他腿上的那条腿,被他的腿霸道地禁锢着,不能动弹分毫。
她退无可退,只能这么被他箍在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了下来,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他的胸膛起伏着,望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几乎控制不住......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知宜!”
温知宜好半晌才找回声音:“什,什么?”
徐敬承深吸一口气,把她紧紧箍在怀里:“不想忍......”
温知宜整个人僵住,不想忍,是怎么个不想忍?
她慌里慌张的,忽然想到庆春的话,她说男人忍不住会很难受,师兄也很难受吗?
她开口,声音有些结巴:“你,你难受,难受吗?”
徐敬承眼眸垂下:“不好受。”
温知宜啊一声,看着他问:“是真的啊?”
徐敬承看着她又懵又认真的样子,眸色暗了下来。
忽然伸手,把她的脑袋按在胸口。
温知宜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师兄,怎么了?”
她还问怎么了,徐敬承气恼地捏捏她的耳朵。
说道:“别这么看着我。”
温知宜从怀里抬头:“什么意思?”
徐敬承:“算了。”
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松开禁锢着她的腿:“睡吧。”
温知宜小心问道:“师兄,你还难受吗?”
徐敬承:“再不睡,真回不了房了。”
难受也得受着,难不成还能做什么?
温知宜顿时不敢吭声,闭上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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