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在眼都绿了,没想到许大茂被踢裆这一出还是没有躲掉啊?
他一肚子的怒火直冲脑门,他指着地上的人,厉声大喊:“谁踢的!谁踢的!”
陈自在猛地转头盯着傻柱:“傻柱,是不是你!”
傻柱连连摆手,满脸不忿:“我可没踢他啊!我今儿个就没动脚!”
他跟许大茂从小打到大,小的时候是踢过不少,主要原因是许大茂太过于灵活,有时候傻柱打不中,一急就踢了上去。
小时候那是不懂事儿,他后来拜过正经师傅学摔跤,也知道这招太过于下三滥,一般情况下不能用。
但许大茂实在是太贱了,有时候傻柱那是真的忍不住。
比如说原剧第六集,许大茂当了三大爷以后,新官上任三把火,许大茂就打算先从傻柱身上开刀。看到傻柱抱着从领导家中抱着留声机回来,许大茂喝令傻柱站在院中,傻柱根本不服气许大茂,冲着许大茂裆部就是一脚。
但是说踢的多重,或者往死里踢,傻柱是不敢的。
今天许大茂这出,傻柱那是真的敢说跟自己无关,他是真的没动脚,光抽耳巴子了。
至于说阎解成怎么也捂着裆躺地上了,傻柱现在是真的说不清,他只知道自己没动脚。
陈自在怒喝一声:“报公安!”
这句话一出,中院紧闭的两扇门同时打开了。
怎么打,打死打活,只要不打贾家,他们就不出现。
但说要报公安,那易中海就得出现了。
不仅易中海,后院刘海中,前院阎埠贵等人也都闻声赶来。
“解成,这是怎么了解成?”
“诶,大白天的打什么架啊,许大茂,阎解成?这是被谁打了?傻柱,这是你干的?”
易中海披着外套,迈着四方步快步走过来,秦淮茹也从贾家那边走了出来。
易中海摆出长者的威严,语气沉稳:“自在啊,年轻人打架不是什么大事儿,大院里的事儿大院儿里了。这事儿还没问清楚呢,报什么公安啊。四合院是个大家庭,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他这话一说,刘海中还是习惯的点了点头——大院儿的事情大院儿里了,这是他们很早之前定下的规矩,即便现在被撤销管事大爷的职务了,但这个规矩还得遵守!
当然,刘海中还依旧认为自己是二大爷,只要院子里没有新的大爷,那他就是二大爷!
没毛病,大家都这么叫的!
而秦淮茹也立刻接上话茬,满脸委屈与关切,声音轻柔:“是啊,自在。这不是什么大事儿,许大茂和傻柱从小打到大,大家都习惯了。都消消气儿,打个架就报公安,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
傻柱指着地上的两个人:“许大茂,孙子诶,赶紧起来,装什么装!还有你阎解成,我可没踢你啊,谁踢的你找谁去,少讹我!”
陈自在直接走到墙角,抄起一根木棍,转过身,用棍子指着易中海与秦淮茹。
“都给我滚远点儿!”陈自在声音冰冷,透着一股狠厉。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不知所措的于莉和于海棠愣在原地,拉着傻柱数落的何雨水停了嘴,刚跑出来围着阎解成喊赔钱的三大妈和阎埠贵也闭了嘴,连地上缩成一团的许大茂都忘了哼哼。
陈自在握着棍子,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
他把棍子杵在地上,冷冷地说道:“行,我先不报,先送大茂哥去医院。要是傻柱踢的,那所有后果傻柱承担,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儿,报不报许叔和大茂哥说的算。”
因为这事儿还涉及到跟娄家那边的事儿,毕竟许大茂还没结婚,传出去不好说有什么结果,所以陈自在暂时忍住了。
但他稍稍停顿,提高了音量:“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后面下阴招,撺掇傻柱和许大茂打……”
“我,陈自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事儿不玩儿两三个大的,绝对止不住!”
易中海脸色铁青,秦淮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两人都没敢再接话。
本来大家伙就不敢真把陈自在当作小孩来看,而且这孩子说的“玩儿个大的”,每次大家一开始都不当回事儿——然后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说要玩儿大的,现在是真没人敢疏忽大意的。
陈自在扔下棍子,走到许大茂身边,抬头大喊:“虎子哥!光天!过来帮忙!”
钟小虎和刘光天马上从人群里走了过来。
陈自在指挥两人:“去前院借常三叔的板车,赶紧把大茂哥送医院!”
阎解成躺在地上,看到许大茂被抬走,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我也要去医院啊!我也受伤了啊!谁来管管我啊!”
阎埠贵走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量了一下阎解成,小声的跟他使着眼色嘀咕道:“你这中气十足的,没啥大事儿,去什么医院啊,回去养养就好了。”
阎埠贵转过头,盯着傻柱,开始算计:“傻柱啊,你们打架,把我家解成打成这个样子,这事儿怎么说?你得赔钱!”
傻柱梗着脖子回怼:“什么怎么说!是他骂人在先,我又没踢他,我今天就没动脚,指不定是许大茂踢的呢。而且要我说他这就是该打的!”
阎解成在地上喊:“明明是你要撬我墙角在先!我骂你几句怎么了?”
傻柱指着阎解成骂:“你踏马已经跟于莉分手了,你有个屁的墙角!”
中院还在为了赔偿的事儿闹腾不休。陈自在、钟小虎和刘光天已经拉着板车,把许大茂送去了“复活点”——红星职工医院。(四九城第六医院,位于交道口北二条,离着南锣鼓巷直线距离500-1000米,在“本作”里,也是轧钢厂定点职工医院,所以就这儿了。周边离得近的还有鼓楼中医医院、东城区东四妇产医院、四九城中医医院等)
医院走廊里,陈自在坐在长椅上等了很久。
几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手里拿着检查单,大声喊道:“许大茂的家属呢?许大茂的家属在不在?”
这医生看着检查单还在喃喃自语:“怎么又是95号院儿的?”
“这个院儿的人才可真不少啊……”
这位医生姓曹,是外科主任,95号院很多人的检查与手术都是他做的,所以对这个“传说”中的院子很好奇。
陈自在烧房子营养不良加高烧晕倒在这儿满血复活的;
贾张氏鼻子缝合在这儿做的手术;
贾东旭吐血检查出来胃溃疡和传染性肝炎也是在这里;
然后是棒梗脸被戳穿,门牙掉了,下面被踢肚子被飞踹……
他的几个同学耳朵撕了口子,手被捅穿,后脖子被捅伤大口子……
贾张氏被烫伤二次手术修复鼻梁伤口……
阎家三兄弟脸部化学灼伤……
众人肝损伤……
贾张氏被刘翠兰敲断门牙……
再到这个许大茂下体被踢肿……
这个院子是一天都不安生啊。
陈自在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医生,我是他隔壁邻居,关系很好的邻居,有事儿你跟说就行了。”
刘光天和钟小虎已经回去了,而且陈自在还叫钟小虎跑一趟,去西城区工人电影院找许富贵报信去了,那边的电话他不知道,只能派人去一趟。
医生皱起眉头,四下看了看:“他家属呢?父母或者爱人没来吗?”
陈自在摇摇头:“已经派人去找了,还没来。怎么了医生,情况严重吗?”
医生面露难色,叹了口气:“这个……”
陈自在心里猛地一沉,担忧起来,难道真严重了?
许大茂这不孕不育的宿命,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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