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好像比之前好不少，但又没能完全开心起来。”
“这样吗。”艾莉娅说。
“我个人感觉。”
“以前你不开心的时候，总是勉强自己装出开心的样子来。”
她停顿片刻，然后突然欢呼了起来。
“现在已经变成直接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了，巨大的进步！”
“我甚至觉得应该举办一场庆典来庆祝一下。”
“……”
过于浮夸以至于像是在嘲讽。
艾莉娅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有点无语。
“你要是花自己钱办，那我肯定会很开心。”
“啊……我们还是聊聊你跟你的洛林到底怎么样了吧。”
艾莉娅欲言又止。
“不是，你怎么这么贪财？你身为修女的戒律呢？”
“我现在又不是修女，我是艾莉娅大人的女仆。”
“……随便你。”
伊利斯看她这幅别扭的模样，笑着摇摇头。
“说这么多，你也该不那么难受了吧？”
“聊聊？”
伊利斯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鼓起的脸。
“会是这个表情，难道你们有什么矛盾？”
“总不能昨天抱了一天，今天又抱了半天，然后你因为他没当晚把你吃了，就摆出这幅表情？”
“才不是！”
艾莉娅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气鼓鼓地瞪着伊利斯。
她眨眨眼，恍然大悟。
“哦——”
“看来真没吃到。”
“伊利斯！”
“好好好，不说了。”
眼看艾莉娅真快恼羞成怒了，伊利斯终于选择适可而止，摆出自己打算正经聊天的态度。
“……什么女仆嘛，谁家女仆敢天天这么逗主人玩。”
伊利斯没回应，就这么看着她，等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开口。
艾莉娅用力抿了抿嘴。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只是由自己复述出来，不过怎么想都感觉相当难为情。
“洛林说……他也喜欢我，但以前更多是家人的喜欢。”
“嗯。”
“然后我晚上没选择跟他们一起睡，天快亮的时候他过来关心我，还……还亲了我。”
“嗯。”
“还承诺以后不会再离开我了。”
“嗯。”
艾莉娅抬起头，伊利斯脸上只有淡淡微笑，说不出是平静还是温柔。
“你这么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你昨天一晚上没回来。”
“……”
“失踪一晚上才亲了一下，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我本来还以为你会被直接吃掉呢。”
“不是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种事情？之前那个修女和你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艾莉娅嘴角抽了抽，甚至有点后悔跟她说这些事了。
“女仆要为主人考虑，关心艾莉娅大人的恋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况且你说他养了你好几年，以前不下手可以说是因为还没养大，现在的艾莉娅大人不仅快成熟了，还这么的可爱诱人，是男人怎么能忍住不下手呢？”
伊利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去揉艾莉娅的脸，然后被她轻轻拍开。
“我知道你想活跃气氛，不让我难过，但我跟你聊是因为想认真做一个决定。”
艾莉娅沉默了一会，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又沉了下去，让伊利斯不得不收敛些许，又坐得端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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