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拦着要拼命的田干事,安抚道:“小田,你先冷静,有话慢慢说。”
田干事喘着粗气,看了一眼院里的人,大声说道:“院里的老少爷们听好了,这阎解放,我总共也见了不到 10 次,他老到我面前转悠,我就觉得是邻居嘛,那总得好言好语的,可我什么时候和他谈过恋爱了?你们谁看见我和他谈恋爱了?!”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看到,田干事继续说道:“阎解放,今儿我也和你明说了,就你,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哪个正经女的会嫁给你这样的,还我和你谈恋爱,我呸!恶心!”
阎解放梗着脖子说道:“田干事,你别小瞧人,我还看不上你呢!”
阎埠贵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晃了一下,杨瑞华赶紧一把搀住他问道:“老阎,你怎么样?”
阎埠贵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
一大妈看得心累,对阎解放说道:“阎解放,你误会田干事和刘光天在前,骂人和打人在后,不过也没造成多大影响,这样吧,你给田干事和刘光天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了,你看怎么样?”
阎解放想了想说道:“行吧,我给田干事道歉,但是刘光天不行,他还踢我了呢?怎么?白踢了吗 ?”
秦淮茹皱着眉头问他:“阎解放,你莫名其妙的去骂人家,还动手打人家,你还有理了?”
阎解放说道:“反正我不给刘光天道歉。”
秦淮茹说道:“那行,阎解放,你不是院里的人,甚至都不是我们街道的人,我管不了你,明天我会让街道发函去东四街道和你们房管局,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处理你!”
阎解放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好吧,我道歉。”
阎解放冲着刘光天鞠了一躬:“对不起。”
刘光天撇撇嘴,没说话。
阎解放又冲着田干事鞠一躬:“对不起,田干事,其实我没那么差劲的,你真的误会了,我觉得您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田干事一脚踹了过去,怒骂道:“滚蛋!”
阎解放灰溜溜地走了,易大妈不满意地看着他的背影,对阎埠贵说道:“老阎,之前就说过,让你这俩儿子少回来几次,你就是不听,你看看,回来就闹幺蛾子,现在我正式通知你,没事别让他俩回来了,院里的人招惹不起他俩!”
阎埠贵面红耳赤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一大妈,我会跟他们说的。”
一大妈正想宣布散会,田干事却走到了中间,向大家说道:“各位邻居,经过这事,我的名声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呢,所以我想请大家做个见证。”
田干事转头看向刘光天:“刘光天同志,你愿不愿意和我谈恋爱?”
刘光天瞪大了眼睛,一时答不上话来,刘海中在后面踹了一脚他:“赶紧滚过去,说愿意。”
刘光天回过神来,跑过去握住田干事的手:“愿意,我太愿意了。”
田干事甩开刘光天的手,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明天你请个假,咱们领证去。”
刘光天顿时就呆住了,张着嘴:“啊?领证?”
下面挤在一起嗑了半天瓜子的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笑了,许大茂摸着小胡子说道:“这一幕怎么有点眼熟呢?我怎么觉得在哪见过……”
那边田干事把脸沉了下来:“刘光天,你不愿意?”
刘光天连忙摇头,又连忙点头:“愿意愿意!”
院里的人这下子可就真的开心了,这才是全院大会嘛,嘿,就是地道。
一群人闹闹哄哄的,有问什么时候办酒席的,还有恭喜刘海中的,一大妈看得头疼,敲了敲桌子,大声说道:“散会。”
众人并没有散去,易中海想去搬桌子都挤不进去,何雨柱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瓜子屑,转身想走,被许大茂一把扯住,许大茂拉着何雨柱回了后院,两人坐下,许大茂这才皱着眉头说:“傻柱,我就感觉刚才那一幕特别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何雨柱瞥了一眼他说道:“大茂,能不能先给我泡杯茶来?口渴了!”
许大茂无奈,站起身去泡了两杯茶,嘴里还继续地絮絮叨叨,何雨柱吹了吹茶叶,喝了一口,说道:“大茂啊,你看看你家秀珍,是不是就能想起点什么来了?”
许大茂一愣,顿时恍然大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我说呢,怎么这么眼熟,这田干事和我家秀珍还真是一路的。”
那边郭秀珍把头从房里探出来:“许大茂,你拍什么桌子?我好不容易哄睡着两个,吵醒了你自己来哄!”
许大茂连忙说道:“好好好,我来哄我来哄,秀珍你先歇歇,我来我来。”
何雨柱站起身,冲着许大茂呵呵冷笑:“大茂,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何雨柱转身就走。
第二天,刘光天和田干事就去领了证,至于酒席,田干事说了,现在街道在严查铺张浪费,不允许大操大办,一切从简,就简单的请了两桌,包括同事好友和女方的亲戚,就算完了,婚后刘光天就住在了田干事的那间房里,反正吃饭在后院一起吃,一间房也够了,等有了小孩,再向单位申请房子也来得及,面积还能宽绰一点。
刘海中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不愿意影响儿子、儿媳妇,就借吕清贤的饭厅,请了院里的老少爷们一次,特地选在了许富贵的休息日,除了那几个老哥们还多了杨老根,许大茂和何雨柱,这次是纯请,也不收红包。
远在石家庄的刘光齐,听说弟弟结婚了,特地请假回来了一趟,带着媳妇和女儿,话说这孙女连刘海中都没见过,刘海中还特地嘱咐刘光福,让他也请天假,刘光福现在已经在实习了,等这个学期一结束,他就会分配工作。
这一家三个中专生,田干事家那边也挺满意的,田干事家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上面倒是有两个哥哥,老大都有孩子了,老二还没结婚,父兄几个都在朝阳区广渠门外的农业机械总厂上班,家境还是不错的,她父亲是车间主任,和刘海中倒是有共同语言。
院子里的人都说,要不是阎解放打了刘光天一拳,刘光天这门亲事说不定还成不了,杨瑞华听到这些传言,心里就更难受了,阎埠贵听了她的诉说,安慰道:“瑞华,你就别难过了,你就当没那俩儿子吧,现在解成解娣不是挺好的吗?那两个畜生……随他们去吧。”
杨瑞华叹了口气说道:“老阎,解旷也 17 岁了,你不是答应给他找个工作的吗?现在怎么样了?”
阎埠贵摇头,无奈地说道:“别提了,现在工作不好找,根本不是钱的事,不说根本没几个厂招工,大部分的厂都还在精简呢,再等等吧。”
杨瑞华叹了口气说道:“解旷老是这么打零工也不是事啊。”
阎埠贵说道:“是啊,我也在想办法呢。”
杨瑞华说道:“要不,你去求求吕大夫?”
阎埠贵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吕大夫不会帮的,之前我就为解成的事去求过他。”
杨瑞华不服气了:“那他怎么又帮贾家,又帮许家?”
阎埠贵说道:“他和许家的关系好,至于贾家,那是人家的保卫科看上了张荷花,他才勉强帮了一下,至于贾张氏……估计也是看着东旭可怜吧,厂里本来也有照顾的,吕大夫也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吕大夫现在的身份也真的不能乱帮别人,要不然会惹麻烦的。”
杨瑞华还是不死心:“你就让老秦去说说嘛……说话又不用钱的。”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说道:“瑞华,你非要我把真话说出来吗?吕大夫帮谁都不会帮解放解旷……你明白吗?他俩名声不好,吕大夫躲都还来不及呢,他俩自己不争气,你怎么还指望别人会伸手?别做梦了!”
杨瑞华闻言哑然无语。
贾张氏在家里不住的唉声叹气,张荷花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妈,你又怎么了?”
贾张氏叹道:“还能怎么了?咱们这个院里风水不对啊……”
张荷花闻言皱眉道:“妈,你还会看风水吗?我以为你只会偷东西呢。”
贾张氏怒道:“张荷花,你不要胡说八道,我那叫偷吗?我那叫拿!再说了,我没给你出气吗?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棒梗在一边说道:“奶奶,不能乱拿别人东西,这样不好!”
贾张氏瞪了棒梗一眼说道:“你作业写好了?”
棒梗登时低下头,不敢说话了,贾张氏看他的样子继续说道:“上次你们班主任来家访,就是为了你不写作业的事吧?”
棒梗辩解道:“奶奶,你不要胡说八道,我那叫不写吗?我那叫忘写了!再说了,我写不写作业,都不妨碍我考不及格。”
贾张氏怒道:“张荷花,你还不揍他等什么?”
张荷花刚站起身,棒梗嗖的一下就跑了,边跑边说:“奶奶,我去承光家写作业。”
张荷花用肩膀顶了顶贾张氏:“妈,你真会看风水啊?”
贾张氏哼了一声说道:“我会看个屁?你没长眼睛啊,院子里自从你嫁进来开始,这些小媳妇一个比一个不对劲,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张荷花有点无语:“妈,我看着没什么不对劲啊?你怎么把什么事都赖在我头上?”
贾张氏叹气道:“荷花,你以前打过东旭吧?你再看看胡小梅和郭秀珍,动不动把家里的爷们打得嗷嗷叫的,我看这个田干事也不简单,刘家老二迟早得挨揍,这风气对吗?不对!太不对了!”
张荷花哭笑不得地说道:“妈,你别老封建思想了,现在男女平等了 !”
贾张氏反驳道:“男女平等?男女平等的标准是打老爷们吗?胡扯!”
张荷花试图说服贾张氏:“那怎么着?只允许爷们打媳妇吗?这不打来打去的才叫公平吗?”
贾张氏又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张荷花继续说道:“妈,老爷们做的不对就该打,怎么?你还替老爷们抱不平了?”
贾张氏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说的也有道理。”
张荷花纳闷了:“那你叹什么气?”
贾张氏重重地又叹了口气说道:“这要早点这么讲公平该多好?这样我也能打老贾那死鬼几顿了,我这是没赶上好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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