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挂出去好几天都没有买家。
她想早点拿到顾大华的消息，可笑的是手里根本没钱。
他不是要给她补偿吗？
怎么不提了，他不提，那她就自己开口要。
无所谓啊。
周兴肆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悠长，目光直勾勾，打量在她的身体上。
长久的沉默，审视，似在做什么决定。
“你想清楚了？”他拿了架子上的魔方，迈着大长腿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上次说要给我买房子的，房子我不要，折算成现钱，我不要多，一百万。”
周兴肆坐在那里，转动手里的魔方，几十秒的功夫把原先所有打乱的色块恢复成六个面齐整的颜色。
他抬眸看她。
桑玉的手搭在行李箱的杆子上，一副下定决心贪得无厌的样子。
“进来。”他起身，笔直的裤腿抬起，迈向主卧。
桑玉脚似千斤重，挪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炭火上，眼前浮现出前不久他们在主卧，在那张洁白的床上热情相拥，热吻，做着令人心跳加速的事情……
那天的情形，桑玉记忆犹新，此刻像开闸的洪水，在脑海中不断翻涌。
她唱着戏曲，周兴肆走到她跟前，脑门抵着她说：“别唱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下一秒他就重新吻住了她，带着酒精味道的吻麻痹了她的神经。
在他抱起自己往主卧走的时候，桑玉趴在他怀里一遍遍地说：“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他没应她的话，踢开房门，将她扔上床，然后不顾一切地身体压上她。
主卧门口，周兴肆站在那里，看着还站在客厅发呆的人：“过来。”
桑玉抓着行李箱，心脏噗噗乱跳，抬起脚，面如死灰。
主卧的浴室正在放洗澡水。
床尾雪白的床单上，搁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桑玉目光移到周兴肆的脸上，周兴肆抓起她的手，落在自己的领口上：“帮我解开扣子。”
“……”桑玉动作僵住，气息抖起来，低头：“哥哥，这样不合适……”
周兴肆气息越来越重，抓着桑玉的手继续落在自己的驳领上，他要她为他脱衬衫。
“你以为叫一声哥哥，我们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了吗？”他的手落在她细软的腰上，一掐，往自己身上一提。
桑玉双手抵在他胸膛，睫毛狠狠颤抖：“你……我们不能这样！”
跟他的强势比，她的抗拒显得微弱，没什么力道可言。
周兴肆手从她身上拿下，转身走到床尾，拿了那张卡：“不是要钱吗？你不会以为，一次就能顶一百万吧。”
桑玉呼吸紊乱，思绪也乱糟糟的：“你说要给我买房子的。”
他朝她走近，抓起她软绵绵的手，把卡放在她手心：“买什么你自己决定，这不是一次性交易。”
桑玉的手心瞬间滚烫。
手里不到五克重的卡片，有如一个炸弹捏在手里，收下就意味着终有爆炸的那天，可是丢开……
丢不开。
她还要钱去找那个孩子。
她要钱……
桑玉颤颤巍巍地收了卡，扬起一张僵硬的笑脸：“谢谢。”
她当然要谢，周兴肆的选择很多，他的机会可以给任何人，但他偏偏给了她。
浴缸的水差不多接满，他抬手自己解了扣子，看着桑玉说：“一起泡。”
桑玉咽喉。
两分钟后，两个人都坐在了浴缸里。
桑玉的脸红成了软脚虾，水位上方只露着脖子以上部位，她不敢动弹，静静坐在那儿，倔强地不看周兴肆。
周兴肆目光灼灼将她看着，微热的水温将她的皮肤烫得白里透红，眼睛湿润，一副被胁迫不情愿的样子，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不说话。
桑玉也垂着眼，下巴低到水面上。
周兴肆靠着浴缸睡了一会儿，再睁眼时，她比较刚才已经放松许多，然后，桑玉突然一抖，紧张地抬眸看向周兴肆。
水底下，他的手拖起了她的腿。
桑玉呼吸发紧。
平静的水面开始波动，桑玉的脸越来越红，唇抿得死紧。
他拖着她的腿，将她轻轻往自己那边拽，桑玉重心不稳，差点淹进水中，好在双手立刻伸出浴缸，抓在了缸边。
近在咫尺，桑玉扭头，躲着他直视的眼睛。
可哪里躲得掉，周兴肆平时再如何正经，这会儿也只是个男人。
意料中的吻落在她的唇边，他陪着耐心啄了又啄，桑玉瑟瑟缩缩地躲着，也知道躲不开，只是不主动。
“想过有这一天吗？”周兴肆看着她发颤的眼尾，那副受迫的样子，好像他在欺负人。
就这么不情愿。
桑玉摇头，她以为这辈子都只会是他的妹妹的，明明他几个月前还告诫她不要对他起心动念。
“在想什么？”他把她转了个身，从后面搂住她，吻她粉嫩的耳垂，红透了的脖子。
桑玉直言不讳：“周阿姨会知道……”
想到她上次躲在洗手间的样子，他顿了下：“怕她打你？”
“嗯。”
周兴肆贴着她的肩膀，吻她的脸颊，慢慢吻上她的唇，深情的，攫取的，绵长的。
吻到桑玉脑子里只有此刻，无暇再去想其他的事儿。
没法泡澡了。
水波流动，桑玉的身体不由自主，完全被身后的男人掌控，三十岁的男人，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对女人的细心程度，都不像二十岁的大男孩那样只想着自己开心快乐。
桑玉颤抖着，抓在缸边的手指腹发白：“疼……”
是水渍还是汗液，他贴着她的后背，附在她耳边怀疑：“真的还是装的？”
桑玉眼里翻着泪花：“膝盖疼……”
周兴肆将她捞出浴缸，抱出到卧室，检查她腿上的淤青，桑玉用浴巾遮挡住身体，他看着她腿上的痕迹，皱了皱眉。
“下次有不舒服要早点说。”这种事情，他不希望她忍着。
横竖是换个姿势的事儿，何必呢？
躺在床上，周兴肆搂着她的背，手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来回滑动，爱不释手，将她长发上的发圈脱落，目光落在她白里透红的皮肤上，不知道是因为泡了澡，还是刚被滋润过，那么绵软。
他的唇贴了上去，在她的背上，手臂上，胳肢窝，副乳……
……
结束后，他抽身离开：“记得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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