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007的脑回路里面,发一句话而已那又怎么了?
而且他敢删她家天仙的话,她要去偷主神的倒霉卡给他用!
江妤抿了抿唇,指腹在发送的绿色按钮上犹犹豫豫。
她要发吗?
如果是她的话,收到别人这种消息,她大概率会有点下头。
而且这种以前是朋友,突然断联又回来发这句话,她只觉得对方是失恋了然后又想起以前暧昧对象来了。
她不想再失去沈聿这个朋友了。
所以最后一个任务,先等等吧?
想到这,江妤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
刚定好的标准现在说变就变。
【妤:我没事,就是有点犯困了。】
【妤:阿聿晚安,明天见。】
江妤发完消息,准备洗漱睡觉,消息提示音响起。
【秦译:江妤,真有你的,以后别来求我。】
江妤看着来自秦译的消息,只觉得很烦。
这种傻逼能不能别来给她发消息。
嘴上说着讨厌讨厌,烦烦烦。
结果还是要跟她见面,简直是把她最看重的任务那根绳子钓着来勾引她。
要不是她知道主角团对系统的事情不知情,她都要怀疑主角团知道她的任务了。
然后再来戏弄她。
【秦译:不回消息是吧?你知不知道你的舔狗行径我都拍过照。】
【秦译:要是不想丢脸到网上,就乖乖当好舔狗。】
【秦译:知不知道?】
*
秦译手里的照片是白宇几人发过来的,毕竟他一向不屑于做这些事情。
但不听话的狗就应该受到教训。
他懒洋洋的缩在一楼的沙发上,茶房那边爷爷还在等人,连带着他也要一起等着。
他觉得无聊便想起了江妤。
不得不承认,江妤是一个很好的逗弄玩意。
无聊了就给她扔点肉渣子,这种人闻着味就会跟着扑上来。
比狗还恶心。
御林苑,是华胥联邦从政、参军领导人物的重要住所。
要进御林苑更是需要层层检查,军人守大门。
每一个住处都有军人站岗,身后的建筑红砖白瓦,往里走一个比一个辉煌。
秦家门口,黑色红旗轿车停下。
站岗军人上前,检查证件后敬礼放行。
车辆缓缓驶入秦家大院,稳稳停在主楼门口。
司机下车躬身,面色严肃,目不斜视,打开后座车门。
裴阙从容跨步落地,脊背挺直,着装朴素规整,袖口严谨收拢。
周身气场厚重克制,没有纨绔子弟的张扬轻佻。
他是秦老爷子特意请来的人。
“裴会长,里面请。”
秦家管家上前一步,笑着将人往大院带。
程秘书神色淡然跟在裴阙身边,看到裴会长进去后转头看向司机,“小杨,在车里等着。”
小杨微微颔首,坐在驾驶位目不斜视,比刚替换的小刘好很多。
程秘书抬脚跟上裴会长的步伐。
刚踏入庭院,正在收拾的秦家佣人低头颔首,随着裴会长进去才继续手里的动作。
秦译还等着江妤的回复,一抬头就看到进来的裴阙。
他眼睛微微张大,压下心底郁色,率先起身打招呼,态度收敛了不少,没有平日的张扬,“裴会长。”
裴阙微微颔首,目光淡淡落在秦译身上,清冷的声线不带波澜,“你爷爷呢。”
“在茶室。”
秦译说完,没有听到裴阙的回复,只能听到脚步远去的声音。
他也没想到爷爷请过来的人竟然是裴阙。
裴阙,华胥联邦议事会会长,头上只有一个人。
这样的人已经成了大院的标杆,也是他经常从爷爷嘴里听到用来跟自己比较的人。
秦译“啧”了一声,他很不爽。
毕竟裴阙虽然跟他同龄,但可是跟他爷爷平起平坐的人。
每次见到他,总感觉爷爷在面前一样,让人很不爽。
秦家茶室。
秦爷爷听到动静笑了笑,将茶满上,“裴会长别来无恙啊。”
*
江妤看着秦译的消息,没有说话。
【江妤:你要干什么?】
主角团阳光热情?
我看未必。
一个个跟狗一样,嘴里吐不出好话,对人的基本尊重都没有。
【秦译:不干什么,季哥后天有粉丝见面会,你替我去呗。】
【江妤淋成落汤鸡图片jpg.】
【江妤落水抽筋图片jpg.】
【江妤聊天截屏jpg.】
……
江妤看着秦译发来的照片,一声不吭,因为已经习惯了。
秦译是哪样的人,一年的时间她还不明白吗?
她还没有做好被全网群嘲的准备。
而报警也无济于事,因为秦家在华胥联邦就是行走的通行证。
她上一秒报警,下一秒秦家的电话就打来了。
而且从这些照片来看,就算打舆论战她也不占优势。
*
【妤:好。】
秦译看着江妤回复的一个字极其不爽,刚想回复就听到爷爷爽朗的笑声响起。
“阿译,起来送送裴会长。”
秦老爷子一出茶室就看到自己的大孙子拿着个手机玩,只觉得头疼。
裴阙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议事会会长的位置。
而他的孙子,到现在一事无成。
秦译熄灭手机,站了起来走到爷爷身边,也不想去看裴阙,因为烦。
裴阙视线都没落在秦译身上一瞬,只有听到秦老爷子那句话才轻飘飘看了他一眼。
秦老爷子笑意温和,“裴会长,这是我最疼的小孙子,品性不坏,就是爱玩了一些。”
秦译身体僵住,他哪里能不知道爷爷在想什么。
但裴阙的地位可比以前的爷爷在位时还要高。
裴阙没有回复,只是看向窗外的落叶。
庭院清风掠过,带起枯黄的落叶。
秦老爷子笑容淡了几分,目光落在秦译身上,“托你奶奶的福,还不快去送送裴会长。”
裴阙目光暗了一瞬,真是个老狐狸。
“秦老先生,晚辈下次再来拜访。”
裴阙微微颔首,声线清冷平稳,礼数周全,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挑不出半分错处。
他目光这才扫过身侧的秦译,少年眉眼间藏着不服输的别扭与浮躁,眼底尽是未脱的纨绔稚气。
裴阙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秦译的所有拧巴,都入不了他眼。
两人朝着院门口走去,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安静。
秦译知道爷爷的意思,但是他拉不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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