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江无忌闻言脸都僵了，抬头看向赵小瑜。
赵小瑜低着头，脸通红。
也是此时江无忌才注意到，赵小瑜换掉刚才那身大家闺秀一丝肉都不漏的衣服。
换成了一身微微开叉露腿的裙子，一字肩，衣领开到锁骨下方。
平时风骚的穿搭见多了，江无忌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
“城主，这恐怕不妥。”
就在此时，陈悦芯从屋里出来，看着赵恒阳。
“陈...这，这...”
赵恒阳看看陈悦芯，又看看江无忌。
江无忌无奈耸肩。
赵恒阳显然是误会了。
而陈悦芯显然就是为了让赵恒阳误会。
为的是不把赵小瑜送入江无忌的魔爪中，还好自己在江无忌房里，不然江无忌绝对会把小瑜给糟蹋了！
“哦～哦～我懂了我懂了，抱歉陈仙子，是我唐突了。”
赵恒阳随即连忙给陈悦芯鞠躬道歉。
“城主，你不比做这些，小瑜这孩子我也挺喜欢的，等回到宗门，我会照顾她的，城主放心就是。”
陈悦芯点点头，依旧脸上没什么表情。
“真的吗？”赵恒阳闻言喜笑颜开，对着赵小瑜招招手：“小瑜快来，多谢仙师。”
“谢谢仙师。”赵小瑜连忙跑来，向陈悦芯鞠躬。
陈悦芯点点头，上前把赵小瑜的领口给提回肩膀上，整理整理裙子，看向赵恒阳：“女人不该是男人取乐的工具。”
她看得出，这肯定不是赵小瑜自己想这么穿的，肯定是赵恒阳逼她的。
“...是，是，仙师，我知道了。”赵恒阳也连忙点头。
江无忌闻言心有所动。
这话是一个清欢宗女子能说出来的话么？
陈悦芯整个人突然在江无忌心里都正道了许多啊。
不过，这说不定是一个突破口？
随后赵恒阳也是带着赵小瑜一起离开。
陈悦芯也没理会江无忌，回房里去。
江无忌快步跟上，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看着盘腿坐在床上闭眼冥想的陈悦芯，心中盘算。
“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江无忌还在盯着陈悦芯看。
陈悦芯总算是忍不了了，狠狠瞪了江无忌一眼。
“我问你啊，你身为清欢宗弟子，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
江无忌看着陈悦芯，一本正经的。
“什么话？”
陈悦芯皱眉。
“女人不该是男人取乐的工具，还是说在你心里应该反过来，男人是女人取乐的工具？”
江无忌看着陈悦芯询问。
“...谁也不该是谁取乐的工具。”
陈悦芯看江无忌难得一脸认真，也耐着性子把这话题继续下去。
江无忌听后疑惑：“那就奇怪了，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加入清欢宗呢？”
“我怎么样的人？”陈悦芯反问。
“漂亮，天赋强，正道，心肠好，忠诚，温柔...至少对赵小瑜很温柔，你这样的人不该出现在清欢宗这地方吧？”
江无忌手托下巴，看着陈悦芯。
陈悦芯本以为江无忌又在调戏她，可对上江无忌的眼神后她发现，江无忌说得非常认真，没有任何调戏她的意思。
这人居然在夸她？
“...”陈悦芯看过江无忌认真的眼神后，和江无忌对视片刻，最终还是没说话。
她不想解释太多，那和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系。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屋里安静得都能听到烛火摇摆的声音。
终于还是江无忌开口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你不就是...江无忌么...”
“我出生在玄月宗百里外的一座小村子，三个半年前，那时我还只是个普通村民，没有灵力。”
“当时对我而言的仙人，在我村子上方斗法，整个村子的人，我的父母，我妹妹，我的玩伴，所有家人，全死了。”
“那天我上山砍柴迷路了，逃过一劫。”
听到这里，陈悦芯抬头看着江无忌，眉头微皱，烛光下的眼神里有些不明意味。
“浑浑噩噩的，一直到三年前，苑青婉...出现在我面前，当时苑青婉重伤落到我居住的山洞附近，我把她给救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苑青婉是伪装成正道弟子留在梧桐院，被玄月宗弟子发现身份，和玄月宗弟子打起来才受的重伤。”
“我也没想到，因为我救了她，反而被她盯上我的灵根。”
“索性她当时没有把我做成人丹的能力，就给我留下陷阱，让我自己来玄月宗自投罗网。”
“来到玄月宗后，我...”
江无忌看着陈悦芯，给她讲述了一直以来在玄月宗到清欢宗的经历。
当然了，小鼎的事情和长月的事情，江无忌是没说的，都用“机缘巧合”给蒙过去了。
“你是听说我在清月峰上，和那些女修日日夜夜都在双修，才对我心生厌恶吧？”
“但那都是为了保命啊，我伪装成狼牙，盯着梧桐院弟子，总要有一个合理的借口去盯着她们吧？那我身为所谓的清欢宗弟子，是否，双修就是最好的借口？”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是清欢宗的弟子，只是个被骗到玄月宗的普通人，为了活下去才搏到今天的。”
“你能理解我跟你说这些的意义吗？”
陈悦芯看江无忌的眼神都变了，从一开始的冷漠到现在都看江无忌的眼神，多少都带点可怜了。
“我就是想活下去而已。”
江无忌属实也是没招了，陈悦芯这货油盐不进，硬的不吃，只能给她来点软的。
从她给赵恒阳说的那句话来看，这人还是有心的。
“我...”陈悦芯欲言又止。
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她确实知道江无忌这趟出来就是被安排来送死的。
“有什么话你就说呗，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了。”
江无忌看陈悦芯有所动摇，于是询问。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陈悦芯起身，缓步来到江无忌对面的椅子坐下。
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江无忌：
“我不是来杀你的，师父派我来...”
“是来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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