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亲得更是没完没了。
翟青祤又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膛上覆,啄一口,低沉的,用一种命令的语气道,
“给我摸!”
容忬:“……死变态。”
骂完,容忬就顺着他那胸膛上的疤痕,摸上他的脖颈,又从脖颈摸到脸颊。
找回主动权,狠狠的堵了回去。
翟青祤牙险些被磕到,下意识后退一点儿。
容忬的手已然覆在他的后脑勺上,摁住,不让他退。
咬他的唇瓣,舌尖,唇角,再转到下巴。
她啃得就不温柔了,翟青祤的心里却贴慰许多。
由着她报复回来。
可两个人这样有来有回,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可是会擦枪走火的。
容忬手覆在他那新伤上面,来回摩挲。
人总是很奇怪的,指腹摸着一些东西,会上瘾。
两人在嘴上专注,手上就忘了。
她的指腹上有茧,翟青祤新长的皮肉还嫩得慌。
又麻又痒。
于是,翟青祤的呼吸就走了样,闷哼了一声。
容忬耳朵就开始发烫了。
脚一勾,将人往下翻。
翟青祤躺倒在榻上,眼睑微红,进攻性的视线,在他这陷入褥子的姿态上,生出了点矛盾的美感。
容忬盘好的长发,早就被两个人的翻滚整散了。
衣襟斜到一边,露出圆润的肩膀,如瀑的长发半遮半掩,一般全坠在翟青祤的胸膛上。
情欲染上的眼眸,媚态更重了几分。
容忬垂眸看着翟青祤挂着点儿水色,抬手捏上他的脸颊,用拇指指腹重重的擦了一下。
道,“你气性真大,我话说完了吗,就发脾气?”
翟青祤愤愤的抓着她手指,啃了一口,道,“还打过谁?说!”
容忬嗤一声,“容曜。”
翟青祤:“容曜那是男人?”
容忬:“预备役男人,也是男人,你忽视他性别干什么?”
翟青祤盯着她那“狡辩”的嘴脸,越看越美艳,深谙的眸子一直在她那喋喋不休的唇上看着。
余光又落在她那半遮掩的肩头。
现在已经分不清楚是气的,还是那欲望的趋势,腹疼。
他咬牙道,“你要对谁霸王硬上弓?嗯?”
“你上辈子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天庭如此逍遥快活呢?”
容忬听得好笑,弯弯唇角。
双肘撑在翟青祤的胸膛上,慵懒的趴着,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是谁,换药的时候,扭扭捏捏的?”
“需不需要我给你回忆一下?你像头年猪一样,倔得要死。”
“我要不给你衣裳撕了,你早就和你的屎尿屁烂在那张床上。”
翟青祤:“……”
好端端的暧昧,旖旎,又被她这没有氛围感的屁话搅散了!!
翟青祤脸黑,一副不信邪的样。
容忬往上趴了点儿,指尖勾勾他的下巴。
杏眼在温光的烛光下,愣生生让人看出点媚色来。
脚往后翘,发白的脚丫子就那么晃晃悠悠。
“当初我碰你一下,你就像个蚂蚱一样乱弹。”
翟青祤一时不晓得什么滋味,合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故意气他的?
嗯?!
翟青祤的脸又黑了一层,偏偏她那脚丫子晃得他没脾气。
他愤愤的在她腰侧掐了一把,容忬一锁,差点从他身上滚下去,被他一手捞住了。
“呵,合着我就是死猪,蚂蚱,臭鱼烂虾,别人在你眼里就是个人!”
“哟哟哟,”容忬趴稳了,“蚂蚱抬举你了,不管是那时候还是现在,天天酸溜溜的说话,碰一碰就炸。”
“整个三界都没有一个物种能形容你的。”
翟青祤气得牙痒痒,翻身又要把她往褥子里一摁。
容忬力气可更大一些,摁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床板上钉。
“有完没完?”她道,“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
“得寸进尺是吧?”
翟青祤盯着她的眼睛,“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容忬一看他就是倔脾气上来了。
“嗯嗯”一声。
听着甚是敷衍。
翟青祤真跟年猪一样,四肢弹动,要起来。
容忬又往下摁,“有完没完?!”
翟青祤阴着脸道,“你答不答应?”
容忬道,“我不是嗯了吗?”
“你敷衍我!”
“没有啊,我敷衍你都是直接走了啊。”
“你就是敷衍我!”
“那我怎么说?”容忬突然开始夹着嗓子说,“乖宝宝~青祤小宝贝,我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蛋~”
翟青祤:“……”
“你他爹的学鸡叫呢?”他受不了了,就张嘴下毒。
容忬“哈”一声,“咋的?宝贝蛋不愿意听,那我换个说法,小心肝?心肝肉?”
翟青祤忍无可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抓着她的腰,将她往旁边一翻。
看着像嫌弃似的,扔开。
容忬乐上了,腿一横,就拦在他身上,勾着不让他走。
又凑过去,好比那勾人的蛇妖,冲他耳边说,“都不愿听?”
“那说什么?怀徽宝宝?”
翟青祤本来脸皮就不厚,耍无赖之前都得做个心理建设。
要不然在青州的时候,也不会老说容忬不要脸了。
现在?
他这不要脸的功力果然还是比不上容忬!
耳朵像那烧开的水壶,呜呜呜的喷气。
容忬看着更赏心悦目了,摸摸他的脸。
但翟青祤从来不是一个愿意落入下风的人,就这么沉默的时间。
他反思了一下,是自己太较真儿了,容忬分明在逗他玩!
在外面的时候,她不让亲。
进到房间了,开始放开了是吧!
看来是自己太正人君子了,让她有恃无恐!!
气笑后,翟青祤再次睁开他那对凤眼。
眸光里的幽火卷土重来,既是挑衅,又像那死战到底,不死不休,扳回一局的气势。
再度搂住容忬的腰,搂过来,横抱而起。
容忬:“??”
她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
看着他三两步,走到窗户边,把窗户锁死。
把门栓死。
最后将她举到那半高的桌柜上,将身上挂着的中衣一手扒下来。
阴恻恻的道,“老子今天就要当你的男人。”
容忬:“……”
好嘛,这回容忬又被啃了。
相当的火热,已然不是擦枪走火能形容。
当翟青祤的唇瓣擦过她的脖颈。
容忬不光是耳朵着火,眼睛都要开始喷火了。
“翟青祤。”
“你有病吗?!”
翟青祤道,“嗯?当你的男人要有病的话,那就有吧。”
“容忬,老子告诉你,不管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你就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容忬无语了一阵儿,“大哥,上辈子都过了,你讲道理吗?”
翟青祤忙得很,“我不管,我不管,我不听,我不听!”
容忬忍无可忍,在他手彻底不老实的时候,蹬他一脚。
“滚蛋!”
翟青祤气哼哼的又跑回来,抱她,道,“你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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