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尘刚走出去几步,就突然停下。
“不对!她要寻短见!”
他赶忙一个箭步回到门前,猛地将门推开,却看到钱瑾瑜正解开浴巾,要换睡袍。
“你……干嘛?”
钱瑾瑜没有刻意遮挡身体,反倒是有些疑惑地看向云尘。
“呃……我想了想,怕你一个人太孤单。”
钱瑾瑜当即秀眉微蹙。
“你又起坏心思了?”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云尘。
从心理学的角度出发,每个人都可能会有轻生的念头,但就算过得再不如意,也不会轻易寻死。
除非处在最低落的情绪点上面。
但有些交流是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的。
“你都坏死了!现在才是下午!”
一个多小时之后,钱瑾瑜娇喘着,挥起粉拳,落在云尘胸口。
云尘将软玉揽入怀中。
刚才他发现,自己突破到先天境界之后,跟钱瑾瑜阴阳互融的时候,有了完全不同的体验。
他现在身体已经远超一品先天的强度。
可即便如此,钱瑾瑜给他的淬体程度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还有增强的态势。
此时,钱瑾瑜将红唇贴着云尘的胸口,声音有些发闷地道:“你现在到底怎么打算?”
“我打算去京城,把爸妈接回来。他们的身体肯定不好,到时候你得帮我照顾他们。”
云尘把早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闻言,钱瑾瑜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寻死的。你快去准备吧。”
云尘指尖挑起钱瑾瑜尖翘的下颚。
“我就在你这里准备,你没意见吧?”
钱瑾瑜表情傲娇地白了他一眼。
“我要私人空间,你快走!”
云尘抿嘴笑道:“我可以走!但我要提醒你,如果你不在的话,我以后可不会帮钱玉娇的。”
钱瑾瑜眼神明显出现几分慌乱之色,却依旧保持平静。
“她在京城楚家,那可是京城五大望族之一,还用得着你帮忙?只要你别找她算旧账就行了。”
云尘笑着在蜜桃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不觉得楚雄这么兴师动众来沧海城找闺女,很不合理吗?他如果想找的话,十年了,难道还会找不到?”
这番话似乎戳到了钱瑾瑜的心事,她娇躯瞬间紧绷起来。
“你……你觉得他有阴谋?”
“不是我觉得,而是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你如果还顾念姐妹情的话,就好好活着,否则,我可没什么动力去管她的闲事。”
云尘话音刚落,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孙奉义打来的电话。
“大人,如您所料,秦昊死了之后,秦修广彻底慌了,虽然暗地里雇佣了塞北五魁,但还是主动打电话给苏培元,要求讲和。”
“我已经按照您的指示,怂恿夙缘配去和谈,并且提出让秦修广拿化形石做赔偿。”
云尘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他翻身下床,钱瑾瑜也跟着下床,帮他穿戴整齐。
“你放心吧,我不会想自杀了,这次说的是真心话。”
云尘将她用力搂在怀里,轻拍后背。
“乖!但我还是喜欢你以前那种桀骜不驯,还很嘴硬的样子。”
“讨厌!”
钱瑾瑜用力将云尘推开,拿起睡袍,将玲珑有致的娇躯遮住。
“以后不许碰我!”
云尘满意地竖起大拇指。
“嗯嗯,以后就按照这个套路来!”
刚来到一楼,云尘就看到柳飘飘在发呆。
“你……这是有心事?”
云尘现在越来越发现柳飘飘很大程度上超过了他的预期。
“我刚才听到你在钱总房间里面做坏事了。”
柳飘飘嘟着小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云尘突然就笑了。
“嚯~!现在还会吃飞醋了?”
柳飘飘这才赶忙起身:“主人!是不是飘飘太笨了,不能像别人那样伺候您,所以您现在连机会都不给飘飘了。”
这番话让云尘很纳闷儿,挠了挠耳朵。
“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柳飘飘忽然变得媚眼如丝,缓缓来到云尘面前,双手轻轻搭在他胸口摩挲着,缓缓下移。
朱唇微启,香舌在唇上轻轻抿了一下。
“飘飘想要伺候主人的,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可好几次飘飘想要伺候主人的时候,都被主人无视了,然后主人就去了那些姐姐们的房间。”
云尘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嗐!你瞎琢磨什么呢?我今天要去办一件大事,你跟我一起去吧。等拿到化形石了,我就可以帮助你成为一个百分百完美的女人。”
柳飘飘眼中是难以压制的激动之色。
“飘飘也可以像别的姐姐那样吗?”
云尘耸了耸肩。
“不急!等你彻底摆脱融心蛊的作用之后再决定。”
柳飘飘瞪圆美眸,很认真地点头。
“好的主人!”
可就在云尘一转身的时候,她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暮色将至,恒丰酒店套房内,五名随从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秦修广来到苏培元下榻的总统套房。
苏培元同样坐在轮椅上。
他身后是孙奉义、肖长空二人,其余二十多人都是孙奉义请来的武者。
此刻,苏培元和秦修广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现在两家都属于后继无人的状态。
苏培元死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秦修广则是死了三个儿子。
跟这些比起来,他们两人各自断了一条腿,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了。
看秦修广只带了五个其貌不扬的随从,苏培元冷冷道:“没想到吧,你这不可一世的秦家家主,也落得此等悲惨的境地。”
秦修广苦笑一声,坐在轮椅上的身子微微前倾:
“老苏,其实咱们两家本来并不需要开战。音音的死,我本来也是想要给你一个非常满意的答复。可你不该让手下先动手!”
苏培元愣了一下。
当时他尿急,找了个饮料瓶,回到车上去方便了。
可还没等他尿完,外面就干起来了。
他刚下车就不知道被谁打断一条腿,那人的动作太快,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后来,孙奉义说是秦修广下令先动手的,还扬言要杀了他,所以孙奉义才带着手下人奋起反抗。
难道……是孙奉义撒谎了?
然而就在这时,孙奉义指着秦修广喊道:“你放屁!明明是你先动的手,现在还倒打一耙,想要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家主身上?你简直就是卑鄙无耻!”
秦修广当时就拍了桌子。
“孙奉义!当时就数你叫唤得最凶!我看你就是个搅屎棍!”
看到秦修广似乎满腹委屈的样子,苏培元心里也有些拿不准。
按理说,两个豪门之间就算闹得再厉害,对峙的时候,一般也都是双方为了演给别人看的,基本都是要坐下来谈。
现在想想,那天晚上的事情真就有些蹊跷。
“孙供奉,当时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他话音刚落,孙奉义便是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啪”的一声,把面前的桌子拍得快要散架。
“连家主都怀疑我了是吗?看来孙某的一片忠心都喂了狗!”
说话间,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狠狠拍在桌面上。
“这是我杀进秦家的时候,在秦修广卧室里发现的!”
众人皆是一愣。
苏培元犹犹豫豫地打开布袋,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条十分性感的女士蕾丝内裤,还有一张照片。
“这是?”
“您别问!有些话我不好说!”
闻言,苏培元心中疑惑更多了几分,将内裤放在桌面上,拿起照片观看。
不看不要紧,苏培元的血压瞬间飙升,整张脸都因为充血而涨红。
那照片是他小妾春妮的照片。
照片中,春妮穿的就是这条内裤,还摆出了很性感的动作,非常撩人。
苏培元也瞬间想起来,这条内裤还是逛街的时候,他看中,买给春妮的。
前几天,他去春妮房里的时候,还问春妮为什么不穿这条。
春妮说内裤丢了。
现在看来,哪里是丢了,分明就是落在秦修广那里了。
“秦修广!你这个畜生,居然勾引我老婆!”
秦修广嘴角狠狠抽了几下。
“我……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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