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孩子,李文军就一阵膈应。
自己和潘文芳谈了两年,连个嘴都没亲到,她倒好,和别人连孩子都有了。
张文英才不管他呢。
只要他不上门来嘤嘤嘤,她就会无视那几个不孝子。
只是不孝子消停了,李建国却又来了。
李建国一看见张文英就拿腔作调的。
“这么长时间了,气该消了吧?
等抽个时间,去复婚。”
他已经想明白了。
张文英这个老婆娘虽然泼辣了点,但能挣钱,能持家,比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女人强多了。
他觉得自己肯低头,张文英就该感恩戴德地接着。
张文英正在收拾碗筷,听见这话,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
“滚!”
恶心人的狗东西,真是不要脸。
他以为他是谁?真以为自己离了他李建国就活不成了?
还复婚?
想屁吃呢?
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火坑里爬出来,怎么可能再跳回去?
李建国被噎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几下。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粗俗了?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别不识好歹!”
“为了我好?
是想让我继续会去给你洗衣服做饭,还是将我挣来的钱都交给你保管?”
张文英冷笑一声,手里的碗“啪”地搁在桌上。
“李建国,你省省吧。
我张文英这辈子就算一个人过到老,也不会再踏进你家门半步。
你那些花花肠子,我早就看透了。
别拿‘为我好’当幌子,恶心谁呢?
赶紧走,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可是你的男人!
可你呢?
为了一点小事就闹成这样,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张文英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笑话?
我在你眼里,早就活成了一个笑话。”
李建国一噎,半晌后又放缓了语气。
“张文英,怎么还那么大的气性啊?
咱们都这把年纪了,折腾来折腾去有什么意思?
我保证,以后家里的钱都归你管,我绝不乱花一分,行了吧?”
张文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起抹布擦桌子,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你有几个子儿让我管啊?
我自己能挣钱,也不用再去做你家的老妈子,更不用看你的脸色过日子。
你那些保证,我听了二十年,耳朵都起茧子了。
李建国,说这些话的时候想想你外边的女人,也想想·······”
“行了,你少胡说!”
李建国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尖了几分,“我外头有什么女人?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搂着那个女人睡觉的时候你咋不说自己是个正经的好男人?
自己做下的脏事,还怕别人说了?
别把我们都当傻子。
你是啥人,我们彼此都很清楚。
我也不想说,怕脏了我的嘴。
可你就喜欢犯贱,一次次往我面前凑。
李建国,我早已不是以前的张文英了。”
真是让人恶心透了。
都离婚了还来找她,难道自己就那么喜欢找虐吗?
“张文英,你·······你个泼妇!
我承认我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可你至于揪着不放这么多年吗?
我李建国好歹是个男人,在外头犯点错误怎么了?
可我的心还在这个家里,你懂不懂?
你这样是在虐待我!
我李家祖宗在上头看着呢,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让我一个大男人都快要年过半百了还孤独无依,身边连个照顾我的女人都没有。”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还我遭报应,你们李家祖宗只会气得从坟里跳出来抽你这个不肖子孙。
你李建国做的那些破事,哪一件对得起祖宗?
我张文英清清白白嫁进你家,操持家务,生儿育女,到头来倒成了我虐待你?
你摸着良心问问,这些年是谁在虐待谁?
还男人都犯的错误。
你出去打听打听,咱们这一片儿谁家爷们儿和你一样不要脸?
我张文英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李家祖宗看。
倒是你,半夜三更睡得着觉吗?不怕那些脏事烂事缠着你?”
李建国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抬手就要往张文英脸上甩。
张文英早防着他这一手,侧身躲开,顺势抓起灶台上的锅铲就往他胳膊上抡,“怎么?说不过还想动手?
我今天就跟你拼了,看你敢动我一下!”
李建国被她打得嗷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张文英这不要命的架势,心里反倒怯了。
以前的张文英就算再气,也只会哭哭啼啼,哪像现在这么泼,真敢跟他动硬的。
他摸了摸发麻的胳膊,放了句狠话:“你等着!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离开我,等你老了动不了了,看哪个儿子肯养你!”
说完就夹着尾巴溜了。
张文英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啐了一口,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放,自顾自收拾着东西,半点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她现在手里有铺子有存款,身子骨也硬朗,只要好好攒钱,老了根本不用看儿子们的脸色过日子。
只是让张文英没想到的是,她忙完回到家,刚把院门打开,就被躲在暗处的李建国扑了个满怀。
“你个死女人!
老子今天就要和你睡一个屋!”
老太太吓坏了,忙去推儿子的手臂。
“李建国,你疯了?
你和我闺女已经离婚了,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妈,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你儿子!”
李建国红着眼,死死箍住张文英的腰,酒气熏天,“她是我老婆,我睡她天经地义!”
张文英被箍得动弹不得,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猛地一口咬在李建国的手腕上,趁他吃痛松劲的瞬间,抽出手一个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反剪着他的手臂,把他整个人压在院墙上又是一顿胖揍。
“呜呜呜······你个婆娘又打我······”
李建国哭得稀里哗啦,张文英却半点不心软,又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滚!再敢来,我打断你的狗腿!”
李建国眼泪哗啦啦直流,但嘴上却不饶人。
“我是你丈夫,睡你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你不跟我复婚,我就天天来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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