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听完,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失望。
本来还想着再发一波横财呢,传承了这么久的佛门,好东西肯定不少,现在看来只能放弃了。
将那柄降龙杵收入空间,又逐件筛选出纳戒中可用的物品,分类存入空间,随后与西王母一步迈出,回到了天竺国的皇宫内。
寝殿里,他在那张铺着厚重织物的龙床上盘膝坐下。
西王母则是满脸柔情的在他身后跪坐下来,手指搭上他的肩背,力道不重,节奏恰到好处。
西王母这么体贴,倒是让林默有些意外。
看来阴阳功潜移默化的能力还是很变态的,就算你是圣人又如何?
日复一日,早晚上瘾。
将最近收集到的功法卷轴逐一取出,摊开在身前。
那些卷轴来自四块大陆的不同传承,有的记录着完整的心法体系,有的则是残篇断简,快速扫过一遍,以顶级悟性吃透其中精要,然后催动饕餮诀逐篇吞噬、融合、归入自身的修炼框架之中。
数月之后,林默缓缓睁开眼,一抹精光在瞳孔深处掠过,随即迅速收敛回正常的亮度。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低声喃喃:
“爽。这么多功法吞下去,现在的我强的可怕。”
他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目前所掌握的法术。
丹药、阵法、御兽、符咒、演算、隐身、变化、定身、穿墙、遁地、搬山填海、呼风唤雨、缩地成寸、变大变小、撒豆成兵等等。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融了多少门功法进去,但那些法术的使用方式都在他感知里清晰排列着,随时可以调用。
可以说,他现在就是行走的法术大全。
林默侧过头,看了西王母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先试试变大。”
拉过西王母,充上电后,在心底默念法咒,调整着轮廓。
西王母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变化,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
“逆徒,你干什么?快停下!”
林默没有立刻收功,只是略带好奇地问了一句:
“怎么,不喜欢?
不是越大越好么?”
“才不是!”
西王母瞪了他一眼,
“你本就天赋异禀,现在又用法术加持,是觉得为师道肌太结实了么?”
林默闻言,只能收回法术:
“好吧,我还以为师尊深不可测呢,没想到也不行啊。”
西王母没有接话,只是在他收回法术之后重新靠回了他的肩侧。
林默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取出最近收集到的灵体存储单元,分出一部分递到西王母手中,然后自己也取了一枚,开始吸纳其中的精华,继续强化神魂。
极西之地。
降龙罗汉被一掌拍得魂飞魄散的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水潭,惊起了不少波澜。
最初是值守魂灯的僧人,当看到放在首位降龙罗汉的魂灯灭了以后,顿时大惊。
要知道这位可是整个极西之地的战力天花板,竟然就这么陨落了?
消息传到大经堂之后,原本还算平稳的气氛在极短的时间内开始变质,本来还在敲打木鱼,名诵佛经的僧人,瞬间动作一滞,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一位年长的僧人坐在靠门的位置,手里攥着一串早已停转的佛珠:
“罗汉尊者陨落,极西之地还能撑多久?”
旁边一位中年僧人接话很快:
“极西之地有上古阵法,靠的是先天灵宝的根基,短期内不会出问题。
但问题是,对方能杀罗汉尊者,会不会也能破破阵?”
“不会吧?这上古大阵可是听说非圣人巅峰不可破!”
“圣人巅峰,只是迟早的事,地界十八层地狱下有多少圣人三尸?只要西王母将那些三尸都吸收了,圣人巅峰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众僧侣听完一阵沉默,许久后有人提出了另一个方向:
“小西天那边……有没有可能让我们下界的僧众通过极西之地的接引通道暂时退回去?”
话音落下,厅内再次安静了几息。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通道还在。但平日里那条路只对得道者开放,如果真的要撤,需要上面的人放行。”
“现在不是讲究规矩的时候。”
沉默了一会儿,有僧侣站起身来,朝着偏殿的佛堂方向走去。
消息很快通过佛门内部的传讯网络直达小西天,不到半日,回复便传了回来。
通道可以开放,但仅限僧众,不包含外来避难者。
这个决定在僧众内部被传达下来时,大部分人都没有多问,只是默默收拾行装,朝接引通道的方向聚集。
有少数人面露不忍之色,他们站在回廊边缘,看着远处那些正在安置临建棚屋的普通修士,眼神迟疑。
其中一个年轻僧人低声说:
“他们还不知道……”
另一个年长僧人没有看他,只是声音平稳地接了一句:
“知道了又能怎样。带不走,说清楚了反而乱得更快。”
年轻僧人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开口。
而那些消息灵通的世家和名门大派弟子,很快就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佛门即将撤离的消息。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任何正式通告都快,不到一个时辰,安置区内部的气氛已经变了模样。
一位留着长须的老者站在回廊拐角处,拉着一个僧人的袖子低声急切地问:
“大师,我们吴家世代供奉佛门,如今只求一个避难的通道,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僧人微微侧过身,避开他的手,语气平和但却冷漠:
“非不愿,实不能。
小西天通道只允许成就佛门果位者通行,即便本僧同意随行,你们也无法跨越那道门槛。”
老人还想再说什么,僧人已经合掌一礼,转身离开了。
旁边另一位世家子弟快步上前,手里托着一只打开的盒子,里面露出几件品相极好的灵宝:
“大师,这些是晚辈家中的珍藏,只求能带上家眷一同!”
那僧人摇了摇头,连看都没看那只盒子,侧身从旁边绕了过去。
另一边,几个弟子围住了一位穿着不同衣袍的僧人,语气带着明显的急切:
“之前我们没少供养欢喜佛,族中绝色女眷每年都会奉上!
如今只求一个名额!”
那僧人低头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
旁边的声音渐渐多起来,有人开始提高音量,有人试图拦路,也有人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些背影逐渐远去,眼神里带着一种怨毒与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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