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老金为啥没跟姓杨的提刘海中的具体情况?
嗐,他老金可是个懂人情世故的人,这会儿要是提了刘海中的情况,免不了会涉及到小苏干事。
就杨厂长这小心眼?不得难受?
说来说去,他这是给老杨留面子呢。
可惜,他老金留面子,小杨不懂啊,没得一点默契。
杨厂长指着老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我让你去找人!你没找到人就算了,还跑回来跟我说没看到?”
“那么大一个活人,下了班不回院子他能去哪?”
杨厂长越说越来气,胸口剧烈起伏。
“人是要变通的,刚下班没回去,你不会在院子里多等一会儿?再不行就迟去会,总不至于他晚上都不回去睡觉吧!?”
老金:……
预言家啊!他还在不回去睡觉了呢。
杨厂长重重地拍了几下桌子,“今天不论如何,你都得给我把刘海中那个王八蛋带过来!”
要是换做平时,杨厂长可能摆摆手说一句明天再说。
但今天不行。
刘海中这老小子,今天可是把他坑惨了。
害得他在周处长和马主任面前丢尽了脸,还被李怀德和苏白联手架在火上烤。
今天晚上要是不把刘海中关进保卫科的小黑屋,好好做做思想工作,他老杨这辈子都要留下心魔了。
老金听着这话,脸上的表情跟便秘了一样。
卧槽!我特么大晚上的为了你的破事跑一趟,就连和小苏干事打好关系的机会都错过了,你还搁这儿骂我?
姓杨的真是不当人啊!
谁让这狗东西是厂长?他老金还是决定忍一手,再给这老小子一个机会。
他双手一摊,直接摆烂:“厂长,这事儿我真做不到。”
杨厂长一听,火冒三丈:“你这做不到,那也做不到!”
“你到底干什么吃的?你知不知道刘海中同志犯了什么严重的作风问题?破坏组织团结!你现在不抓人,你这就是包庇!”
老金懵了,真懵了!
好家伙,你特么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是吧?我看你是今天受了刺激,失了智了。
行!好好过日子你不过是吧?那大家都别好过。
老金腰板一挺,收起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厂长,我说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除非您这位大厂长亲自出面去要人,不然谁去都不好使。”
杨厂长拍案而起,指着老金骂道:“你这叫什么态度?你这保卫科科长还想不想干了?”
老金的火气也上来了,逼逼叨,逼逼尼玛呢?
让不让人说话?
他不耐烦地说道:“杨厂长,特么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老是打断别人说话,没礼貌你懂不懂?”
杨厂长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保卫科长,居然敢当面顶撞他。
老金不惯他,张口就是鸟语花香,斜着眼瞥了杨厂长一下,见到对方被自己震慑到了。
他这才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屮!
谁不知道你个瘪犊子今天在劳资科吃瘪了?
拿我撒什么气?你问我还想不想干了?说得好像你能管得了我似的。
保卫科那是归后勤部管的,直属领导是李怀德。
李副厂长今天可是跟苏白联手,把你姓杨的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
呵呵!
有李厂长和小苏干事在上面顶着,他老金一点都不带怕的。
老金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道:“厂长,我再说一遍。除非您亲自出马,不然我真没办法把刘海中弄到保卫科来。”
“他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
老金还是留了一手,没把小苏干事和东城分局的细节全盘托出。
主要是他怕姓杨的听完直接撅过去。
万一这老小子在这儿犯了心脏病,哔哔赖赖的,最后麻烦的还是他老金。
杨厂长也回过神来了,直直盯着老金,冷笑道:“有什么特殊?”
“他姓刘的算个什么东西?哪来这么大的脸,让我一个大厂长亲自过去要人?”
“玛德!你现在就去问问他,他那身皮还想不想穿了!说!他到底在哪?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敢护着他!”
老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可是你自找的。
老金干咳两声,声音洪亮地汇报道:“厂长,刘海中现在在分局。他被抓进去了。”
杨厂长愣了一下:“分局?什么分局?他去分局干什么?”
“这分局您熟悉啊,东城公安分局,你都去了两次。”
杨厂长感觉脑壳疼,这该死的记忆!
老金笑道:“我也不想说,既然您问了,那我就大慈大悲的告诉你。”
“不是他去分局,是他被您的老熟人,钟科长给抓进去了。
消息是我从小苏干事那边得来的,海中因为在院子里寻衅滋事,外加诬告陷害,已经被公安拘留了。”
空气突然安静!
杨厂长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瞬间宕机了。
那些不想听到的名字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就好比有人拿着锤子,接连不断地砸在他头上。
分局?钟科长?小苏干事?拘留?
这一连串的消息砸下来,杨厂长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明白了一件事。
刘海中进去了,还是和苏白有关。
所以,他今天受的这口窝囊气,算是彻底出不出去了。
不仅出不去,刘海中这一进去,要是乱咬一通,说不定还会牵扯出什么别的幺蛾子。
他的报复还没开始,就特么胎死腹中。
和公安找人?担保?开什么玩笑。这不是纯纯的坑人?
老金见杨厂长脸色涨红,呼吸急促,知道这老小子快顶不住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尘,转头就往门外走。
这老小子可千万别特么晕过去,到时候还得算工伤,自己还得留下来照顾他。
走到门口,老金转过头,十分贴心地提醒了一句:“老杨啊,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您先坐着,我去给您叫个医生来。”
说完,老金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谁知道这狗东西还会闹啥幺蛾子。
屋内,只剩下杨厂长一个人。
“咳咳咳!”杨厂长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气得把桌上的茶缸子全扫到了地上。
“尼玛!苏白!李怀德!你们欺人太甚!”
PS:白天,白天还会再补一张!
各位看官老爷,有啥点子?来来来众筹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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