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还在想着怎么将自己摘出去。
许大茂却直接当证人了。
“嗐!”
许大茂双手揣在袖筒里,扯着嗓门就喊上了,“我说什么来着?这全院上下,谁有咱们三大爷这手艺?”
他伸出长脸,拿脚尖点了点地上那盒散了架的烟。
“瞧瞧这包装!看看这烟丝!把人家抽剩下的烟屁股捡回来,拆了重新卷。”
“这活儿,别说咱们院,放眼整个南锣鼓巷,除了阎老抠,谁干得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轰地一下全乐了。
外头胡同里几个不明所以的路人,原本是单纯被阎埠贵白天站在青石板上“说书”忽悠过来看热闹的。
这会儿听见许大茂的吐槽,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
“卧槽?”一个戴着前进帽的大哥直挠头,“这老头居然把打散的烟又组装起来了?”
“烟头子都能回收利用?烟丝还得自己拿唾沫粘?牛啊!”
“可不嘛!”
“今天算是开了眼了!看来这烟盒还真是这胖子给偷的。”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阎埠贵相当之厚脸皮,老脸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不然也没办法在茶馆聊八卦,不是?
他现在死死地盯着刘海中,姥姥滴,天赐良机啊!
虽然不知道谁将他的耗子尾巴丢进刘海中袋子里,但却给他找到一个光明正大讹人的机会。
你说,这么多人看热闹,笑话他,他阎老抠不害臊吗?
嗨呀!那你就小看他阎某人的自我修养了,只要能占便宜,脸?这是什么玩意?
要他做甚?
至于会不会进局子?进去又何妨?又不是没去过,只要能从刘海中身上咬下一块肉。
他阎埠贵高低得陪一个。
阎埠贵一手捂着脸颊,眼睛却死死盯着刘海中,嘴角上扬,怎么看都有点邪性。
刘海中呢?那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想反驳,可话到了嘴边愣是说不出来。
这特么怎么反驳?
东西是从他袋子里倒出来的!
谁?是谁在害我?
现在就算他是傻子,都知道自己被做局了,只不过一时间没想明白谁特么在算计。
在场的众人都有可能,除了苏白那一圈。
嗯,他刘某人绝对不是怂,单纯觉得苏白没必要,毕竟算计他老刘也没啥好处,真的。
排除了苏白那一圈后,看谁都像嫌疑人。
无意间,刘海中目光落到秦淮茹旁边的棒梗身上,他就这样直勾勾盯着,这小逼灯叫的人。
嗯?这小兔崽子在笑?笑得这么灿烂?
“是不是你小子!”
刘海中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着棒梗的鼻子骂,“肯定是你个小王八犊子干的!”
棒梗这会儿不仅没害怕。
反而双手叉腰嗤笑了一声,那张小脸上全是满不在乎的得意劲儿。
这给刘海中气的够呛,“是你!绝对是你个小逼崽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陷害劳资?”
他下意识就要抽皮带了,可以看周围的情况,瞬间放开了。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绝对会给这小子一顿皮带炒肉,甘霖老母!
他的动作却被棒梗收入眼底,小嘴一瘪,眼眶说红就红。
“叔叔!”
棒梗一把抱住钟卫川的裤腿,仰起头,“他害我!他偷了东西被抓出来,现在还要打我!”
钟卫川嘴角直抽抽,玛德,难怪小苏说他们这院子全员戏精。
瞧瞧这么屁大点的孩子,都尼玛表演起来了。
钟卫川低头瞅着棒梗,这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不知道的真以为他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好孩子呢!
你再瞅瞅他眼底藏不住的那抹狡黠。
嗯,说实话,钟卫川心里跟明镜似的,
毫不怀疑,今天这破事儿就是棒梗这小子搞出来的。
但他能说吗?
不能,没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毕竟人家现在是“热心报案群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周围的公安同志回了回事,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力道,再次把刘海中控制住了。
刘海中:……
“不是,我真的是冤枉的,冤枉的啊!”
“阎埠贵这和我没半毛钱关系啊,同志,讲讲理!”
他脸色涨得通红,大声地喊着,周围人压根没人搭理他,他们的目光都被口出狂言的棒梗吸引了。
秦淮茹看着自家儿子,头一次感觉这个儿子好陌生。
这还是那个只会为了半个窝窝头在地上打滚的棒梗吗?
你说他偷鸡摸狗,秦淮茹丝毫不怀疑,可你说他跑了街道办坑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都不信。
他这大儿什么时候学会借刀杀人了?
反倒是贾张氏,大声地呐喊,“对对对,乖孙说得对,这老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什么缺德玩意。”
“居然还敢威胁我乖孙。”
自己这乖孙就是棒,真不愧是麒麟儿,给他们老贾家出了口恶气。
棒梗被一顿吹捧,小脸上面挂满了得意。
哼哼!
贾家有我棒爷,当兴!
刘海中那叫一个气啊,气得喘不过气,胖脸涨得通红。
你说他媳妇呢?
趁着人们的目光都被刘海中和棒梗吸引的时候,老刘媳妇绕后,从人群后边对着贾张氏手底下的旗杆下了黑脚。
没看错,就是旗杆,不是人!
三大妈,蓄力,抽射,瞅这架势,去国足都能来个暴力抽射了。
咔嚓!
旗杆断了,用它当拐杖的贾张氏直接头朝下栽了下去,脸上挂着惊恐的表情,眼睛瞪大,重重地朝大地母亲来了一个窒息的亲密接触。
嗯,贾张氏一时间都忘记疼了,感觉太奶在朝她招手。
试问,拐子的拐杖断了,她摔得有多痛?且看贾张氏就知道。
疼痛是有滞后性的,这不,它来了,贾张氏四条蹄子在地上不断地扑腾,可腿疼、脸疼,就是站不起来。
“嗷嗷嗷~!哪个缺德玩意啊!老娘的脸啊~”
三大妈呢?
深藏功与名,早已退到人群后面,也得亏这次人多,还有外边看热闹的街坊给他打掩护,百来口人挡得严严实实。
让她不声不响地溜了,只能说这位,为了给当家的报仇,也是阴得没边了。
在场,除了苏白那一小圈吃瓜专业户,其他人压根没注意到。
苏白揉了揉眉头,“这……这战局真的是瞬息万变,古人诚不欺我!”
余弦撇了撇嘴,“是哒,别说,我瞅着老刘家这一下子还挺解气的,让贾张氏当了一波老王八!”
余海平等人嘴角一抽,还真的挺像的,四脚朝地一个劲地扑腾。
也得亏在地上,这要在水里,早就游到对岸了。
陆老爷子朝着余海平挑挑眉:“小余啊,心动吗?”
余海平嘴角一抽,开口道:“能不羡慕吗?姑爷,你也不想让你未来的丈母娘少看热闹吧!”
苏白:不是?这……对吗?
唐玉梅和余弦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爹啥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他啥时候要脸过?”
陆老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扭头对着陆寻说道。
“嗨,反正我觉得搬过来一点也不亏,孙贼,你这次算做了一件对事,我这后半辈子不孤单喽。”
陆寻挠了挠头,“这都是我大哥的功劳,嘿,爷,放假咱们回去让老登羡慕羡慕。”
“嚯!好说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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