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继续戳米饭,咬了一口的鸭腿放在一旁,她拿起,不看屏幕继续吃。
“我回老宅拿点东西,就去医院找你。”周应淮看着她明显失落的眼神,“妈让厨房给煲了汤,非让我回家取,拿给你喝。”
祝禧:“哦。”
“不问了?”周应淮反问,“禧姐,你多问些呀。”
祝禧才不会依着他往下问。
“挂了吧,好好吃饭。”她说。
周应淮:“不挂也能好好吃饭。”
鸭肉入腹,祝禧忽然觉得有些噎,想喝青柠汁。
偏偏,手边没有。
这边休息室的小冰箱里有饮料,祝禧伸着脖子看了一眼,琳琅满足的品类里,没一样是她喜欢的。
她慢悠悠收回视线,无意一瞥,正好看到屏幕里帅气的男人用绝美的侧脸冲着镜头。
喉结上下滚动,330ml的青柠汁,被他一口气喝了大半。
祝禧喝不到饮料,又摸不到男人。
她又噎又气,直接挂断。
“男人!”她吐槽,把餐盒盖子盖好准备离开。
屁股刚离开沙发,田甜突然出现了。
祝禧撅着屁股,进退两难。
田甜拎着两杯奶茶,一点点的奶绿装芒。
“你这是要走还是刚坐下?”
祝禧悻悻落座,饭盒一推,“刚来。”
“那正好,有朋友订的奶茶,你一杯我一杯。”田甜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奶茶给她,顺手把她的猪脚饭抢了去。
祝禧不太饿,她更想这口凉凉的冷饮。
看她这副冷脸仙女的寡淡模样,田甜笑道,“听说你嫌弃周老板年老色衰,一点也不年富力强。”
祝禧差点没把芒果喷在田甜脸上,抽了张纸巾捂着嘴,“我恨麻醉!!!”
“少来。话不是你说的?”
祝禧倚着沙发靠背,“女人总是口是心非,我说嫌弃,你怎么没理解成喜欢。”
田甜大口吃肉,“那你很喜欢周应淮?”
祝禧咬了舌头,后槽牙咬紧。
田甜挑眉一笑,“美人,你本该两眼空空,可你现在已然堕入红尘。”
“so?”
“你不当院长了?”
祝禧晃着吸管,又嗦了一大口,“你哪只眼睛觉得我不想当院长了?”
“你都堕入深渊体会爱情的酸臭味了,还有精力能分出去当院长?”
祝禧唇角讥笑,“一心两用,我最擅长!”
这点田甜确实不如她。
上学就是这样,同样是玩,祝禧每次都能拿到好成绩。
田甜也是刚下手术,补了两口吃的恢复了些元气,一屁股歪在祝禧身边。
圈着她的脖子,眉梢一挑,“今天在一楼看到你的背影,差点没认出来。”
祝禧:“我最近是胖了好几斤,还被人嘲笑体重走势图是一支很有潜力的股票。”
“从你老公吃饭,你的胖都不用上称,肉眼可见地腰粗了一圈。”
祝禧捏着自己的小蛮腰,自我怀疑,“才几斤而已,有那么明显吗?”
说着,她又挺了挺胸口。
丰盈饱满,一看就有料。
“没觉得胸大了?”
田甜摇头,神秘兮兮拉开她手术服的领口往里瞄了眼。
凌乱的美景乍现,一闪而过。
祝禧往旁边躲,衣服挡着的地方,情爱过的痕迹还在。
虽然相比昨天,淡了不少。
虽然,昨晚睡前周应淮这个污染源给了她【伤害】,又给她上了药。
“耍流氓啊!”祝禧护胸,“我老公会吃醋的!”
田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神里八卦火苗呼之欲出,“姐们儿,不好奇我是怎么没认出你?”
“不就是腰粗了嘛。”
“错!”田甜坏笑,“是你走路的姿势。”
祝禧:“?”
“祝禧,你现在就是风情万种的少妇。那女人味哟,简直比勾人的小妖精还狐狸。”
祝禧:“!”
-
如果不是田甜,祝禧还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夜色笼罩,医院住院部顶楼的灯已经亮起。
跟崇音塔的塔尖遥遥相望。
祝禧安排完科室的工作,揉着后腰,拖着酸软的腿回了宿舍。
洗完手换衣服时,想到田甜的话。
她穿着胸衣站在落地镜前,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梅花朵朵的身体上。
祝禧弯唇,被周应淮的疯狂搅得心烦意乱。
怎么办呢?
怎么会这样呢?
早上七点半才分开,这会儿才八点。
分开十二个小时,除了手术,周应淮的信息几乎没有断过。
祝禧单手掐腰,抄起书桌上充电的手机。
周应淮三个字映入眼帘,她刚敲了一个字。
宿舍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周应淮颀长的身影出现,赫然把宿舍和走廊的分成两个清晰的光影。
“你来了。”
“嗯。”
从老宅匆匆赶来的周应淮一推门就看到人世间绝美艳丽的风景。
美人遗世独立,静静地站在镜子前。
黑色胸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起伏的呼吸又像被滑雪板扬起的浅薄雪风。
周应淮不算清明的视线从她心口移到祝禧干净的脸上。
四目相对,祝禧一个箭步跑向他,不管不顾。
周应淮单手抱着她,把人扣在怀里,去嗅她身上的仙气,去感受她的体温。
祝禧亦是如此。
手腕吊在周应淮颈后,清润的眸痴痴恋恋地盯着他。
“你怎么才来?”
周应淮胳膊发力,轻松把人往上托了托,随即贴上她的唇。
边吻边把食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宿舍面积小,窗户关得严实。
有限的空气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生发了甜甜的泡泡。
周应淮双手拖着她的臀,身体轻转,把人抵在门板后。
走廊的光彻底被分隔在密不可分的唇齿纠缠里,忘乎所以。
门外偶尔有人经过,踢踏的脚步声每每响起,周应淮缠着她的舌就会后退一分。
他刚退,她紧追。
周应淮喘气不匀,幽邃的眸中能挤出水来。
他捏着她的腰间软肉,声音暗哑,“想我了?”
祝禧抵着他的额,唇光水润,“嗯,想你。”
“想我做什么?想法子把我放进来?”
祝禧脚跟勾在他腰后,一下下蹭着他的腰窝。
她看过欣赏过,知道那儿有多性感,多迷人。
祝禧笑了笑,缱绻地把脸埋在他颈动脉那里感受他的体温。
“我该上药了。”
“嗯。你是医生,禧姐。”
祝禧哼了一声,撒娇道,“谁污染,谁治理!”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