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只是见她的门槛，呵呵。”
乔薇也笑了，眼中闪过称赞之色。
“这一招，绝了。”
“确实。”
林凡点点头，看向卖猪饲料的和情趣用品的，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
“免费的流量没咯，不过你说他们会交钱么？”
“只要他们不是傻子，必然会交。”
乔薇回答道。
“一百万，看似很多，但对于一个品牌的塑造，就算不得什么了……本来这流量，可能对他们有负面影响，但交了百万，那就不一样了，加了公益性质！苏漾这一波，看似是收了钱，实则是双赢的局面！”
听乔薇的解释，林凡面露恍然，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果然在商业上，他还是个菜鸟啊！
果然，当各方代表询问了身后的老板后，都交了钱，无一家退出！
哪怕是猪饲料和情趣用品，也交了百万。
这百万，就算是‘流量钱’了。
“哪怕他们是傻子，能建立一个企业的老板，也不会是傻子。”
乔薇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走吧，接下来才是真刀真枪的竞争。”
“嗯。”
林凡点点头，去了隔壁的会议室。
也不知道是倾城有戏，还是十万块起了作用，他们被安排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
南玉的徐聪等人，坐在不远处。
卡亚，则在第一排的另一个方向。
当众人落座后，苏漾带着一个助理出现了。
不少代表看着苏漾，眼睛当即就亮了，他们也是女神的粉丝啊！
林凡眼中也闪过异色，眼前的苏漾，可昨晚绝对判若两人。
昨晚的她，一袭黑色劲装，就像是在黑夜中行侠仗义的女侠！
而今天的她，一条白色长裙，如同下凡的仙子。
“女神！”
彭野激动着，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
“至于么？”
林凡看了眼彭野，道。
“大大方方拍，或者过几天再拍……到时候，她成了咱公司的代言人，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想跟她合影都没问题。”
“真的？我能跟女神合影？”
彭野更激动了。
“……能。”
林凡懒得搭理这没出现的家伙了，不过想到什么，他也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后发给了妹妹。
滴！
林亦宁几乎秒回！
“苏漾？哥，你在哪呢？你怎么会跟我女神在一起！”
“……跟她开个会。”
林凡笑笑，淡淡装逼。
“知道你喜欢她，特意给你拍一张。”
“什么？真的假的？你跟女神开会？再来几张！”
林亦宁后面，还带了多个‘激动’的表情包。
林凡又拍了几张，发给了妹妹。
“我靠，哥，你太牛逼了吧？你能帮我搞一张女神的签名么？”
“没问题，等我给你带回去。”
林满口答应下来。
“别说签名了，过些日子，我带你见她，让你俩合影都行。”
“真的？哥，你不会……把女神变成我嫂子了吧？”
林亦宁后面，又跟了‘震惊’的表情包。
“……别扯淡了，行了，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上课么？好好上课。”
林凡说着，把手机收了起来。
至于刚才苏漾说了啥，他一律没往心里去。
随后，各方代表做了介绍，并表现出了各种诚意……苏漾认真听着，她身边的几个助理，也快速做着记录。
稍后，她们团队会给出评分，来适配苏漾的合作。
倾城这边，自然是乔薇亲自出马。
值得一提的是，当苏漾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时，微皱了下眉头。
这年轻人……隐隐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除了倾城外，卡亚表现很强势，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就在该轮到南玉时，会议室门打开了，一个颇为富态的女人从外面进来了。
女人不丑，就是有点老，而且一看就很强势的那种。
“南玉的老板南喻来了。”
乔薇低声介绍。
“她就是？卧槽，徐聪真是我辈楷模啊。”
林凡看了眼，对徐聪满是佩服。
“这是六十多么？我感觉得七十多了吧？”
“六十九。”
“……”
林凡点点头，徐聪真是不想奋斗了啊！
“南总。”
陶小艾见到女人，站了起来。
“嗯。”
南喻点点头，气场颇为强大。
她目光落在徐聪身上，带着几分询问。
徐聪快步上前，带着南喻往林凡这边来了。
“不好意思，苏小姐、陶小姐，我今天来有点私事……”
南喻说着，来到了林凡面前。
“林先生，您好，我是南玉的董事长，南喻……”
“南总，你好。”
林凡起身，与南喻握了握手。
“我已经跟徐总说过了，昨晚的事情就过去了……”
“林先生大人有大量，多谢。”
南喻明显松口气，她在西井市，甚至全国，也是赫赫有名的女强人。
但面对镇天王的威名以及林凡，却觉得底气很不足。
“不过林先生有大量，我们也不能不会做人……”
南喻说着，看向了徐聪。
徐聪忙低声介绍了眼下的情况，并指了指卡亚的方向。
“苏小姐，陶小姐，我们南玉这次退出竞争……”
南喻环视一圈，最后看向苏漾、陶小艾。
“因为我知道，相比较而言，倾城才是最合适苏小姐的……倾城作为珠宝、饰品的后起之秀，近年来发展迅速，且在年轻群体中深受欢迎……”
听到南喻的话，众人都傻眼了。
南玉不光退出竞争，还帮着竞争对手说起好话来了？
其他人还好，卡亚的代表，脸色则黑了下来。
“该死的老女人，你退就退吧，还摆我们一道？”
卡亚的一个代表，咬牙暗骂。
“苏小姐与倾城合作，必然会是双赢的局面。”
南喻说完后，看向林凡。
“林先生，为表歉意，如果这次倾城能与苏小姐达成合作，那所有合作费用，我们南玉来出！”
“什么？”
“不光帮倾城说好话，还要拿钱？”
“我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更呆滞了，南喻她图什么？
紧接着，有人最先反应过来，看向林凡。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南喻刚才所做，皆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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