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她的许诺,哨兵们热情大涨,一哄而散,迅速排列好队形。
冷煞发球,直直将“核弹”痛击向自己的哥哥,冷烨一个回旋踢,在球落地前又弹射回对面。
他们的规则是只要球不落地即可,用手用脚都可以,招式不限。
眼看就要砸地,被栖野用膝盖顶下,他的一头粉色长发被皮筋高高束起,舒窈多看了一眼,发现皮筋是她送的那个小兔子。
排球在他们手里疯狂地左右弹射,速度快得几乎无法捕捉残影,噼啪的重击声不绝于耳,舒窈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在幻视哈利波特里面的“魁地奇”争霸赛。
区别是他们没有骑扫帚。
连续数十个回合僵峙不下,直到溯一个暴扣,祁白飞身拦截失败,球是落地了,却出了界。
祁白回头一看,顿时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不忘对溯表示感谢:“谢谢兄弟。”
统分机器人给祁白计了一分,溯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比赛还在继续。
舒窈悠闲地磕着瓜子,葛优躺,一旁球球不忘给她倒果汁。
“舒向导,感觉你来到基地后,他们变得比以前更开心了呢。”
球球的屏幕上露出一个笑脸,舒窈转头望着这个小机器人,觉得它有时候说话很出人意料。
“是吗?”
球球的表情波动一瞬,“是的,希望舒向导能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舒窈难得伸出手,摸了摸球球光秃秃的头。
中场休息,拿到分点的哨兵纷纷围过来要舒窈兑现承诺。
祁白乖乖地趴在舒窈的大腿上,那对湖蓝色的眸子亮晶晶地望着她,舒窈在他细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软糯的触感如水蜜桃,祁白心满意足,决定接下来两天都不洗脸了。
舒窈转头去亲趴在右边的冷煞,没有注意到祁白的视线一直幽幽地落在她的唇上。
什么时候,才能和笨蛋姐姐亲嘴呢?
舒窈眼角的余光暼到了冷烨,他正安静地立在后面,望着她被其他哨兵包围着。
共感就这点不好,但凡其中一个有,另一个没有,都势必会造成心理上的落差。
弟弟是,哥哥也是。
“冷烨,过来。”
舒窈冲他招手,哑巴蛇愣了愣,这才凑了过来。
她在他左脸上亲了一口,呆子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明明没有赢一个球。
被偏爱的感觉是化在蜂蜜里的糖,哪怕糖化了,余甘的回甜也在心尖久久不散。
冷烨虽然不能说话,但他的眼睛就是他的语言。
他自觉给其他哨兵让出了位置,默默地在旁边守着,殷红的蛇瞳内早已卷起汹涌晦涩的风暴。
因为冷烨破坏的规则,很快引起了其他哨兵的不满,舒窈只能一碗水端平,每个人都给了一个亲亲。
轮到伊夫的时候,舒窈刚要吻上他的额头,因为毛子之间似乎更喜欢这种礼仪,可令她没想到的是,他突然侧过鼻梁,主动亲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轻浅如蜻蜓点水,却带着难以忽视的灼烫。
黄毛就是歪心思多。
舒窈缩回了嘴,“伊夫!”
伊夫的嘴角勾起满足的笑,似乎是还在回味她的软香。
“亲嘴也是亲亲。”
不出意外黄毛要挨揍了,舒窈的通讯手表上突然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溯:“小恐龙,来一趟器械室。”
舒窈抬起头,发现溯并不在这里。
舒窈:“干什么?”
溯:“有东西给你。”
器械室在体育场的角落,她起身,让这群闹哄哄的哨兵自己玩儿。
她推开器械室的大门,里面只开着一盏光线很弱的灯,她没看见人,对着空荡荡的仓库喊了一声:
“溯?”
她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拥入,男人炙热的胸膛贴上脊背,吓她一跳:
“你大白天在这里吓什么人?!”
溯松开她,双手递上了一个精致的礼物盒:
“送你的,小恐龙。”
“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
溯一个劲儿地催促她打开,“我想送你不行吗?”
舒窈在他殷切的注视下慢慢拆开了盒子,丝带坠地,一件漂亮的小白裙映入眼帘。
舒窈轻轻提了起来,是那种很温柔的款式,料子是柔滑的真丝,下摆及脚踝,点缀着蓬松的花边。
领口是由珍珠串成的无袖吊带,露出一节白皙的后背,温柔中带着俏皮性感,是用心挑选过的。
舒窈是喜欢穿裙子的,可惜现在很多时候也穿不了了。
“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裙子?”
溯见她喜欢,露出了那对尖尖的犬牙:“我觉得你穿裙子肯定好看。”
帮他晋级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舒窈以为溯是因为这个才送她礼物表示感谢。
她收下裙子,说了句谢谢准备离开。
溯却一把拉住了她,没有废话,直接壁咚上墙。
对准嘴巴就是亲。
“大哥你能不能分点场合!”
舒窈真服了这群哨兵了,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发情,怪不得《向导手册》上要用“狗”来形容他们!
溯喘着粗气,大言不惭道:
“反正这里没有人。”
舒窈瞄了一眼他的失控值,88%,怎么这么快又涨上来了?
突破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溯的精神海都处于相对亢奋状态,对于安抚的需求量会比平时多一倍。
而哨兵又是本性很贱的生物,只要尝过一次甜头,就根本不会委屈自己去做精神安抚。
想方设法、死缠烂打都要黏上来。
舒窈拍开了他的头:“去安抚室。”
溯才不愿意,“不,就在这里。”
强势又热烈的吻再度压下,和他的本性如出一辙。
溯的吻技比他那生涩的弟弟要高超得多,很快将女人吻得晕头转向。
柔软的舌尖也被他勾住细细吮允,肺腔的空气被不断抽吸,缺氧的潮红漫上脸颊。
舒窈想着速战速决,亲吻的效率会比精神丝快上一倍,彼此匹配度越高,效果越明显。
来哨塔这么久了,被改变的不止是哨兵,还有舒窈自己。
既然这辈子都脱离不了这个地方了,那就试着用自己的原则去接受和融入这个世界。
祁白和冷煞说过的话并没有错,她们是彼此需要的。
哨兵离不开向导,向导离不开哨兵。
直到溯拉开了她的拉链,轻车熟路地掀起。
然后埋头,含-□。
女人的淡淡体香和柔软淹没鼻尖,溯在一瞬抵达兴奋。
唇和舌起伏吞-咽,每一次都带来致命的刺激感。
他已经发现这个地方是舒窈的弱点。
犬牙在控制不住的发痒,他忍不住咬了一口。
“嘶--”
舒窈吃痛,但很快又沦陷在下一轮索求中。
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如火的躯体,她被架在男人的 上,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喂□。
一门之隔,哨兵们打球的嘈杂声还隐约入耳。
.....
器械室的大门咔嗒一声开了,舒窈忘记了锁门。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绫就知道,自己的哥哥和老婆同时消失,绝对没干什么好事。
所以他跟过来了。
“绫,我....”
舒窈做贼心虚,想从溯身上下来,可两人好像是杠上了,溯抱着她纹丝不动。
还目光挑衅地望着绫:
“别人做安抚的时候,你也喜欢这样直接闯进来吗?”
绫关上了门,不忘锁上。
马尔斯绿的眼瞳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绫突然就明白了,原来玄溟说的是对的。
他的重心不应该一味放在情敌身上,而是要更多的放在,自己老婆身上。
舒窈还想解释,绫却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语气沉抑:
“原来宝宝喜欢这样?”
他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确认。
他瞄了一眼自己的失控值,81%,换了一副温柔的语气:
“宝宝,我的失控值也很高,给我和哥哥一起做安抚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的衣物被尽数褪到了地上。
身后贴来一具同样滚烫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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