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脑海中响起的清脆提示音。
杨间的心情大好。
他揪着武威的头发，将那张已经被血水模糊的脸稍微提起来了一点。
“怎么样？这下开嗓了吗？”
杨间歪了歪头。
“还是说，你需要我继续帮你活动活动？”
武威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敢说半个不字，杨间真的会把他的脑袋像砸西瓜一样砸碎！
骨气？自尊？
在绝对的暴力和对死亡的恐惧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我唱……我唱……”
武威哭嚎着喊出声，声音嘶哑得像个破风箱。
他红着眼睛，死死咬着牙，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满嘴都是铁锈的腥味。
杨间松开手，退后了半步，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武威趴在地上，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犬。
他颤颤巍巍地直起上半身，然后弯下腰，将额头狠狠地磕在了地板上。
“砰！”
“就这样被你征服——”
伴随着沉闷的磕头声，一句跑调到天际、带着哭腔的歌词从武威嘴里喊了出来。
“砰！”
“切断了所有退路——”
“砰！”
“我的心情是坚固——”
武威每磕一下头，就大声嘶吼出一句歌词。
那破败不堪的嗓音在空旷的修炼中心门前回荡，显得无比滑稽，又透着一种凄厉的惨状。
全场的安静被这跑调的歌声打破。
周围上百名围观群众面面相觑。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卧槽……真唱了！”
“我的天哪，那可是校队的正选队员，武者三重的武威啊！”
“太特么狠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短暂的震惊过后，人群彻底沸腾了。
咔嚓！咔嚓！
无数手机的闪光灯像繁星一样亮起。
所有人都高高举起手机，将镜头死死对准了在地上边磕头边唱征服的武威。
甚至有人直接开启了校园网的高清直播。
“老铁们看清楚了！真武高中大地震！”
“校队恶霸武威，在线表演磕头唱征服！”
“礼物刷起来，镜头这就给到那个单手镇压校队的神秘狠人！”
听着周围肆无忌惮的议论和快门声。
武威的心在滴血，但他根本不敢停下来。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将头磕在地上，用尽全力唱着那首羞辱至极的歌曲。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人前显圣！】
【获得显圣点+1000！】
直到一整首乱七八糟的《征服》唱完。
武威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他面若死灰，双眼空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什么校队的荣耀，什么武者的尊严，在这一刻，已经荡然无存。
他现在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杨间站在台阶上，满意地拍了拍双手，像在拍掉灰尘。
“不错，虽然跑调了，但感情很充沛。”
杨间瞥了一眼地上的武威。
“今天就到这吧。”
“带着地上那个一直装死不敢睁眼的废物，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听到这句话，武威如同得到了大赦。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那些嘲弄的目光。
而那个双臂折断、刚才还试图靠装死躲过一劫的邓逸飞，此刻也不敢再演下去了。
只能咬着牙，甩着两条断了的胳膊赶紧爬起来。
两人就像是两条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落荒而逃。
望着两人仓皇逃窜的背影。
人群自动为杨间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每个人看向杨间的眼神里，都写满了深深的敬畏。
杨间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伐，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在脑海中调出了系统面板。
刚才秒杀武威和邓逸飞，两次震撼全场，各拿了500点。
强行按着武威的头砸地，系统评定极度残暴，拿了1000点。
逼迫武威主动磕头唱征服，史诗级社死，又拿了1000点。
加上之前剩下的500点。
他现在的账户余额，直接暴涨到了3500显圣点！
“爽。”
杨间在心里暗爽了一把，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他算了一下刚才的入账规律。
单纯的物理打击虽然也能震撼路人，但拿到的显圣点只有500。
而后面那种摧毁对方心理防线、当众践踏的手段，却能拿到双倍的1000点！
“看来系统是个懂行的。”
杨间摸了摸下巴。
“这跟装逼的底层逻辑是一模一样的。”
“纯粹的暴力碾压，观众看多了也会审美疲劳。”
“只有那种花式的、突破常规的、把高高在上的人物拉下神坛踩在泥里的操作。”
“给围观群众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刺激才是最爆炸的。”
“杀人诛心，才是赚取显圣点的财富密码啊。”
杨间暗暗在心里定下了以后的行动方针。
以后碰到那些送上门的反派，不能光顾着打架，得多设计点有创意的惩罚环节。
狠狠地装逼，狠狠地践踏。
不过，凡事都得有个度。
总不能为了显圣点，去干一些毫无下限的猥琐勾当。
比如当众脱裤子，或者去女厕所门口大喊我是变态。
那样确实能震惊全场，但丢的可是他二郎显圣真君的逼格。
“必须要保持这种高冷、霸道、腹黑的神明人设。”
“逼格不仅不能掉，还得拉满。”
盘算间，杨间已经走到了高三教学楼的走廊上。
此时正是下午的自习时间。
当杨间踏入教室前门的那一刻。
原本闹哄哄、像菜市场一样的教室，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教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同学的手里都拿着亮着屏幕的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正是刚才武威磕头唱征服的直播回放。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定格在杨间的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早上觉醒仪式时看废物的鄙夷，也不是看热闹的戏谑。
而是看着一头活生生的洪荒猛兽！
杨间笑着挑了挑眉。
“怎么？都不认识我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整个教室。
“杨哥！你特么太牛逼了啊！”
一个平时和杨间说不上话的男生站了起来，激动得脸色通红。
“我草！一招秒杀武威！按着校队正选的脑袋让他唱征服！”
“杨神，你到底吃什么药了？强成这样？！”
“太解气了！校队那帮王八蛋平时用鼻孔看人，今天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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