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的内容,你还记得吗?”
剧中,原身到死都在记恨江树旗为了别的女人跟她退婚,不要她了,江树旗几次回乡,她都刻意不去有他在的地方,哪怕只是听到邻居提他的名字,也会起身就走。
江树旗什么想法,徐巧音不清楚,但这个误会必须说清楚,她不能跟原身一样糊涂。
将一切责任都推给江树旗。
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又损失了钱财,他也是受害者之一,该受到惩罚的,是那些打歪主意的人。
江树旗每次写完信都会重新读一遍,在脑中默想徐巧音收到信之后是以什么样的表情去读信的,会不会思念他。
可……招风耳瞬间红透,江树旗抓抓头发,在她认真的注视下点点头,质朴的脸上有几分害臊:“我记得,巧音,你……你是想我念给你听吗?”
巧音对他说的那些情话,江树旗只要想起来,心口就暖暖了,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要是想听,我单独说给你听,这里人太多了。”
他放不开。
江树旗纯真又害羞的神情让徐巧音沉默几秒,莫名的让她想到了家中养的京巴狗,每次挠它肚皮时,总是那样一副可爱的神情。
徐巧音心中一软,余光却瞥到了徐连兴看戏的神色,她朝江树旗笑了笑,语气是这几天以来,从未有过的平和:“我背给你听吧。”
江树旗眼里迸射出惊喜之光,巧音她……她真的很在意他啊!
他正襟危坐,以示尊重。
陈则眠看了他一眼,明显对接下来的话不敢兴趣,微微侧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江树旗余光瞥到吓了一跳,每次陈则眠做出这样的举动时,他们都会被罚跑几公里,做几百个俯卧撑,有时候还会蹲马步,两两一组,进行散打加练。
他不禁想拉着徐巧音去别处。
“巧音吾妹。”
“我在组织上遇到了一个能共同进步的爱人,你我之间的婚事算了,不作数了。”
徐巧音语速极快。
“树旗哥,这就是信里的内容。”
“既然你已经有了要共同进步的爱人,以前那些山盟海誓便不算数了,这退婚书,我认了,往后,我们便以……”
徐巧音酝酿的话还没说完,方才还一直稳重的江树旗腾地站了起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巧音,你在说什么?什么退婚书?我什么时候给你写了退婚书?”
他太过震惊,信封掉在了四方桌上。
徐巧音微不可见地叹口气,将信封捡起来,取出里面的信纸,摊开,递到他面前:“树旗哥,你自己看吧。”
突然间,她似乎失去了浑身力气,在座位上垂下了头,抬手抹了几下眼角,再次抬起头时,眼圈红红:“这是你写给我的退婚书,我阿妈一早拿给我的。我不相信,所以来县城等你想问个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跟别人定了情。”
江树旗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了,视线聚焦不到信纸上,急声解释:“巧音,你相信我,我没写过。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写退婚书,我写的都是情书!”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飞快看完信,双眼紧盯着徐巧音:“这不是我写的!我最近一次寄回来的信里写的是——这次我回来希望跟你领证,带你去随军。则眠哥可以作证的,当时我不会写随军的随,还是则眠哥教我写的!”
徐巧音朝他看过去。
陈则眠点头。
“巧音,你相信我!”江树旗叫了起来。
徐巧音是相信他的,毕竟他每次来信,信里都直白提了随军的事,是原身被王慧用各种理由绊住了。
徐连兴心情好了起来。
不枉他一番算计,哪怕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大致能如他的意了,两人的婚退定了!
“信给我看看。”陈则眠伸手,原本就冷硬的眉目,此时更是多了几分寒意。
江树旗递过去,嘴上继续的跟徐巧音解释:“巧音,这真的不是我写的,我已经跟组织上打了结婚报告了,我答应过你会回来娶你的,我从不骗人!更不会骗你!”
江树旗真的急了。
这次出任务来到家乡附近,他为了能说服徐巧音去随军,是真的已经向组织上申请了结婚,而且在他回来之前,组织已经审批同意了。只能他回乡取得徐巧音的同意,两人就可以去民政局领证了,刚好徐巧音也到了法定年龄。
徐巧音还是没说话,她当然知道江树旗不会骗人,否则,也不会等到快五十岁才给女主一个名分,跟她结婚。
可惜啊,她还是要退婚。
陈则眠将信纸拿过去看,逐字仔细看完后将信纸扣下:“这信不是江树旗写给你的,字迹不对,我要带走验证真假。”
小小的卧耳沟,卧虎藏龙,竟然有这等伪造笔记高手,好在提前知晓,否则,这要是被间谍招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陈则眠是看着人说话的,他似乎很喜欢看着人说话。
他生的黑,看人时,自带一股冷厉的压迫感:“这退婚书,不作数。”
江树旗连连点头,很委屈:“我都打了结婚申请了,怎么可能还会跟你写这样的信,巧音,你千万不要当真,这是假的!不是我写的!则眠哥都说是假的了!”
“巧音,我们还是好好的,好不好?”江树旗期盼的看着徐巧音。
盯着两张黑脸,徐巧音沉默不语,难道真要跟江树旗结婚?
她不想。
就在她组织语言的时候。
旁边的徐连兴顾不得许多,突然插声:“对不起树旗哥,我们都以为你是真的要跟巧音退婚,来县城前我托站住哥跟赵叔和王婶提了亲。”
算计一场,总算达不到之前想要的目的,徐连兴也不想什么都没捞着。拿不到江树旗的津贴,那他先把人抓住,以他对江树旗的了解,他定不会看着徐巧音嫁人后过得艰难的,到时候他在运作一番……
“之前我一直以为巧音会跟你说这件事,但她一直没提。”徐连兴站起来,朝江树旗鞠了一躬,脸上带着些许歉意:“昨天她落水被我救了,当时队上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占了巧音便宜是要对她负责的。昨个怕她冻伤了身子,我特地来县城药店找找有没有人参给她补补身子。没想到这一找就耽搁了时间,没能及时回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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