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板,周寅有些惊讶,也有些遗憾。
蛰龙桩熟练度还差一些。
不过武道值收获不错。
之前十天才得了十点,今天一天就获得五点。
“看来练功越扎实,获得的武道值就越多。”
令狐决走来,“周公子,今天练的不错,进步很大,师父明日就回来了,他看到你这般模样,定然也很欣慰。”
武馆弟子们也看向周寅,眼里没了之前的轻视,转而有些许钦佩。
练武之人就是靠实力说话,强者自然会受到尊重。
周寅看向令狐决,一笑:“令狐师兄教的好。”
“令狐师兄,我这桩功练的还可以吧。”
“很好。”
周寅笑道:“既然桩功已经可以了,那师兄何时教我【升龙拳】。”
【升龙拳】是蛰龙武馆的拳法,周寅见馆中弟子练过。
一拳打出,筋骨齐鸣,伴随有龙吟之声,威猛霸道,气劲十足。
“周公子桩功扎实,随时都可以练【升龙拳】,不过明日师父就回来了,拳法还是等师父来教你吧。”
令狐决说着。
武馆有规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是大师兄,虽然可以代师传艺,但拳法和桩功有所区别。
拳法是真正的武学。
周寅身份特殊,他二人又是同辈,实在不方便占便宜。
周寅点头,“好,那今日就先这样,我明日再来。”
说罢,周寅拱了拱手告辞,转身离开了。
歇息片刻,令狐决吩咐一众弟子自行练功。
陆雨霖则是来到令狐决身旁。
“师妹,刮目相看了吧。”
陆雨霖知道令狐决的意思,撇嘴道:“才三炷香,有什么厉害的,我五年前就能做到。
“师妹,练武之人不能有偏见,或许这位周公子是真的迷途知返呢,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二人还有娃娃亲吧。”
“哼,有娃娃亲也没用,我说过,我的夫君一定要比我更厉害,而且要品行端正,周寅哪一条都不符合。”
令狐决淡淡一笑。
“周公子虽说练武迟了些,但还是有些潜力的,不急,再看看吧。”
…………
武馆外,晴空万里。
“少爷,吃瓜。”
车夫老刘笑着递上备好的西瓜。
周寅大口吃完西瓜,擦了擦嘴,腹中一阵清爽。
马车平稳走起。
凉风透过车帘吹进来。
周寅翘着腿躺在里头,浑身舒爽。
有钱就是好啊,这街上人来人往,能坐的起马车的却不多。
不一会。
当……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老刘回头,“少爷,是九公子……”
一阵笑声传来,“哈哈,老刘,五哥在里面吧。”
迎面走来一辆马车,里头探出张脸,是周府九公子,周岩。
“五哥,昨个儿我给你送的血气散还好用吧。”
周岩下了马车,他昨天送了血气散,本想着坑害周寅一把,但一经打听,后者今早依旧出了门,就好像没用血气散似的。
要知道,血气散虽然是补药,但药性很猛,一般武者都受不住,更别说周寅只是个普通人。
因此,只要对方用了,那今天肯定出不了门。
周寅探出头,没有下车,脸上作出一副疲态。
“唔,是你啊九弟,老刘最近身体不舒服,你那血气散我给他了,效果好像很不错,老刘今天生龙活虎的,是吧老刘?”
老刘是人精,一点就通,咧嘴笑道:“老仆身子的确好了好多,多谢少爷赠药。”
“谢我做什么,谢九弟。”
老刘拱手,“老仆写过九少爷。”
周岩脸色有些不好看。
什么玩意?
他那可是血气散,外面花钱都不一定能买的到。
这种好东西就给一个奴才用了?
五哥周寅的性格他清楚。
不说吝啬,但绝对没这么慷慨,而且有些脑子有些大条,大概不会向人打听血气散的玄妙。
“九弟,药还有吗,我也想补一补,这两天在武馆累坏我了,你看,我都没力气下车了。”
周寅趴在车轿里,只伸出个脑袋,“五哥可以花钱向你买。”
周岩闻言微喜。
“五哥哪里的话,咱们是亲兄弟,亲兄弟哪有明算账的道理,五哥等着,待会我就派人给你送一副过去。”
血气散不算珍贵,但也不是烂大街的货,周岩每个月也就十来副。
周岩知道,自己这位五哥是偷偷练武。
四叔他们不会专门拿药物来支持周寅,因此想着送“血气散”来坑害一把
周寅趴在车上,疲惫的脸上挤出抹笑容,“那就多谢九弟了,我累得不行了,就先回去了,九弟有空来找我玩啊。”
“行,五哥慢走,晚点我派人给你送药。”
马车走起,车轱辘“吱吱”转着,撵着阳光,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周岩冷笑一声,吩咐马夫:
“待会回去就去给五哥送药,想办法看着他用药,一定要让他在老爷子寿宴前倒在床上。”
七日后就是爷爷七十六大寿,到时候周家所有人会齐聚一堂。
周寅是四叔独子,到时候如果不来,那就是不给爷爷面子,肯定会让其不满。
要是来,那更好了。
服用血气散后,周寅必然气血受创,变得虚弱不堪,跟个废人一样,来了也只能丢人现眼。
想到这里,周岩露出笑容。
父亲得知这事后,肯定会高看自己一眼。
…………
周寅回到自家小院,想到九弟周岩,他淡然一笑。
大族纨绔固然舒服,但也不好做,家族内斗很严重,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死于非命。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
其他两脉无非是看他这一脉势单力孤,好拿捏,所以想彻底榨干。
如果他境界够高,周岩见了他只会恭恭敬敬喊一声五哥。
这梁子已经结下,周岩既然想斗,那他也不会客气。
一个【明劲大成】的小子罢了,他很快就能够超越。
周寅躺下休息片刻。
一个时辰后,有人上门送药,是给周岩驾车的车夫。
“五少爷,我奉九少爷的命,给您送血气散来了。”
周寅笑着点头,“辛苦了,替我向九弟问好。”
车夫弓着身子:“五少爷,这血气散是刚抓的,药性正浓郁,是最佳的服用时刻,不妨您这会就用,要是有什么疑问,小的在一旁也能给您说道说道。”
周寅顿时就猜出了车夫的意图,他一笑:“行啊,那就麻烦你了。”
“红婵,去接水,我要沐浴。”
“少爷稍等。”
红婵应了一声,迈着小步子去准备温水。
不一会,水盛好了,浴桶摆在院子里冒着热气。
红婵道:“少爷,水温掺好了,不烫也不凉。”
“好,我来了。”
周寅将血气散撒入浴桶,然后脱衣,钻进了浴桶。
车夫在一旁看着,心头一喜,他也没想到此行能这么容易。
“五少爷,血气散初用时可能会有点不适,您忍着点就好,小的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周寅已经躺在了浴桶,被血气散药力冲垮身子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可以回去复命了。
这里他留了个心眼。
血气散药性凶猛,周寅肯定是要在床上瘫大半个月了。
他是送药的,这会留在这里,反而会惹一身骚,早早离去才是良策,到时候反正有九少爷担着。
车夫离去。
周寅躺在浴桶里,尽情吸收着药力。
不一会,他全身筋骨如麻,气血畅通,哪哪都是舒爽。
这血气散真是好东西啊。
要是能再来几副就好了……
两刻钟后。
周寅将药力吸收的差不多了,他从浴桶里站起来擦拭身子,“红婵,取我衣物来。”
红婵捧着新衣服上前。
周寅一丝不挂,经过十来天练武,他身材健壮了不少,体态挺拔,小麦色皮肤在阳光下散发光芒。
红婵俏脸有些发烫,低着头,“少爷,我帮您穿。”
周寅点头。
红婵捧着衣物凑上来,对方身上有股薄荷香气,很好闻。
周寅穿上内衬,然后俯下身子紧贴眼前少女,他一把将其搂住,后者轻叫一声。
“剩下的待会再穿。”
红婵腰肢轻颤,脸色发红,把头埋在周寅胸口,心脏砰砰直跳。
周寅从浴缸里跳出,抱着红婵往房间里去了。
他刚关上房门。
这时。
外头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
“少爷,夫人有事找您,请您过去一趟。”
周寅揉了揉脸颊,兴致退散,他放下红婵,穿好衣物。
“我去去就回。”
红婵躺在床榻上微微喘息,轻“嗯”了一声。
周寅走出门。
院外站着一名婢女。
看着婢女头顶的文字,周寅目光一亮。
对方竟然是八品【锻骨圆满】,比老刘还要高一个小境界。
他认得这婢女,是母亲魏氏的贴身丫鬟,叫绿竹。
看来是个隐藏高手。
母亲魏氏只有他一个独苗,平日里对他很宠溺,几乎任何要求都会满足。
周寅来到这里半个月,还没正式见这位母亲一面,他开口道:“走吧”。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