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州拎着一份桂花汤圆,纠结了一番还是来到了那栋高级公寓前。
看门的保安大叔记忆力惊人,他只来过几次,大叔却把他和他的车子都记下了。
“路长官,好久不见,又是来找阮小姐呢?”
免去了登记的步骤,保安直接放行。
“呃,算是。”路南州笑了笑,“顺便看看装修进度。”
“咦,路长官也在这买房了?”保安大叔瞪大眼惊讶道,“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加油,大叔看好你!”
上两个月,陶家和路家同桌吃饭,陶策一不小心说溜了嘴,他那从不溺爱孩子的父亲路长崎隔天竟然就给他在同一栋公寓买了套房。
成年后便搬出路家,也没再花家里的钱,路南州当下便拒绝:“父亲,我不需要,我和阮小姐也不是那样的关系。”
“没白给你,租金还是要收的,追不到人我就收回拿去卖。”路长崎看都不看自己那感情史一片空白的儿子。
母亲姚霜在一旁煽风点火:“南州,你都29了,我瞧你追犯人手脚挺快的呀,怎么,那个阮小姐这么会跑,你追不上?”
陶策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
而后路南州单方面和陶策绝交了一个月。
眼下,路南州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桂花汤圆,在电梯里刷卡来到了6楼。
别说,他亲爹还是很给力,一楼就两户,路长崎直接把6楼另一套房给买下了。
就此,路南州住在队里宿舍,付着亲爹高额租金,买女神邻居这一身份。
想想都无语。
路南州没想打扰人,把汤圆挂在门把上,摁了铃便快步离开。
可他甚至还没步入电梯,身后便传来开门声。
“谁啊?我没叫外……路长官?”
路南州脚下一顿。
他快两年没有亲耳听见阮歌的声音了。
如今再听,心跳还是不自觉加快,扑通扑通的,跟个屁孩一样没出息。
“南州……?”
和电视剧里或是直播中的不一样,现实生活中阮歌的嗓音更娇,更软。
反复提醒着他那晚耳边酥得让人浑身燥热的嘤咛。
“路南州!”
深怕阮歌追了上来,路南州几乎是反射条件便冲进电梯里关门。
可偏偏阮歌就不是个好打发的,不顾可能被夹住的可能挤了进来:“路南州!你站住!”
“小心危险!”
这时候再摁开门键早已来不及,路南州只能一手护着怀里人,一手用力撑开电梯即将关上的门。
所幸男人力气够大,电梯门撞上他手臂后自动弹开。
叹了口气,路南州松开了怀中人:“你干什么呢,那么危险!”
“我干什么?”阮歌不悦地瞪着他,“那你躲什么?”
理亏的路南州别过头,抿唇不解释。
他不说话,阮歌却上前掀起他衬衫衣袖。
“撞疼了?”
入夜,阮歌穿着一条象牙白的丝绸睡裙,脚下还是刚刚没来得及换下的室内拖鞋,乌黑长发被盘成了个高高的丸子头。
快两年不见,过了三十的女人却依旧小鸟可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好几的样子。
“没事。”
“进去擦药。”
路南州不自在地避开,右手捂住了大概开始淤青的左手臂:“不用了,我这就走……”
瞧他这副模样,阮歌双手抱胸,圆润柔和的眉轻轻往上挑:“怎么,路长官是怕我又占你便宜?”
不提还好,一提路南州便内心抓狂。
啊啊啊,这女人就非得提那晚的事?!
人家那时候喝醉了,他呢?!
他堂堂一长官怎么能任一个女孩儿摆布呢?!
说出去全部队都要笑掉大牙!
“是我失礼占了阮小姐的便宜才是。”
反省了一番,路南州干涩吐出。
阮歌玩味地哦了一声,又凑上前了一步。
这会儿,她只要稍稍踮起脚尖都能亲在路南州下巴上了。
“亲都亲过了还那么疏离喊阮小姐?嗯?”
抬头,她真真切切在路南州唇角飞快地贴了一下。
被困在剧组里一年多,她可想死她的路长官了。
又被“轻薄”了的路南州瞬间红了耳廓,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进不进?”
“不进来我还亲。”
阮歌拎着他刚刚送来的桂花汤圆,站在门边朝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进退不得,路长官低头说了声“打扰了”。
他端正坐在沙发上,背脊笔直。
和两年前一样,阮歌家里的摆设没什么改变。
比如这沙发,就坐得他屁股火辣辣地烧。
找来了药箱的阮歌在他身边坐下,男人耳根又更红了些。
阮歌替他卷起了袖子,左手臂果然已经泛起可怖的青紫色。
上药的当儿,她斟酌开口:“对不起,那时候进组了没来得及和你说,周导的电影每天都拍得天昏地暗,有够呛的,几乎全年无休。”
思绪被拉回,路南州垂眸盯着脚底下的粉色毛绒地毯。
那晚上,他跪在这,低头和赖在沙发上的阮歌吻得热烈。
风衣大衣撒了一地。
最后差点连皮带都解了。
可后来呢,后来那女人说走就走,直接从这城里消失了。
一走就是两年。
“我没想打扰你。”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纠缠。”
路南州幽幽道。
他只是想要阮歌给他回个信息,而不是当作那一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等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等来阮歌的回复,他却出任务去了,上交了手机。
三个月后,他一身伤地回来,可阮歌早又飞往另一座城。
一来一往的,两年都过去了。
见不得他一副被渣了的模样,阮歌把手中的药箱随手抛到一旁,跨坐到路南州腿上。
两只雪白细滑的手捧着他的脸,拇指一下下地在他脸颊磨蹭:
“谁说不愿意了?”
“就缠我们路长官。”
忽如其来的重量让路南州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
缠还是馋?
抬头想和她对视,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阮歌怼在他面前的丰满。
明明身材纤细得他能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该有曲线的部位却柔软饱满。
谨记着自己现在没名没份的,路南州刷地别过了脸:“阮小姐,我不是谁都可以。”
听出他语气里的抱怨,阮歌失笑。
“你觉得我是?”
“圈子里比我好看的男演员多了去,你何必……”
说不定就是找他排练个吻戏,所以亲完就丢,然后下一个城市其实也藏了另一个长官哥哥?!
路南州的脑洞和表情一样精彩,看得阮歌津津有味。
“路长官,你该不会是我黑粉吧?”她警告似地一口咬在了他下唇,“我拍吻戏从来都只用借位,这你都不知道?”
她含着男人柔软的下唇细细尝了一口又一口,最后把那张嘴悉数吻遍。
林书冉说得对,这个宝宝是得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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