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时韫确实极品,从见的第一面就让她念念不忘,但,她是个商人,自然懂得越便宜的越贵。
时韫却向前一步,半跪在了谢瑾霜的面前,声音恳切地自荐枕席:“夫人,我自幼家境贫寒。”不多不少一个天下。
“兄弟姐妹死的死,残的残。”全都兑换了他的龙椅碎片。
“父母不理解我,甚至将我逐出家门。”所以,他们被幽禁了。
说完之后,他拿起谢瑾霜紧攥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清冷的声线低哑又认真。
“我别选择,往后,我尽数听夫人的。”
男人微微垂眸,长睫掩去眼底情绪,像是被折尽风骨的青竹。
谢瑾霜最吃这一套,她生的明媚,此时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两人靠得近,呼吸也慢慢交织在一起。
其实,她早在察觉中了药的时刻,就派人出去找人了,只是她没想到,娇娇会直接给她送来这么一个极品。
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声音,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既然都要找人,为什么不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呢。
谢瑾霜这样想着,微微仰着精致的面庞,眼尾绯红潋滟,迷蒙的眸光牢牢锁着眼前清俊隐忍的人,微微启唇,朝着男人轻轻吐出一口温软的气息。
时韫只觉得一股温热细软的气息扑面而来,丝丝缕缕缠上他,温柔又撩人,带着独属于谢瑾霜的味道。
他原本紧绷的脊背骤然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攥得更紧,耳朵泛起薄红。
谢瑾霜捏着他的下巴靠近,时韫顺着她的力度靠近,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
但下一秒,只觉得自己领口一松,好像被人塞进来什么东西一样,低头一看,就看见一大把钞票被塞进了他的衣服里。
那双白皙的手塞完,甚至摸了他一把。
时韫:“····”他是被轻薄了吧。
而始作俑者谢瑾霜,对于刚才摸到的东西,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摸着不错,放心,夫人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说着,就开始扒拉他的衣服。
时韫听到这句话,直接气笑了,但他看着面前一个劲跟他衣服较真的谢瑾霜,稍稍挑眉,一个内劲,就将身上的衣服震碎。
碎片四散,谢瑾霜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眼前就被白皙宽大的身躯吸引了所有目光。
谢瑾霜吹了口哨:“有料啊,哥们。”
时韫抽了抽嘴角,叹息一声,立刻欺身而上。
这边热火朝天,谢娇娇这边也热火朝天。
此时正值正午,所有客人被请到了偏厅用膳,灵堂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丫鬟跟护卫。
这时,李老太跟黄倩倩走了过来。
“行了,时辰不早了,你们都先去用膳吧,我要同峰儿说几句话。”
丫鬟等人不疑有她,尽数离开,李老太见所有人都离开了,立刻拉着黄倩倩快步走到棺材旁。
“快,给峰儿喂解药。”
虽然李峰吃了假死药,但春药在他身上发作,他也会受影响,如果不解决的话,李峰肯定会憋死的。
然,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响声,一群脸上带着面纱、手持木棍的壮汉冲了过来。
刚要喂解药的黄倩倩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解药顿时撒了。
“大胆!怎么回事?你们要干嘛?”李老太见此,心中害怕极了,声音发颤,厉声呵斥出声。
一众壮汉默不作声,为首的护卫走到棺材旁,李老太见此,立刻阻止。
“住手,你们到底要干嘛!”
但壮汉充耳不闻,朝着棺材伸出手,抓了一把李峰身上的春药,在李老太跟黄倩倩惊慌的目光下,直接一扬,将春药洒在了两人的脸上跟身上。
“你···你们,到底干什么?”李老太被春药糊了一脸,此时也搞不清楚这群人到底要做什么。
壮汉们依旧不说话,完成任务一样,立刻离开,临走前还丢了两个昏死的人。
李老太看着这两人的脸,皱着眉头:“这人怎么那么眼熟··等等,怎么会是他们?”
这两人,就是李老太找来给谢瑾霜的。
看清楚两人的面容之后,黄倩倩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门落锁的声音响起。
那群人离开后,竟然还锁门了。
谢娇娇在门外听了一会,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之后,这才放心地离开。
春药+野男人=她们死定了。
半个时辰后,去用膳的族老回来,看见门被关上还有些奇怪,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屋内桌椅歪斜,白幡倒地,满地狼藉,而棺材旁五具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李峰的前后都没闲着。
见到眼前这个场景,族老整个人大受打击,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随行的年轻族人瞳孔骤缩,倒吸一口气,不少眼尖的看见五个人之中还有眼熟的面容。
“那是不是李老太?”
“对,就是她,没想到啊,玩那么大。”
“真是奸夫淫妇。”
李老太是被人用冷水泼醒的,视线刚一抬,正对上首座一众族老沉沉压来的目光,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愠怒。
在族老看来,李峰纵然身死,但他当朝为官,认识的人都是当官的,只要结识其中一位大人物,他们说不定就能鸡犬升天。
可偏偏,李老太不仅闹出这等丑事还拉上了李峰,甚至闹得人尽皆知,即便他们想像昨晚那样有心想瞒,也瞒不住。
一想到方才那些官员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满了戏谑跟厌恶,看向李老太的目光充满了冷厉怨毒。
李老太的作为,无异于将李家的脸面踩了踩,甚至还吐了口唾沫。
“李老太!!”族老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胡子都发抖:“你可知错。”
这一声怒吼之后,李老太猛地打了个寒颤,脑子骤然清醒。
“族···族老,我····知错了,是我糊涂了。”
族老冷哼一声:“既然知错,来人,沉塘。”
这句话一出来,李老太瞬间愣住了,她跪在地上,开始不断磕头,语气充满了惊惧:“族老,不是的,我不能沉塘啊,我怎么能沉塘,我···我···”
说到一半,她突然就失声了,因为春药是她放在儿子身上的。
难道要说,为了给儿媳找野男人,所以给自己儿子下药,谁知道会被人算计。
最恶心的不是被算计,而是被光明正大的算计,但她不能说出口。
族老掌心再次重重拍在桌案上,冷声道:“为何不能沉塘,如今李峰已死,你身为他的母亲不仅苛待他的妻女,甚至在他的葬礼上如此胡来,李峰泉下有知断然也难以瞑目。”
李老太浑身冷水浸透,浑身止不住发抖,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她下意识想要辩解:“胡说什么,峰儿才不会瞑目···”说到一半,猛地住口。
“反正,你们不能把我沉塘,不然,小心我儿晚上来找你们,再说了,我儿子可是将军,你们没有资格将我沉塘。”
族老显然被她的话气到了,猛地咳嗽几声:“你在峰儿的灵堂之上,行这样的丑事,你只要一天是李家妇,本族老就有权利处置你,除非李峰活过来,说不定你还能活。”
族老虽一直都在乡下,但他也是李家最德高望重的人,李峰平时也很敬重他。
李老太这下确实被哄住了,族老的话原本只是讥讽,但她见识短浅当了真,于是她犹豫着开口:“是不是峰儿活过来,我就没事了。”
然,就在这时,一直躲在门口偷听看戏的黄倩倩终于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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