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大清也红着眼上前,厉声吼道:“臭婊子,快说啊!”
何雨柱瞥着徐娘瞬间煞白的脸,反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刀尖在她眼前轻轻晃着,语气冷得像冰:“这么年轻,肚子里还有一个,不知道是马五的,还是哪个野男人的。不过没关系,以后,就都不会有了。”
“啊——!”徐娘吓得尖声大叫,何雨柱顺势松了手,她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呛得连声咳嗽,半晌才抖着嗓子喊:“我……我说!我说!”
何雨柱朝门外扬声喊:“张队长,进来一下!”
张队长应声进门,这一次何雨柱退到一旁,由他来问话。
徐娘被吓破了胆,再不敢隐瞒,从易中海老聋子找花姐牵线,到如何设计勾搭何大清,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一旁的何大清听得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响,胸口剧烈起伏。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伸手将他往旁边推了推,免得他冲动坏了事。
张队长伏在桌上,奋笔疾书记录着口供,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在屋里格外清晰。
等徐娘说完,何雨柱对着张队长抬了抬下巴:“人,你带走吧。还有,关于那个花门,你们得往深了查,绝不止这一桩事。”
张队长合上笔录本,重重点头:“行,这事你放心交给我,保证办利索。那我就先走了。”
“行,麻烦张队长了。”何雨柱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递了过去,“就剩这一包了,拿着抽。”
“嗨,何同志,这哪能要!”张队长一摆手,连连推辞,“收回去收回去,你家里还一堆事要处理。我先走了,后续有消息你可以来我们派出所问问。”
说着,张队长也不等何雨柱再劝,押着瘫软的徐娘,转身出了门。
屋门关上,屋子里瞬间陷入死寂。何雨柱摸出烟,自顾自点上,吧嗒吧嗒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看不太清。
何雨水乖巧地坐在一旁,垂着眸,一声不吭。
何大清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拼命揉搓着自己的脸,满是懊恼与羞愤,嘴里不停发出低沉的叹息。
何雨柱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狠狠摁在地上捻灭,抬眼看向何大清,语气里满是失望与冰冷:“何大清。”
何大清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何大清啊何大清,”何雨柱重复着他的名字,字字戳心,“你说说你,几十岁的人了,活了大半辈子,净干些没屁眼的事!”
“儿子你不管,闺女你不要,整天就围着些烂事转,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好了,栽了吧?这就是你折腾出来的下场!”
何雨柱一摆手,转头看向何雨水:“雨水,你是留这儿,还是跟哥回招待所?”
何雨水抬眼望向何大清,眼神里满是犹豫不决。
何大清扫了眼狼藉的屋子,声音低沉又沙哑:“雨水,你先跟你哥去招待所吧,爸把这儿收拾利索,明天一早就去找你。”
何雨水轻轻点头,跟着何雨柱往招待所走。
这一天过得乱糟糟的,血腥与暴力交织,她头一回见到哥哥这般冷戾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何雨柱也怕吓着妹妹留下心理阴影,索性绕路带着她在京门街头慢慢逛,软声哄着:“雨水,看,那边有家饭店,咱进去问问有没有海鲜,有就给你整点儿尝尝。”
“哥、你说吃啥,我就吃啥。”何雨水小声应着。
何雨柱笑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抬脚走进饭店:“掌柜的,有海鲜吗?”
“有有有!”掌柜的连忙应声。
何雨柱走到食材旁瞧了瞧,点头道:“不错,这螃蟹蒸上,龙虾也蒸上,给我妹妹尝尝鲜,就这么整!”
兄妹俩一顿饭吃得肚子圆滚滚,津门靠海,海鲜倒也实惠。
只是这东西终究性寒,听说吃多了还消耗脂肪,不能多吃,难怪老话讲荒年吃海鲜也能吃死人,偶尔解解馋倒也无妨。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兄妹俩还窝在被窝里,门外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何雨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拉开门一见是何大清那张耷拉着的脸,啧了一声,转身又躺回床上装死。
何雨水从被子里探出头,小声喊:“爹,你来了。”
“嗯,雨水,起床,爸买了早饭。”
何雨水爬到何雨柱床边,小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哥,起床吃早饭啦。”
何雨柱闷哼一声,在床上伸了个老大的懒腰,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起了起了,洗漱去!”
何雨柱洗漱完进房,一眼瞅见何雨水正大口啃着包子,忍不住笑了声。
雨水抬头见他,忙递过一个煎饼果子:“哥,快吃饭!”
何大清站在一旁愣了神——这还是自家那个怯生生的闺女?自己站了十多分钟,闺女半句让吃的话都没有,倒先想着她哥。
何雨柱放下洗漱的东西,接过煎饼果子应着:“嗯,雨水你也吃。”
“哥,这煎饼果子超好吃,你快尝尝!”
“好好好。”
三人吃完早饭,下楼退了招待所的房,何雨柱带着何雨水直奔火车站。
“同志,有没有下午回四九城的车票?”
“有的同志。”
“帮我买两张。”何雨柱说着递过介绍信和工作证。
何大清杵在一旁,手脚都显得局促。等何雨柱捏着车票走过来,只淡淡道:“下午的车,你带着雨水好好逛逛。”
何雨水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眼眶微抿:“哥,你不陪我吗?你不去,我也不去!”
“好。”何雨柱立马点头,“哥哥陪你。”
他瞧着小丫头的小动作,心里又酸又软——这是孩子的应急反应啊,何大清丢下她那一次,让她打心底里怕被抛弃。
即便对亲爹还有几分欣喜,却也从不敢把他当依靠,她的依靠,从来只有自己这个哥哥。
没一会儿,何大清便带着何雨水逛开了,好吃的、好玩的买了一堆,还从头到脚给雨水置办了一身新衣裳。
何雨水踩着锃亮的小皮鞋,噔噔噔跑到何雨柱跟前,扬起小脸:“哥,你看!”
小脸上满是雀跃,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雨水立马躲了躲:“哥,别揉我的头,头发都搞乱了!”
“好好好,哥哥的错。”
中午吃过饭,何大清把兄妹俩送到火车站,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硬往何雨柱手里塞:“柱子,这钱你留着,拿着。我把这边的事安顿好,过几天就回四九城。”
何雨柱瞥了眼那沓钱,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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