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女消失在门口的纤细背影,京妄仰头靠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
完了,这个妹妹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等等我”的小糯米团子了。
不仅敢跟他叫板,还敢拿他最怕的人威胁他。
威胁得还一掐一个准。
罢了,一个祖宗也是供,两个也是供。
这家里,他谁都不怕,就怕这三个女人:他妈、他妹、他未来媳妇。
偏偏这三个还组成了统一战线,情报共享,火力全覆盖。
*
花店。
京念把车停在路边,冲进去的时候差点撞翻门口的水桶。
老板娘吓了一跳。
她一边道歉一边在花桶之间来回跑,眼睛扫过玫瑰、百合、雏菊,脑子里却全是楼逍。
不行,玫瑰太俗了。
楼逍那么张扬的人,应该配更热烈的。
京念的目光落在那束向日葵上。
金灿灿的花瓣,褐色的花心,像一小团一小团的太阳扎在一起。
就是它了,在她心里,楼逍就是太阳本身。
“老板娘,我要这束向日葵!多少钱?不用找了!”
老板娘还没来得及报价格,京念已经扫了码付了款。
500块。
去机场的路上,京念把车开得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
后视镜里映出她自己,墨镜戴在脸上,唇角翘得完全压不住。
机场到达大厅。
京念抱着那束向日葵站在接机的人群里,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但那颗雀跃的心挡都挡不住,盛满了藏不住的期待。
她踮着脚尖往出口张望,每次自动门打开,她的心跳就快一拍。
机场到达大厅里挤满了接机的人。
出口的自动门滑开。
楼逍走出来的时候,阳光都跟着晃了一下。
他穿着件黑色冲锋衣,单肩挎着个运动包,推个行李箱。
走路的姿态还是那副懒散从容的德性,张狂恣意。
墨镜别在领口的口袋里,露出一张因为长途飞行略带倦意却依旧英隽好看的脸,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是用刀裁出来的。
银发泛着冷白的光泽,身形颀长,气质矜贵又疏冷。
京念踮起脚尖,把那束向日葵高高举过头顶,朝他用力挥了挥。
“楼逍!”
她的声音穿过接机大厅嘈杂的人声,清亮又透着兴奋。
楼逍脚步一顿,那双桃花眼在看见她的瞬间倏地亮了起来。
像漆黑的眸中有人往里泼了一整片星河。
他把行李箱随手一推,迈开修长的腿就朝她跑过去。
冲锋衣被风掀起,几步就冲到了她面前。
京念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紧接着,楼逍将脸埋进京念的颈窝,深吸一口气,嗓音哑透了:
“宝宝,想死我了。”
话音刚落,他便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男人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用力地缠住她的舌根,亲得又深又重,缠绵悱恻,旁若无人。
京念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却踮起脚尖,把自己更深的送进他怀里。
周围有人吹口哨,有人笑着喊:“年轻人悠着点。”
他不管。
她也没躲。
二人肆无忌惮的亲密,亲一下停一下,又意犹未尽地舔吻。
楼逍终于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大口喘气,气息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京念的嘴唇被亲得绯红微肿,杏眼里蒙着水雾。
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一样撞着,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楼逍低低笑了一声,拇指擦过她唇角,又舍不得似的低头啄了一下。
“完了,亲不够。”
嗓音低哑地贴着她唇瓣:“攒了七千公里的吻,宝宝,今天得连本带利亲回来,少一下都不行。”
京念舔了舔被亲得发麻的嘴唇,抬起眼看他。
她踮起脚尖,两只手攀上楼逍的肩膀,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楼逍,陪我去个地方。”
楼逍搂着她的腰,挑了挑眉,懒洋洋的,带着刚亲完人的餍足和沙哑:
“哪儿?”
京念贴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全扫在他的耳廓上。
“酒店。”
楼逍的桃花眼倏地瞪圆了。
他僵在原地,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大脑罕见地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
“……宝宝,你再说一遍?”
京念退开半寸,仰着脸看他。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根烧得像要滴血,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眼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下了决心的笃定。
“我说,去酒店。就现在。”
楼逍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盯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意从唇角漫开,又痞又坏,眼里翻涌着铺天盖地的亮光。
“操。”
“念念,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哑着嗓子,一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按进怀里,掌住她后颈把人拉近,唇碾过她耳垂。
“你知道去酒店意味着什么吗?嗯?哥哥可不是去陪你聊天的。”
“我知道。”
京念仰起脸,整张脸红透了,杏眼里却一点都没躲。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看进那双燃着暗火的眼,一字一句:“我知道。”
“楼逍,我是认真的。”
她要他,现在。
*
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
楼逍单手托着京念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自己身上。
刷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吻已经落在她胸前。
他把京念放在床沿,自己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
眼神却是低下臣服的。
“宝宝,你确定准备好了吗?”
楼逍脱下冲锋衣,手指勾住黑色T恤的下摆,利落地往上一掀。
露出全身紧实的肌肉。
他是薄肌和厚肌中间一点的身材,宽阔的肩,精瘦的腰,六块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顺着胯骨没人裤腰。
男人把衣服随手扔在地上,俯下身来,两只手臂撑在京念身体两侧。
把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圈在怀里。
“哥哥不哄人的。”
楼逍低下头,薄唇贴着她,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喘息往她耳朵里钻,“也不会停。”
京念整个人都被那灼烫的荷尔蒙包裹得密不透风。
心跳紧促而热烈,砰砰撞击着胸腔,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她仰起脸看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却没有躲。
手落在他皮带扣上。
她的手指不太听使唤,扯了好几下都没能解开,反而把皮带越拽越紧。
京念急得咬了咬下唇,抬起眼看他,语气娇嗔:“楼逍,你皮带好难解啊……”
楼逍额头抵着她,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哑又欲,像是忍到了极限之后的畅快。
他啄了一下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哑声说,“让你男朋友来。”
说着,他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握,把京念整个人往后压进柔软的床褥里。
银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痒酥酥的。
楼逍俯身吻她。
从眉心到鼻尖,从唇角到耳垂,从脖颈到锁骨。
每一寸都亲得极重,像是要在京念身上盖满自己的印记。
“念念。”
他埋在她颈窝里,“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京念抬手捧住他的脸,对上他那双暗红的桃花眼。
她没有半分犹疑,“楼逍,我要你做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楼逍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他俯身覆上来,胸膛贴着她,大掌顺着她光洁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滑。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一件好不容易捧到手心的珍宝。
可唇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吻得她又疼又麻,舌尖缠着她的,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宝宝,忍一忍。”
楼逍低喘着,汗珠滴在她锁骨上,“听说第一次会疼。”
“疼就咬我。往死里咬。”
京念指甲嵌进他的后背,鼻腔里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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