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狂风暴雨般的侵袭,渐渐化为了更为绵密持久的潮涌。
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像对待一幅需要精心描绘的绝世画卷,重新找回了耐心与技巧。
这场始于惩罚与醋意的纠缠,最终演变成了更深的占有与契合。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沈清雪早已脱力,浑身布满了新的痕迹,连指尖都软得抬不起来,只能瘫在林霰的怀里,细细喘息。
林霰搂着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的脊背,看着怀中人这副被彻底“制服”的慵懒模样,眼底的暗色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
“还躲么?”她低声问。
沈清雪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算是回答。
林霰几不可闻地勾了勾唇角,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日影西斜,将室内纠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
窗棂半开,带着松木清香的微风徐徐吹入。
燕苍离半靠在临窗的软榻上,衣襟微微敞开些许。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自打有孕,这处便愈发饱胀沉坠,泌乳也较往常更显丰沛,让他颇觉束手束脚。
可这“揉按疏通”的活儿,他自己做来,总觉得笨拙不得法,稍一碰触便又疼又麻,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让他面红耳赤,每每进行到一半便进行不下去。
江盏月处理完前头的事务回来,便瞧见他这副模样。
她走到榻边坐下,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指尖碰了碰他微蹙的眉心:“怎么了?可是又胀了?”
接着,手掌直接覆上他按在胸前的手背,连同他的一起掌握。
“嗯,比前两日更甚,碍事。”
“总这样确实不便,”江盏月话锋一转,“朕这里倒有样东西,或许能让你自己方便些,也少受点罪。”
说着,她取出一物,是一个造型颇为奇特的器物。
主体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形如倒扣的玉碗,碗口圆润光滑,大小恰好。
碗底连接着一段中空的短管,短管另一端,连着一个精致的玉瓶,中间套着一个精巧的、可伸缩按压的鹿皮气囊。
“这是何物?” 燕苍离好奇地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精巧物件。
江盏月唇角微勾,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发明者”的小小自得。
“试试便知。” 江盏月含笑,示意他解开衣襟。
燕苍离脸上一热,却依言慢慢褪下半边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微凉的空气激得他肌肤起了细小的颗粒,那处更为显眼分明。
燕苍离伸手接过玉碗,入手微凉,重量适中。
他拿着比划了一下位置,然后看向江盏月,眼神问询:“这般用?”
江盏月伸手,俯身,一手稳住他肩侧,一手将温润的玉碗口缓缓贴合上去,竟意外地契合。
“放松,可能有些异样,忍着点。”她说着,开始均匀、稳定地捏动皮囊。
“噗嗤…噗嗤…”
紧接着,燕苍离便感觉到,那紧紧贴合着自己的半球内部,传来一股轻柔却持续的、模仿吮吸的力道!
那力道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一下一下,节奏稳定地“引动”着。
“嗯……” 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随即又在那奇异而有效的“引动”下,缓缓放松。
那股郁结的、令人烦闷的胀痛,开始一丝丝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和疏解的的舒适感。
更让他惊讶的是,不过片刻,他便能清晰地看到,有温热的液体,正被那股吸力从体内引出,顺着那透明的软管,缓缓流向另一端的玉瓶中。
不过一小会儿,那原本空着的玉瓶底部,便积聚了一层浅浅的、乳白色的液体。
胀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和……难以言喻的舒畅。
燕苍离惊讶地睁着眼,看着那依旧在工作的器具,又抬眼看向江盏月,眼底满是惊奇与赞叹:“这……这器物,竟如此好用!”
江盏月看着他惊奇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她一边继续轻柔地按压气囊,一边缓声道:“好用便好。此物制作并不算难。
朕想着,民间许多男子,或妻主忙碌无暇分身,或丧偶、单身,导致孕期或泌乳期,也常有此等困扰。若此物能流传开来,或许能解不少人的苦楚。
燕苍离闻言,抬眼看向江盏月,眸光一闪。“陛下之意,是让阿离来推此事?”
“你是凤君,你用了,说好,比朕下十道旨意都有用。”江盏月直言不讳,“找个稳妥的由头,让太医署或内廷造办处慢慢透出去。名字……”她顿了顿,“你是第一个使用的,不若你给它定个名,更贴切些。”
燕苍离垂眸,目光再次落在那玉碗上。
他沉默片刻,再抬眼时,目光已是一片清明笃定。
“不如……就叫‘玉乳瓯’吧?” 他轻声开口,“‘玉’喻其材质洁净温润,‘乳’点明用途,‘瓯’是小器之意,听着也雅致,不至于让人听了便觉粗鄙尴尬。陛下觉得如何?”
“玉乳瓯……” 江盏月缓缓念了一遍这三个字,点了点头,“不错,温和雅致,亦点明用途。便依你。”
“不过,陛下欲推广此物,惠及万民,尤其是寻常百姓家,这玉与鹿皮,便是第一道门槛。材料价格不菲,只怕最后,仍是富户内宅之物,与陛下初衷相悖。”
江盏月眼中笑意加深,她就知道,她的凤君不是拘泥于自身感受的内帷男子,他有眼界,懂实务。
“离儿所言,正是关键。朕给你看的,是精工所制的‘样子’。要推广,自然需寻可替代的平价材料。此事,朕交给你了。”
燕苍离重重一点头。“臣,定不负所托。”他没有多余的话,但眼神已说明一切。
推广此物,已不仅仅是为了完成妻主的交代,更是他身为凤君,自觉应当承担的一份责任。
说话间,一侧已被尽数引出,玉瓶中也积聚了小半瓶。
江盏月又为他换上另一侧。燕苍离靠在软枕上,感受着身体的舒适,看着陛下认真操作的侧脸,心中一片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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