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小茂在防空洞跟陈雪茹缠绵的时候。
四合院里有场闹剧正要上演。
许大茂在院子里透过窗户,意外看到于海棠坐在傻柱的屋子里。
自从他变成太监后治不好,心理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
自己失去了做男人的根本,便越发看不得别人好,尤其是看不得那个一直跟他不对付的傻柱好。
虽然他自己对于海棠没什么实质性的想法,但看到厂里最水灵的姑娘跟傻柱这个老光棍搅和在一起。
许大茂心里咒骂着:凭什么他傻柱就能有女人主动上门?
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在他那扭曲的心里成型。
他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许大茂现在可是堂堂专案组的组长,整个人足够了。
许大茂找到了附近几个听他调遣的专案组组员:
“接到群众举报,我们院里的傻柱,长期私藏四旧物品,情节严重,可能还涉及通敌!现在立刻跟我去进行搜查!都机灵点,任何可疑物品都不能放过!”
那几个组员一听四旧、通敌这种大帽子,顿时来了精神。
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一行人气势汹汹跟着许大茂直扑四合院院傻柱家。
傻柱家的门被猛地踹开。
屋内的傻柱跟于海棠正听着留声机,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
许大茂背着手,走了进来,眼神倨傲又阴冷扫过傻柱和惊慌失措的于海棠,最后落在桌上的留声机上。
许大茂厉声喝道,“傻柱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留声机这种资产阶级的玩物!”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火冒三丈:“许大茂!你放你娘的狗屁!这留声机是领导赏的!唱片是……”
他话没说完,许大茂根本不给他说清楚的机会,直接打断:“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带走!仔细审问!这唱片就是通敌的铁证!”
那几个组员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就要扭押傻柱和于海棠。
傻柱气得目眦欲裂,拼命挣扎:“许大茂!你公报私仇!你不得好死!”
于海棠被吓到,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好奇听个唱片,怎么会惹上通敌这么可怕的罪名!
许大茂看着挣扎的傻柱和吓傻的于海棠,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不在乎于海棠会不会被牵连,他甚至乐于见到这个不肯顺从自己的女人倒霉。
他更享受的是这种手握权力、随意拿捏仇人的感觉。
“带走!”许大茂一挥手,志得意满。
院里的吵闹惊动了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急匆匆赶过来,一看这阵仗,专案组的人扭着傻柱,许大茂背着手趾高气扬往外走。
易中海到底是院里的老资格,习惯性和稀泥:“大茂,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都是在一个院里住了多少年的老邻居了,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虽说脾气倔了点,但绝不是那种有歪心思的人。”
“有什么事情,咱们院里自己开个全院大会好好商量,总能说开,何必闹这么大动静?”
他这话既是在劝许大茂,也是想先把院里自己解决的基调定下来,避免事情闹大。
许大茂看了易中海一眼,心里冷笑,但面上却没直接驳斥这位一大爷。
他知道易中海在院里还有点威望,硬顶不合适。
看到了也闻声过来看热闹的二大爷刘海中后。
许大茂阴笑一声,直接把话头引向了刘海中:“二大爷,您来的正好。您也是在专案组待过、见过世面的人。”
您给评评理,说说这留声机,到底算是个什么物件?”
这一下就把刘海中给架起来了。
刘海中本来只是想看个热闹,突然被点名,还是以前专案组成员的身份被请教,虚荣心顿时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领导的派头,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台留声机。
这东西确实算老物件,但具体该算啥他也说不准。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许大茂现在得势,他既想表现自己的时候。
又不想得罪许大茂,于是支支吾吾开口:“这个……这个留声机嘛。确实是以前的老东西了。按道理说这些旧时代的玩意儿,确实不太合时宜,留着的确不合适。”
他这话说得含糊,但基本定了性,不合时宜、不合适留。这等于间接支持了许大茂的行动。
许大茂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接过话头:“听见没有!二大爷都说了,这是不合时宜的老旧东西!私藏这种东西,就是思想有问题!”
易中海见刘海中这么轻易就被许大茂当枪使了,但话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强行阻拦,只能皱着眉叹气。
傻柱气得破口大骂:“刘海中!你放屁!你懂个卵子!许大茂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但专案组的人可不管这些,有了刘海中的权威认定。
更加理直气壮押着傻柱和于海棠,拿着赃物,在四合院邻居们复杂的目光中,推推搡搡往外走去。
东厢房,秦京茹正抱着女儿轻轻摇,许小茂之前的叮嘱她牢记在心,院里院再吵闹她也忍着没出去看热闹。
这时,秦淮茹脸色不太好看地走了进来,嘴里还嘟囔着:“这叫什么事儿啊。”
秦京茹连忙小声问:“姐,外面咋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还能为啥?许大茂跟傻柱那俩冤家因为一个留声机,又掐起来了呗!”
秦京茹也听习惯了,“傻柱那留声机不是大领导给的嘛”傻柱也对她吹嘘过。
秦淮茹淡淡开口:“谁说不是呢!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许大茂公报私仇,找茬整傻柱呢!”
“一大爷过去劝都没劝住。二大爷那个墙头草,还被许大茂当枪使了,也跟着说留声机不该留。”
“我现在最想不通的是,于海棠那丫头怎么会掺和进去?她跑傻柱屋里去干嘛?还正好被许大茂堵个正着?”
这些事情也不是秦京茹能管的她只是好奇,现在知道发生什么事后,就没再过问。
眼看专案组的人扭着于海棠就要出院门,于莉从自家屋里冲出来。
张开双臂直接拦在了许大茂和一干人面前,表情很是愤怒。
“许大茂!你干什么!放开我妹妹!她一个姑娘家,能犯什么事?不就是去傻柱家串个门吗?你凭什么抓她?!”于莉很激动。
许大茂正享受着拿捏傻柱的快感,被于莉这么一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于莉,皮笑肉不笑地说:“于莉,这儿没你事,一边去!于海棠跟何雨柱搅和在一起,就是思想有问题!是不是同伙,得审查了才知道!我现在是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你分明就是挟私报复!”于莉说出实情。
“傻柱得罪你,你冲他去!抓我妹妹算怎么回事?快放人!”
“放人?哼,说得轻巧!谁知道她掺和了多深?带走!”许大茂根本不理于莉的阻拦,示意手下继续走。
于莉见许大茂铁了心要连于海棠一起整治。
自己一个人根本拦不住,急得回头冲着自家门口大喊:“阎解成!阎解成!你个死鬼!你媳妇儿和妹妹都要被人欺负死了!你还缩在屋里当什么王八!快出来啊!”
阎解成其实心里怕得要死。被于莉这么一吼,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
“大茂哥,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海棠她年纪小,不懂事,可能就是去瞎玩您高抬贵手。”阎解成说就给许大茂塞烟。
许大茂一看是阎解成这个窝囊废,更是打心眼里瞧不起,鼻子哼了一声,官威十足:“阎解成,你少来这套,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要不是看在三大爷的面子上,我连你也一块办了。”
阎解成被许大茂这话一吓,那点可怜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敢不敢,我就是…”他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反而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于莉看着自己丈夫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怂包样子。
眼睁睁看着许大茂的人推搡着哭哭啼啼的妹妹从身边走过。
“姐,帮我!”于海棠经过时喊了一声。
可于莉现在挺着个肚子也斗不过许大茂,把所有怒火都倾泻到了阎解成身上。
她指着阎解成破口大骂:“阎解成!你个没用的废物!窝囊废!自己老婆妹妹都护不住!你还是个男人吗?!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怂包软蛋!连个屁都不敢放!”
阎解成被骂得不敢还嘴,把头看向别的方向。
许大茂得意看了这闹剧般的夫妻俩一眼,冷哼一声,押着傻柱跟于海棠扬长而去。
于莉看着妹妹被带走的背影,又看看眼前这个不中用的丈夫,心里就想起了许小茂。
“这院里只有他能斗的过许大茂。”
她往人堆里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许小茂的身影,暗自嘀咕:许小茂倒底去哪了?
此时的许小茂正跟在防空洞里跟陈雪茹情意绵绵。
昏暗的灯光下,整个防空洞都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陈雪茹香汗淋漓,慵懒地躺在许小茂怀里。
激情过后,她似乎想起什么:“最近这四九城里的风声,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比前些日子又紧了不少?这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许小茂闭着眼,似乎还在平复呼吸,听到她的问话,眼睛缓缓睁开,眼里却没什么情欲后的迷蒙,反而是一片清醒。
他沉默了片刻,手臂依然揽着陈雪茹:
“风向?”他轻哼了一声。
“这四九城的风向,什么时候真正定过?今天刮东风,明天就可能转西风。”
他低下头,看着陈雪茹近在咫尺的眼睛:“你记住,咱们这些人,尤其是女人家,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外面再怎么变,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好奇,别打听,更别掺和。”
他拍了拍陈雪茹的肩膀,像是告诫,又像是自我总结:“独善其身,这道理,什么时候都不会错。掺和多了,容易引火烧身。”
陈雪茹是个聪明人,听出了他话里的警告,终究没有再追问。
只是将头重新埋进他怀里,好比刚才的问话只是情到浓时的无心之语。
但她心里明白,许小茂的谨慎本身,就是一种答案,外面的形势,恐怕比她感受到的还要严峻复杂。
陈雪茹不经意间又想起一桩事:“对了,前阵子煤站那起莫名其妙的火,你后来不是说要查吗?查出什么头绪没有?”
许小茂确实查了,而且查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线索。
所有的蛛丝马迹,最终都隐隐约约指向了一个人,后院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叶慧子。
如果顺着这条线深挖下去,很可能牵出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体,那将是一个巨大的旋涡。
然而,就在许小茂准备进一步深入调查的时候。
秦京茹生产了,女儿的降生,像一道最柔软也最坚固的屏障,瞬间挡在了他和那个危险的旋涡之间。
继续查下去,意味着要将致命的危险引向自己最亲的人。
叶慧子背后若真是一个组织,他们的报复绝非儿戏。
许小茂或许可以凭借经验周旋,但京茹和晓晨呢?她们毫无自保能力。
那一刻,什么案子,什么职责,甚至那批可能价值连城的古董,都变得无足轻重。
没有什么比妻女的安全更重要。他有系统傍身,物资钱财总有机会获取,但家人一旦受到伤害,将无法挽回。
许小茂选择了明哲保身,为了家庭,他宁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被陈雪茹问起,许小茂轻松回应:
“煤站那事?再查下去也没意义了,我已经不在专案组,不关我的事了。”
“这事翻篇,之前让你帮忙留意的也都打住,别再打听任何相关的事情,忘了最好。”
陈雪茹识趣没有再追问,她话锋一转,“我这倒是有查到一件有意思的事。”
“就前几天,轧钢厂里有个女工,偷偷摸摸跑去小诊所打胎,被我们妇联去走访的人给撞了个正着。”
轧钢厂女工?打胎?在这个年代,这可不是小事,足以毁掉一个女人的名声甚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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