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
三下!
突然,整个鱼漂猛地沉入水中!
许小茂双手紧握鱼竿用力一提,顿时感受到一股强劲的拉力从水中传来,这绝对是条大鱼!
一直在旁边观望的何雨水眼见许小茂的鱼竿弯成了满弓状。
原本平静的水面被搅得水花四溅,忍不住惊呼:“天哪!这是什么鱼啊?”
许小茂用的玉米饵料,很可能是鲤鱼或草鱼咬钩,只是这会儿鱼还没完全出水,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准。
“我看见鱼头了!好大的一条!”何雨水有些激动。
“许组长,你倒是快拉上来啊!”
此时的何雨水比许小茂还要着急。
“你别推我啊,小心让鱼给跑了!”许小茂被何雨水推的踉跄几步。
何雨水都有点不好意思,干笑了一声:“我不推你了!许组长加油啊!”
在不远处的阎埠贵以为许小茂钓着的还是小鱼,见何雨水在那吵吵闹闹的,吐槽了一句:“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水中的大鱼疯狂挣扎,鱼竿被拉得嘎吱作响,许小茂急忙对何雨水喊道:“快去找根粗点的木棍来!”
眼下既没有抄网,也没有其他工具,要是不想办法,这条大鱼很可能就要脱钩逃走了。
“要木棍做什么用啊?”何雨水还沉浸在兴奋中,眼睛紧盯着水面。
“把鱼敲晕!”许小茂双手握着鱼竿。
又不敢太大力把鱼提起来:“快去!一会鱼要是跑了,鱼汤都没的喝!”
大鱼终于浮出水面,银光闪闪的草鱼奋力摆动着尾巴,溅起大片水花,看体型少说也有十来斤重。
何雨水这才慌慌张张地跑去寻木棍,许小茂则继续稳着鱼竿,时松时紧溜着鱼,消耗着它的体力。
过了约莫过十几分钟,何雨水才拿着根几十公分长的木棍气喘吁吁跑回来:“现在要怎么做?”
“我把鱼引到浅滩,你看准机会往鱼头上招呼!”许小茂边说边小心收着鱼线。
何雨水举起木棍刚靠近水边,大鱼突然一个摆尾,溅起大片水花,泼了她满身满脸。
她惊叫着往后跳开:“许组长,我下不去手!”
“真笨,你过来拿鱼竿,把木棍给我!”许小茂只能跟何雨水对换位置。
换手时,许小茂还不忘提醒:“抓稳了!鱼的劲很大!”
“好!”何雨水刚应声接过鱼竿,就被水中传来的力道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
许小茂赶忙伸手稳住,情急之下竟是从背后环住何雨水,双手覆在她握竿的手上。
好在何雨水全神贯注盯着水里挣扎的大鱼,全然没注意到两人此刻过分亲密的姿势。
从阎埠贵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就像紧紧搂在一起似的。
过了几秒,何雨水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被许小茂环在怀中,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奇怪?为什么被许小茂这样占便宜,心里却不觉得讨厌?”何雨水心跳加速,暗自纠结。
明明之前经人介绍的男朋友想牵她的手,她都本能躲开了。
主要是许小茂并没有存心占何雨水便宜的意思,他赶紧把鱼线往回一收:“这回可要稳住了!”
说完,许小茂弯腰捡起掉在岸边的那根木棍。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把鱼竿握得更紧了些。
许小茂走到岸边,抡起棍子对准鱼头狠狠敲了下去。
随着一声闷响,那条大草鱼翻起白肚,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许小茂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鱼鳃,顺势将它从河里拖上了岸。
那条鱼被装进水桶,肥硕的身子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何雨水瞧见许小茂把鱼捞上来,兴奋得直拍手,在旁边又蹦又跳:“哇!好大!真大!这鱼也太大了吧!”
许小茂却已经收拾渔具,准备打道回府。
“许组长,你技术这么厉害,不再多钓会儿?”何雨水问道。
“这条鱼都够半个院的人吃了,钓那么多做什么?”许小茂心里却清楚,钓得太多,搞不好要被上头调查的。
那条鱼太重,何雨水根本提不动,许小茂就让她帮忙拿着鱼竿。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经过阎埠贵身边时,许小茂故意停下脚步:“三大爷,您看我钓的这条鱼怎么样?”
阎埠贵原本以为不过是条鲫鱼,转身一看竟是条大草鱼,惊得直瞪眼:“哎哟,你……你怎么钓到这么大的鱼?”
他在这条河边钓了几十年鱼,别说钓到,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就算真让他碰上,凭他那根老鱼竿,也根本拉不上来。
“运气好!”许小茂故意气他。
阎埠贵眼珠一转,心里盘算着怎么占点便宜:“你刚才不是钓到两条鲫鱼吗?怎么没见着?”
“那鱼太小,我给放了!”许小茂实话实说。
“放了?”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你怎么就放了呢?不要可以给我啊!那鲫鱼炖汤可是一绝啊!”他一脸懊恼。
“下次如果再钓着,一定给您!”许小茂也是偶尔玩票,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来钓鱼。
正说着话,专案组两个巡查的干队员恰好经过。
其中一名队员眼尖,瞧见许小茂就赶紧小跑过来,殷勤地递上香烟:“许组长,今儿个来钓鱼啊?”
说话间,他往水桶里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条鱼少说也得十多斤重!
许小茂接过烟别在耳朵上:“难得休息,就出来转转!”
按规定,在河里钓到三斤以上的鱼都得交公。
那队员却装作没看见,只是陪着笑脸道:“这天气钓鱼正合适,您慢慢钓,我们先去别处转转。”
阎埠贵在一旁看得直咬牙,心里那股子酸劲儿直往上冒。
去年他在这儿钓着条三斤多的大鲤鱼,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巡查的人给收走了。
这会儿倒好,许小茂钓着这么大的鱼,他们连问都不问一句!
许小茂拎着大鱼往院里走,院里正在择菜的贾张氏最先看见:“哎呦我的老天爷!小茂你这是钓了条什么鱼啊,这么大?”
棒梗跟两个妹妹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嚷着:“许叔让我摸摸!”
小槐花:“它会不会咬人?”
许小茂笑着回应:“这鱼看着凶,但肉质绝对鲜美!”
纯野生的大草鱼,平常难得一见。
秦京茹也走了过来:“我的天!这么大的鱼该怎么收拾啊?”
围观的秦淮茹都犯了难,谁也没处理过这么大的鱼。
许小茂目光转向何雨水:“要不,何雨水你露一手?”
何雨水放好鱼竿:“我可从没处理过这么大的鱼!要不,叫我哥来?”
“我跟你哥不对付,还是算了吧。”许小茂上次在小巷里把傻柱揍得鼻青脸肿。
现在傻柱看到他都得绕道走,被打怕了。
许小茂想起穿越前见过的一鱼多吃做法,便对何雨水比划着说:“咱们把这大鱼分开做,鱼段红烧,鱼头剁椒,鱼骨熬汤,鱼尾清蒸…再来个酸菜鱼!”
何雨水听得入神,掰着手指头数:“一条鱼真能做出这么多道菜?”
许小茂做为当家的发话:“今天让你们尝尝全鱼宴。”
他虽不会做,但会吃啊,开始指挥着何雨水和秦家两姐妹把这条鱼大卸八块,分别做成不同的菜。
总之一点儿都没浪费,全都安排上了。
另一边,阎埠贵没钓着鱼,只好去菜市场买了条鲤鱼回家。
他还特意把许大茂叫来:“大茂,我钓着一条大鱼,咱们晚上喝两杯!”
许大茂一听,立刻捧场:“三大爷,你可真厉害,钓着这么大的鱼!晚上的酒我来出!”
其实他早听见院里人议论许小茂钓到大鱼的事,但故意没去看。
这两人一个德行,都见不得许小茂好,非要唱对台戏,就是这鱼,着实小了点。
林秀兰在一旁听得真切,只是默不作声。她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回趟娘家,最好能把许小茂也叫上,在娘家过几天正常女人的日子。
跟着许大茂的这些日子真不是人过的。要不是为了能在四九城立足,她早就跟许大茂离婚了。
许大茂一看见林秀兰就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睛喝道:“傻站着干啥?还不赶紧给我炒几个下酒菜!”
“知道了!”林秀兰应了一声就去厨房炒菜去了。
许小茂这边是另一番景象,他悠闲喝着茶,目光在三个为他做菜的女人身上来回游移。
秦京茹怀孕后不便同房,他暗自盘算着今晚要把秦淮茹留下来暖床。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何雨水的背影,那丫头的身段倒是玲珑有致。
想起刚才钓鱼时搂过她一下,那感觉还挺不错的。
许小茂心里直犯嘀咕:“这何雨水,到底要不要收?”
他眼前浮现出傻柱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要是让那浑人知道自己动了他妹子,非得提着菜刀来拼命不可。
可转念一想,何雨水那水灵灵的模样又实在勾人,尤其是这丫头还没许人家,真要碰了可就得负责。
许小茂咂了咂嘴,这到嘴的肥肉不吃吧,心里痒得慌,吃了吧,后患也不小。
“只能顺其自然了,有机会就吃,没机会就算了。”
秦淮茹帮着打下手,闲聊起来:“雨水,没想到你做菜一点也不比你哥差!”
“还行吧!”何雨水话锋一转,“秦姐,你跟我哥到底咋样了?”
何雨水心里是认可秦淮茹当自己嫂子的。
“你哥哪能看上我这个寡妇?最近他不是一直在追求冉老师吗?”秦淮茹如今跟了许大茂,自然不可能再和傻柱有什么瓜葛。
“冉老师是什么人?能看得上我哥?”何雨水对她哥有几斤几两再清楚不过了。
“别说我了,你跟那个片警男朋友处得怎么样了?”秦淮茹随口问了一句。
“也就那样,不冷不热的。他要是上门提亲,我也就嫁了。”何雨水翻动着锅里的鱼块。
许小茂听到何雨水要嫁人,那不是便宜了别人:看来得抓紧时间截胡了何雨水。
经过三个女的一顿忙碌,一条鱼做了七八道菜出来,摆了满满一桌。
许小茂去后罩房请聋老太也过来一起吃:“老太太,今天我请您吃鱼!”
当初聋老太是想撮合许小茂跟娄晓娥的。
“不去,不去!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想用鱼刺卡死我这老太婆?”聋老太来了脾气,毕竟许小茂娶了秦京茹,这事儿她一直不痛快。
“唉,我这心里还惦记着晓娥,也不知道她在香江过得好不好。”聋老太叹了口气,眼神望向窗外。
“她现在好着呢!”许小茂知道娄晓娥去了香江之后,绝不会比在四合院过得差。
她父亲娄半城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家底子厚。
“你怎么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聋老太转头看向许小茂。
“她托人给我写信了。”许小茂扯了个谎。
“信里都说什么了?”聋老太一下子来了精神。
“她向您老问好……”许小茂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
聋老太听得直抹眼泪:“晓娥也是命苦,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个孩子。”
“晓娥姐在信里还说她怀孕了!”许小茂这句话倒是真的。
娄晓娥离开前的那个雨夜,许小茂的系统起了作用,让她成功怀上了孩子。
“真的?去香江后,她那么快就嫁人了?”聋老太紧跟着追问。
“她没嫁人,那孩子是我的。”许小茂坦然。
“好好好!”聋老太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笑开了花,“总算没白费我的一片苦心。”
许小茂和娄晓娥能走到一起,本就是聋老太在背后撮合的。
他搀扶着聋老太往家走,准备开饭。
饭桌上,棒梗和两个妹妹眼巴巴盯着满桌的菜,一个劲儿咽口水,可聋老太没到,他们谁也不敢先伸手。
“老太太,您上坐!”秦淮茹像女女主般,热情招呼着。
聋老太向来偏心,对娄晓娥疼爱有加,对秦淮茹却总是淡淡的。
不过今天得知娄晓娥怀孕的消息,她心里高兴,连带着看秦淮茹也顺眼了几分。
聋老太扫了眼满桌的鱼菜,嘴角露出笑意:“雨水啊,你这丫头手艺见长,好些做法我都没见过,可比你哥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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