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茂边走边扯开衬衫扣子:“京茹!”
手掌已经迫不及待按上秦京茹的大腿。
秦京茹早习惯了他这毛手毛脚的德性,只是懒懒哼了一声。
直到许小茂钻进被窝,她才察觉不对劲:“老公,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回来路上走得急了些。”许小茂含糊应着,伸手拉灭了电灯。
许小茂此时才暗暗叫苦:“这破系统的药以后可不能乱吃!也霸道了!”
他刚才没细看大力丸的说明,那鸡蛋大的药丸本该分成十次服用,结果被他一口全吞了。这
会儿药力发作,浑身血液都快沸腾了。
得亏有秦京茹在身边,否则今晚怕是要闹出人命来。
第二天清早,院里几个大妈凑在井边,边洗衣服边嘀嘀咕咕:
“昨儿夜里也不知哪来的野猫,叫了一宿,吵得人合不上眼!”二大妈揉着发青的眼圈抱怨。
“猫叫?我听着倒像是人”三大妈话说出一个惊人的内幕。
她压低声音,“昨儿个半夜我起夜,分明听见许家媳妇儿的声音!”
几个老姐妹顿时会意,互相挤眉弄眼低笑起来。
“是许大茂家的媳妇?”住得最远的一大妈好奇问,她家离得远,夜里啥动静都没听着。
“哪儿啊!是许小茂家的!我家正对着他们窗户,听得真真儿的!”三大妈的话又惹得几个老姐妹又是一阵窃笑。
这时于莉端着洗衣盆走过来,好奇地问道:“几位婶子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三大妈立刻板起脸冲自家儿媳妇回应:“别人家的事儿少打听!”
被院里大妈们议论的许小茂正在大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
“那批采购的零件怎么还没到货?”大领导语气很严厉。
许小茂如实汇报:“北方最近连降暴雨,运输在路上耽搁了。”
“抓紧时间!现在轧钢厂三条生产线都等着这批零件,别耽误了生产进度!”
许小茂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很清楚,这事要是办砸了,采购员这肥差准得丢。
不过如今他有系统傍身,吃穿用都不愁。
只要马科长那边不爆雷,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下放车间劳动改造。
许小茂刚走出大领导办公室,迎面就撞见了马斌。
“马科长!”许小茂笑着打招呼。
马斌很想问许小茂那天有没有把他老婆怎么着。
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微微点头,擦肩而过时看了许小茂一眼,便推门进了大领导办公室。
大领导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许小茂的是特殊渠道,那马斌负责的就是正规渠道。
但这不是许小茂要考虑的事情,他晃悠到了广播室。
“答应你的钢笔。”许小茂从兜里掏出个精致的盒子。
于海棠打开一看,是支锃亮的英雄金笔:“这得用不少工业券吧?我拿给你!”
“快收着吧!这支笔就当我送给你的,要让二大爷知道我收你工业券,非得给我扣个投机倒把的帽子不可。”这钢笔许小茂只花了五张工业券,根本不值一提。
眼下票证管控严,他可不想因小失大,被刘海中抓到小辫子。
于海棠对许小茂露出一下浅笑:“没想到你还挺大方嘛!要我怎么谢你才好?”
“可别多想!我这是支持咱们轧钢厂的宣传工作!不求回报!”许小茂可是知道这于海棠辣的很,一般人把握不住。
两人又聊了几句,许小茂就告辞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
这支钢笔不过是许小茂抛出的鱼饵。
要钓于海棠这条性子刚烈的美人鱼,须得耐着性子,把线放长,急不得。
从她收下钢笔的那一刻起,便算是咬钩了,往后只需慢慢收线,不愁把她推倒在床。
许小茂前脚刚走没多久,被关了几天禁闭的傻柱就拿着饭盒来到广播室。
“海棠,那天是我不对,不该冲你发脾气!特意给你带了点吃的赔罪。”
傻柱殷勤打开饭盒,摆在于海棠桌上。于海棠扫了一眼饭盒,里面装的是两个馒头,一撮咸菜,还有块拇指大小的红烧肉。
这些食物如果在秦淮茹眼里可能会心动,但在于海棠眼中还是太寒酸了。
“知道你不爱吃肥的,这块我特意挑了最瘦的!”傻柱献宝似的把饭盒又往前推了推。
于海棠低头组装着许小茂送的新钢笔,一脸嫌弃的说:“把你的东西拿走,咱俩早就没关系了!”
傻柱还是赖着不走,没话找话:“这钢笔真漂亮,用不用我帮你灌墨水?”
于海棠拍开他伸来的手:“烦不烦啊!再在这儿捣乱,我叫保卫科了!”
她最烦傻柱这副死缠烂打的德行,跟许小茂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傻柱只能垂头丧气拎着饭盒往外走,心里直犯嘀咕:“我到底是哪儿做错了?怎么就这么不招她待见?”
另一边,许小茂正要往家走,眼角余光突然扫见刘海中领着几个专案组的人,正押着个人往办公楼方向去。
许小茂眯眼细看,那不是跟他接头的老杨吗?
“这老东西怎么被逮住了?”许小茂暗骂一声。
快步跟到审讯室,掏出香烟挨个递过去:“二大爷,这老家伙犯什么事了?”
老杨听见动静抬头,与许小茂四目相对,又迅速低下头去,眼下这情形,装不认识才是上策。
刘海中冷哼一声:“这老东西胆大包天,竟敢倒卖粮票!”
说着把一叠粮票摔在掉上:“这些粮票够判他个投机倒把罪了!”
“二大爷您先消消气!这事儿交给我来审。”
许小茂脑子转得飞快,老杨要是把他供出来,那可就全完了。
得想个法子,既要把人捞出来,还不能让刘海中起疑。
许小茂在老杨对面坐下,问了姓名年龄这些基本信息后,就直入主题:“老实交代,这种事你干过几回了?”
老杨到底是老江湖,一听就明白许小茂这是在给他递话。
立马哭丧着脸喊冤:“领导明鉴啊!我这真是头一回干,要不是家里揭不开锅了,哪敢冒这个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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