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直视他，没躲。
“Chase先生，宋氏公司您可能看不上眼，但是他家有的海外渠道，其他公司没有，更何况一家小公司您也好掌控。”
“看起来是帮了宋家，实际上对于启辰来说，也是一笔合作共赢的买卖，您比我算得清。”
周慕远看着她，他的小姑娘的确变了，现在已经可以在商场上面不改色的忽悠人了。
他轻笑一声：“双赢？可是清清，启辰不缺这点蝇头小利。”
姜清越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只能让步。
“那你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帮宋衍？”
周慕远垂眼，慢条斯理开口。
“三个条件。”
“第一，宋氏和启辰后续的对接，要你亲自来负责，每一场会都不能落下，全程。”
姜清越点头答应，皱眉：“那第二？”
“不光是宋家，ZJ也要和启辰签战略合作协议，还是你负责。”
姜清越忍着气：“第三呢？”
周慕远看着她，突然收回长腿，蹲下来。
他双手抓着老板椅两侧的扶手，把姜清越转向他，视线同他平齐。
他仰起脸，侧了侧，送到他面前。
“亲我一下。”
姜清越有点炸毛，想推开他：“你……周慕远，你无耻！”
他又凑近了点，嗓音低哑纵容。
“我不贪心，就亲脸。”
求人办事，受制于人。
姜清越咬牙，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右脸上碰了一下。
温热柔软的唇贴在他脸上，虽然只有一瞬，他也心满意足。
他低声：“真甜，宝宝。”
“别叫我宝宝。”
“好的，宝宝。”
姜清越攥紧拳头，懒得和他一般见识，推开他，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她正色：“周慕远，我的手链昨天是不是落你车上了？还给我。”
周慕远站起身，表情瞬间淡了，懒洋洋地靠回去。
“丢了。”
“那是我戴了两年的……”
宋衍送的，她就这么宝贝！帮宋衍堵窟窿还不够，还想着那条手链。
他送的戒指，佛珠，项链……那么多东西，在她身上一样也没看见。
周慕远是真的酸，酸得要命，故意贬低。
“银的，不值钱，款式也旧，做工粗糙，串得歪歪扭扭……其他男人送的这种东西，清清听话，我们不要。”
“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们重新买。”
姜清越冷笑着重复。
“哦，银的，不值钱。”
“款式旧，做工粗糙……”
“周慕远，那是你儿子女儿亲手串的。”
男人的话戛然而止，顿了两秒，表情迅速舒展开。
亲爱的？不是宋衍送的。
他就知道，他家清清才不会戴其他男人的东西。
他清了清嗓子：“虽然有刚刚那么多缺点，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看的。”
“我没扔，下次见面带给你。”
姜清越懒得和他计较：“现在让宋衍上来签合同？”
周慕远：“好，不过清清……你到底什么时候和他分手？”
“不分。”
又是这个回答。
周慕远舌尖抵过唇齿。
“行。”
“不分就不分。”
“我不介意——做个三。”
姜清越：……
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差点背过去。
姜清越下楼，到车里叫宋衍上去签合作合同。
宋衍泪眼汪汪，上下看了一圈姜清越。
“姐，他没欺负你吧？”
“欺负了你能怎么样？”
宋衍咬咬牙：“我能帮你报警！”
“我的确是怕他，但是姐，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就算不合作，也不能让他欺负你。”
宋衍表情斩钉截铁，姜清越拍了拍他肩膀：“逗你玩的，没有的事，去签吧。”
宋衍被沉珂领着，颤颤巍巍进了周慕远办公室。
看到他，宋衍腿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
周慕远靠在椅背里，上下扫了他一眼：“知道我是谁？”
宋衍立刻小鸡啄米点头：“知道，知道的，但是我不会说出去。”
周慕远转动钢笔：“我可以帮你，那你和姜清越分了？”
这是什么送命题？
宋衍咬咬牙，坚定地摇摇头。
周慕远在合同上签下名字，不爽地丢了钢笔。
“你除了脸，身材也不怎么样。”
“能这么愚蠢的骗术骗到，脑子也一般。”
“不知道清清会喜欢你什么。”
沉珂在一旁嘴角抽搐。
大Boss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幼稚，攻击一个小男生？
宋衍张张嘴，愣是没说出一句话，签了字，拿起文件冲出办公室。
启辰公司楼下。
姜清越在车上等他，看见宋衍红着眼眶，流着眼泪上车，立刻紧张。
“怎么回事，他打你了？”
宋衍捏着合同，委屈地像个小媳妇。
“没，没打我。他人身攻击我……呜呜呜……”
哄了半天才把宋衍哄好，把人送回宋家。
姜清越警告他：“这一次之后，别再乱折腾了，不然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宋衍听话点头。
别墅浴室内。
雾气弥漫，糊了半面镜子。
衣服一件件剥落，姜清越坐进浴缸内，温热的水漫上来，她舒了口气。
想到白天，周慕远让自己去亲他，姜清越闭上眼睛，脸有些热。
四年不见，这人的脸皮厚得和墙一样。
泡完澡，姜清越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迷蒙之中，卧室的门被推开，她好像看见了周慕远。
她哼唧两声：“你怎么在我家……”
眼皮很重，她努力睁开。
唔，的确是他，还是一个一丝不挂，光溜溜的他。
胸肌，腹肌，再往下是她熟悉的领域。
屋子里空调坏了，她觉得浑身都开始变热了。
男人声音蛊惑。
“清清，亲我一下。”
男妖精，她快把持不住了啊！
“清清，再亲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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