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远,你怎么样?”
姜清越后背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身前被他火热的身体压着,进退两难。
“我扶你去床上。”
她说着,试图从他身下挪出一点空间。
男人没动,喉咙里溢出模糊的闷哼。
他像一头克制的野兽,姜清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隐忍。
男人突然抓起她的手腕,力道又狠又重。
“周慕远,你……嘶……”
他喘息着,每个字都沙哑得不成样子。
“姜清越,你,出去。”
汗水浸透他的短发和衬衫,他在拼命克制。
姜清越却一动未动。
她看着他挣扎,看着他痛苦,看着他一点一点失控,逐渐沉沦。
她没有躲,甚至又往前贴了几分,动作大胆而放肆。
她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上他的耳垂。
随即抓起他的一只手,带向自己身侧的旗袍扣子处。
“周医生呀,”她顿住,声音又轻又软,“其实忍不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字字清晰,钻入周慕远的耳中。
她勾起手指,攀上他的喉结,一寸一寸往下滑。
“拿开。”
他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试图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可药效还在发作中,脚下一绊,他高大的身躯摔进身后的沙发中。
“给蒋正涵,打电话……”
他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艰难地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姜清越却趁机靠近,手指点了点他的唇。
“这么晚了,给蒋主任打电话,不好吧?”
“周医生,其实你想要我的,对吧?你的身体要比嘴巴诚实多了。”
昏暗中,借着窗外淡淡的月色,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脖颈处的旗袍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再是腰侧……
林若雪帮她送上门的机会,她才舍不得错过。
“姜清越……”
周慕远猛地伸出手,叩住她的脖颈。
并非温柔的,更像是原始野兽的撕咬,男人的气息将她牢牢地吞没,仿佛要拆分入腹。
直到她娇喘连连,周慕远才松开她。
“姜清越,够了……”
“可是周医生,你中药了,就只是这样,哪里够?”
周慕远像被电流狠狠击中,男人猛地抓住她还要继续探索的手。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姜清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周医生,我在帮你啊——”
她一点一点掰开他抓着自己紧绷的手指。
“你抓得这么痛,我还哪里有力气帮你?”
周慕远像被下了蛊,听话地乖乖松开。
压抑的闷哼声释放出来。
他猛地勾住她的腰,把她带向自己。
所有的感官都被仿佛被无限放大。
直到凌晨后半夜,荒唐结束。
姜清越的旗袍被揉得褶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最后那几颗扣子终究是没能解开。
每当她主动要去解开的时候,都被男人按住。
周慕远躺在她身边,一丝不挂。
药效逐渐散退,他的呼吸变得平稳。
他坐起身子,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周慕远,”她躺着,手腕垂在床边,声音娇纵,“累了,帮我揉揉。”
他起身,小心翼翼,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揉着她纤细白皙的手。
姜清越转了转手腕,酸胀感久久消散不了。
她盯着周慕远低垂的,专注的侧脸。
没到最后一步,但是她却把周慕远的便宜占了个遍。
只不过到最后,她是“被迫占得便宜”。
拉高岭之花跌下神坛这种事,她很愿意做。
第二天一早,周慕远让人买了一套干净的女装送过来。
姜清越看着皱皱巴巴,不成样子的流光锦旗袍,有点心疼。这料子,这绣工,可是老师傅们费了不少力气的。
看着意味不明,沾染了污浊的旗袍,男人不自然地咳了几声。
“赔给你。”
“哦?那周医生还真是好大方呢~”
她坐在床上,歪头看向他。
“不过昨天我在会场看见一个和你身形十分相似的人,衣服和发型明显是被刻意安排过,在和林若雪说话,应该是她找过来的。”
“所以她的计划很周密,就算你没中药,她也准备了替身污蔑你。”
她拖长调子,阴阳怪气:“林小姐对你,还真是百般心思,钟情不已。”
姜清越的话酸溜溜。
“不过也是,谁让周医生愿意和林小姐共进晚餐呢?昨天蒋主任邀请我吃饭,某些人啊,可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周慕远低声解释。
“你母亲的病情是她泄露给姜国华的,所以昨天我在和她谈让她引咎辞职的事情,闹到明面上,更难看。”
姜清越微顿:“那你还给她手帕擦眼泪。”
“那本来就是她做的手帕,送给我,我没收。”
原来如此,心里那点小疙瘩终于被抚平了。
姜清越跪坐在床上,挺直身子,看向他,眼睛明亮又深邃。
“所以现在呢,周医生,需不需要我对你负责?”
“毕竟昨天晚上,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
“我?”周慕远在黑暗中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冰冷,带着一丝未尽的戾气,“我还有笔账,要跟林医生……好好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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