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哑哑的。
热气喷在她的脸上。
“……谁着急了!是这根绳子太难解了。”
林晚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埋在他颈窝里。
尼克又笑了一声,比刚才更轻,更沉。
他腾出一只手,不急不慢地覆上她那双还在跟皮绳较劲的手。
用粗糙的指腹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握在掌心里捏了捏。
“是,它太可恶了,惹了晚晚生气,我替你教训它。”
尼克用着哄孩子的语气,逗得林晚晚气笑。,
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像是撒气。
尼克握着她的手,用力一扯,那根她没解开的袋子,赫然断裂。
“啊!”
林晚晚被他抱起坐在他的怀中。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间,让她看着自己。
没有绳子的束缚,那块兽皮应声而开。
兽皮顺着他的腰线缓缓滑落,一寸一寸地露出下面的光景。
林晚晚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月光正好偏过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身上。
尼克的腰腹像是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雕塑,线条硬朗而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从胸口到腰际,那八块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块块分明。
肌肉不是夸张的隆起,而是那种长期狩猎、奔跑才会锤炼出的。
肚脐下方,一道浅浅的毛发线向下延伸,消失在兽皮滑落后还残存的阴影里。
人鱼线斜斜地切入腰侧,像两道利落的刀痕,将他的腰收得窄而有力。
他的皮肤是经过日晒的浅麦色,上面零星散落着几道旧伤的疤痕。
一道从肋下斜拉到腰侧,已经变成淡淡的银色。
一个圆形的疤点在锁骨下方的胸肌边缘。
那些伤痕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像是勋章,给这副完美的躯体添了几分野性的、危险的性感。
林晚晚的脑子嗡地一声,全白了。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可她的眼睛完全不听使唤,像被什么力量钉在了他的腰腹上,移都移不开。
身为现代社畜,手机里都是擦边男。
什么扫腿舞,秀腹肌,她也不是没看过男色。
可那些隔着屏幕的画面跟眼前这一幕比起来,天差地别。
这是活的。
是滚烫的。
是在她眼前可以触碰,是呼吸喷在她脸上、心跳隔着皮肤一下一下撞进她胸腔里的活的。
她伸手。
将手从尼克的肩膀移动到他的胸口处,游走到腹肌上。
指腹触到那片肌理的瞬间,她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缩。
又舍不得完全离开,于是又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贴了回去。
好硬。
又好烫。
那些线条分明的肌块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了一下,像是肌肉的主人也在她的触碰下没能忍住。
林晚晚的胆子大了一些,整只手掌摊开,从他的腹肌上缓慢地滑过去。
她摸到了那道旧伤疤微微凸起的边缘,摸到了肌群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摸到了他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皮肤。
从第六块腹肌摸到第四块,又从第四块摸到胸口。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头,想看看尼克的表情。
然后对上了一双已经烧到近乎失控的眼睛。
尼克的瞳孔里全是暗色的火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呼吸粗重而滚烫,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他没有躲开她的手,只是比刚才更硬了两分。
“摸够了吗?”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碎炭。
林晚晚被这个声音烫得浑身一颤,手却没收回来,甚至还大胆地用手指轻轻掐了一下他胸肌的边缘,小声说了一句:“……没……”
尼克的理智在那根弦上又断了一根。
他猛地俯下身,将她那只作乱的手反扣在胸口,压着她重新躺回兽皮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烫得她半张脸都麻了。
“那你慢慢摸。”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只剩下气音,“摸到什么时候都行。”
“但是~”他的话音一转,腰轻轻往下沉了沉,两个人之间最后那一点距离被他碾碎。
林晚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听见他用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又沉又哑的嗓音补完了后半句,“我不能保证,你摸的时候,我不会做点别的什么。”
尼克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比之前更加急迫。
激烈的吻,全是欲望驱使。
是对她的欲望。
林晚晚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睫毛颤了颤。
急迫的吻隔的她嘴唇有些生疼,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他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动了。
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的肩头沿着侧腰一路向下,指腹不紧不慢地划过她的肋骨、腰际、胯骨,像是在丈量她的每一寸曲线。
到腰窝处的时候,他的手指忽然收拢,整个手掌贴上去,反手扣住,刚好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整个圈住。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那块柔软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带着薄茧的指腹磨得她微微发痒又发烫。
“别动~”
他的低音,顺着林晚晚的耳畔传了进去。
“痒~”
林晚晚动了一下,想要躲开那只掌控在她腰间的大手。
尼克却不给她闪躲机会,压着她的腰身,在身侧摸索。
从揉乱的兽皮堆里扯出一块叠好的、厚实柔软的兽皮。
手腕一翻一垫,那块兽皮被稳稳当当地塞进了她的腰下。
林晚晚的后腰被轻轻托起。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尼克俯视着她。
“你……”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兽皮。
尼克缓缓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眉心,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旷野:“别动,这样你等会舒服一点。”
哄,林晚晚再也控制不住的害羞炸开。
本能闪躲,却被他掐住的下颚拉扯回来。
单人床上,兽皮被揉成了一团。
两具滚烫的身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
“看着我。”尼克不给她躲避。
林晚晚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映着漫天的星光和他的脸。
然后她感觉到他缓缓沉下来的重量,以及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温柔到近乎折磨的占有。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吞进了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里。
尼克的动作极慢极轻,像怕惊落花瓣上的露水。
他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那一点湿润,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晚晚。”
“嗯……”
“晚晚。”
“……嗯。”
他不厌其烦地叫,她一声一声地应。
每一个音节都像滚烫的蜜,从耳蜗淌进四肢百骸。
窗外的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不动满室的灼热。
那张简陋的单人床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声响,混着两个人凌乱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被吻堵住的低吟。
林晚晚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床尾滚到床头的,只记得尼克的怀抱始终没有松开过一秒。
最后,晕了过去。
【520,大家节日快乐,小鱼这只单身狗,给大家文字炖肉】
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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