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部落?”
“想去呀!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是被部落驱逐赶出来了吗?”
林晚晚咬着羊腿呆萌的望着面前人,问着。
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到尼克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对了,忘了问你名字,我叫林晚晚,你可以叫我晚晚。”
林晚晚笑着,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
尼克看着她的笑有点呆,但很快低下头去,“尼克。”
“尼克?”林晚晚咬着这个名字,“你的名字?”
“嗯。”
“有点不像我国,像是漂亮国的杂交,跟你本人一样,都是杂交的。”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吃吧!”
林晚晚慌忙低头,不敢说话。
总不能说,她的意思是尼克是杂种吧!
虽然这是事实。
老虎和人的杂交,他们的祖宗真会玩。
“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为什么不能回去部落?是被赶出来了吗?”林晚晚还有点不死心的追问。
“不是,是我自己要出来的。”尼克闷声。
他不想再说下去。
他做的事情,已经不能让他原谅自己。,
相信兰德也不会原谅他的。
他不会在回去部落,他没脸回去。
林晚晚这一次是真的不问了。
看他的样子,大概率也是不想说了。
虽然她还是好奇,为什么不愿意回去,但这都是他的事,他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了,跟她无关。
吃饱喝足,就是睡觉问题。
之前尼克是老虎,她还能贴着尼克睡。
现在他是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林晚晚有些害羞。
林晚晚迟疑片刻,小声说:“那个……你能不能变成老虎?”
尼克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你害怕我?”
他没多说什么,走到兽皮上躺下,转眼化作猛虎。
林晚晚见老虎出现,眼睛一亮,高兴地跑过去挨着他躺下。
尼克一只前爪搭上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取暖。
心里想着,兽型明明比人形更可怕,她倒不怕了。
算了,明天就将她送回部落了。
以后说不定再也不会再见。
*
尼克醒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都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睡的这么沉,居然连林晚晚什么时候起床都不知道。
他从地上起身,变成人形出去。
“你醒了?我热好了烤肉,还摘了果子,你吃。”
林晚晚咬着果子,转身看着洞口里走出的尼克。
如星辰一样耀眼的笑,下一秒尼克脸色巨变。
快速跑了过去,将她手里情果打掉。
“你干什么!你……”
“你吃了多少,快吐出来!”
尼克说着就要用手挖她喉咙,让她将吃进嘴里的情果吐出。
林晚晚被他抠的干呕,躲开他的爪子,“你干什么呀!恶不恶心!”
林晚晚捧着果子咬了一口,汁水清甜。
她见尼克盯着自己,连忙解释:“这果子没毒,我看到几只鸟在吃才摘的。”
尼克来不及阻止,只能叹口气:“不是毒,这是情果。”
“情果?”林晚晚话音未落,一股热流从小腹蹿上来,瞬间烧红了脸颊。
她难耐地扯了扯衣领,“尼克,我、我怎么这么热呀~”
声音已带上几分软腻的鼻音。
她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酥麻,腿都软了。
尼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沉声道:“情果会催生交配的欲望,需得纾解才行。”
林晚晚脑子已经烧得混沌,只抓住几个字眼,急得快哭了:“那要怎么办?是需要找个男人吗…那我去找个男人来……”
只要不是中毒就好,不是中毒就好。
林晚晚说着就要推开尼克往外走。
尼克蹙眉,他不懂男人是什么生物,只觉得她这样出去太危险。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拉回来:“你不是需要什么男人,是需要交配,我……”
他的话没说完。
林晚晚突然恍惚。
男人?
眼前不就是吗?
她盯着尼克开合的薄唇,那双眼睛已经被情潮浸得水光潋滟,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男人?
林晚晚踮起脚,吻了上去。
唇瓣贴上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林晚晚只觉得那两片薄唇微凉,像一捧雪落在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喟叹。
她不懂接吻,只凭着本能含住他的下唇,笨拙地吮了一下。
尼克也没想到她会突然亲了过来。
呼吸骤然重了。
他垂眼看着怀里这个眼角泛红、面若桃花,她的睫毛在颤,像蝶翅扫过他的心尖。
她显然已经被情果烧得意乱情迷,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水。
却还固执地踮着脚,双手攥住他的衣襟,生怕他推开。
“林晚晚。”他哑声唤她,气息全拂在她唇上。
她没应,反而趁机探出舌尖,怯怯地描摹他的唇形。
那股子清甜的果香从她唇齿间渡过来,混着她身上灼人的热度,直往他骨头里钻。
尼克终于不再克制,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头纠缠翻搅。
林晚晚被吻得七荤八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天旋地转,比情果的药性还让人发昏。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缠。
林晚晚迷蒙地睁开眼,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忽然轻笑了声。
声音又哑又软:“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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