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干什么?种地去!”
兰德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话音未落,他一个转身,却不是往门外走,而是稳稳地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内室走去。
陆羽的心猛地一跳,抓紧他肩膀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笑声像是从那里直接传进了她的骨头里。
“兰德你、你不是说种地……”怎么还进屋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下去,带上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种地不急。”
兰德垂眸看她,金色的眼瞳里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先养养种子。”
兰德将她放在铺着厚实兽皮的矮榻边沿,陆羽的背脊刚触及那柔软的皮毛。
他的双臂便撑在了她两侧,将她整个人笼在他的阴影里。
“你~唔!”
兰德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方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触碰。
他的唇压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抵开她的唇齿,像是要尝尽她所有的气息。
陆羽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兽皮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
兰德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按在榻上。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腰线往上。
隔着薄薄的衣物,那温度像是烙铁,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怕了?”
毕竟这一个半月两人都没做过,陆羽会害怕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不想她害怕自己。
他稍稍退开些许,唇瓣擦过她的嘴角,气息灼热地拂在她脸上。
陆羽喘着气,眼睫湿漉漉地扇动,瞪了他一眼。
那目光却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水里浸过一般,又软又亮。
“谁怕了……”说的像是撒娇。
兰德低笑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愉悦。
他直起身,单手抓住自己身上兽皮衣的系带,用力一扯,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和肩背。
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陆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又像是被烫到似的移开,耳根烧得厉害。
兰德俯下身来,这次的动作慢了许多,像是猎食者在享用猎物前,要先细细品尝。
他的唇落在她的额角,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又回到她的唇上。
不再是刚才那种蛮横的掠夺,而是一点一点地舔舐、厮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手从她的衣摆下方探进去,指腹擦过她腰侧细腻的皮肤,那触感让他呼吸重了几分。
陆羽的身体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弓起腰,却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了他的怀里。
“兰德……”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小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兰德没有应,只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颈侧柔软的皮肤,呼吸灼热地喷洒在那片敏感的地方。
陆羽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抱紧,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意识都变得恍惚起来。
他咬住了她肩窝处的衣料,轻轻一扯,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
陆羽感觉到他的唇贴上了那块裸露的皮肤,不是吻,是含着。
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像是要品尝她皮肤上细微的咸味。
她攥紧了他肩头的肌肉,指甲陷进去,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兰德抬起头,金色的眼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浓烈的情绪。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含着沙砾:“陆羽。”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却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跳失速。
兽皮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粗粝的皮毛边缘擦过她裸露的皮肤,和兰德掌心粗糙的茧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一个微凉,一个滚烫。
陆羽咬着下唇,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兰德撑在她上方,逆光的轮廓像一座沉默的山。
兰德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指腹在她肋骨下方缓缓摩挲。
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分。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那种几乎让人发疯的缓慢。
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身体的轮廓,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你抖得很厉害。”
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笑意。
陆羽想反驳,想瞪他,想抬脚踹他。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露出的一截脖颈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白皙的皮肤上染着一层薄薄的红。
兰德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低,她没听清。
但那个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朵上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最后一件兽皮落在地上的声音很轻,被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盖了过去。
光从高窗斜斜地落进来,灰尘在光束里缓慢地浮动。
榻上的兽皮被揉得皱成一团,有一只白皙的脚踝从边缘露出来。
脚趾蜷缩着,又被一只大手握住,慢慢地拉了回去。
大手锁在她的脚踝处,拉向两侧,在他腰间。
兰德沉下的身子,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陆羽,给我生个小白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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