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丽容险没被自己的丈夫给气死。
她为了自己脸上这些特别明显的黄褐斑烦恼得吃不好睡不好觉,想尽了各种法子去治都没有半点效果。
这种苦恼谁懂?!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她脸上的斑变淡了,她迫不及待地想把喜悦和丈夫分享,丈夫却连她脸上有斑也不知道?!
一整个大无语。
但,张副司令这无动于衷的反应并没有让高丽容被泼冷水。
男人,懂个屁啊!
她懒得再搭理张副司令,把人推出了卫生间后,就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越看越激动。
淡了,她的斑确实是淡了。
尤其是右眼角下方的斑,原来是好大一块,颜色深还沉,每次看到她都觉得特别的碍眼。
可今天,这块斑痕明显的变浅变淡了。
不只是斑变浅了,就连她的皮肤都细腻了不少,表面仿佛透着淡淡的水润光泽,显得她气色特别好。
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两三岁似的。
高丽容还生怕自己这是在做梦,狠狠地拧了自己大腿两把,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才敢确信,不是梦。
她脸上的皮肤确实变得细腻白嫩了一些。
指尖摸上去,滑溜溜的,她爱不释手的一遍遍地摸着自己的脸,都陶醉了。
直到外面传来张副司令催促的声音。
“丽容,好了没?”
“好了,马上就出去了,催什么催!”
高丽容恋恋不舍地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绽放出一个耀眼的笑容,抬起下巴挺起胸,走出了卫生间。
张副司令:“……”
怎么感觉妻子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高丽容兴奋地抓起电话机,打给了杜心兰。
陆立霆升为副师后,家里就装上了电话机。
“心兰,心兰!”
一听到陆母的声音,高丽容就开心地叫了起来,“花瓣水!花瓣水!是诺诺给我的花瓣水!”
她兴奋得语无伦次了都。
电话那头的陆母虽然听得一头雾水,还是能感受到她愉悦兴奋的心情,笑着问了一句:“丽容,有什么开心的事?别激动,慢慢说。”
高丽容笑得合不拢嘴,她哪能不激动,她都快激动死了好不好。
“心兰,诺诺昨天给我的那瓶花瓣水,有效果,太有效果了!我昨晚上回来就擦了一点,今天早上起来我一照镜子,你猜怎么了?”
“哈哈,我的斑淡了!真的变淡了!”
“我就用了一次啊,它就真的有效果了,这也太神奇了!”
她越说越兴奋:“哎呀,心兰,你在家不?你等着,我这就去你家,让你亲眼看看!”
电话挂断了。
陆母盯着电话听筒:“……”
这边的张副司令也一脸的无语。
女人,真是他搞不懂的生物。
不就是脸上的斑淡了点么?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更何况他压根就不知道妻子脸上还长了斑。
要说变化,他身上发生的变化才让人震惊呢,可没看到他还是很淡定么!
高丽容虽然迫不及待地要去老姐妹面前露露脸,让她亲眼看看自己的变化,不过,在出门前,她还是没忘了在脸上细细地涂了一层花瓣水。
又对着镜子照了照,这才信心满满地准备出门。
张副司令忍不住叫住她:“吃了早饭再去吧?”
“不吃了,我去心兰家吃。”
高丽容哪还有心思吃什么早饭,随便抓了件衣服就要走。
“外面下雨呢,带把伞。”张副司令从行李箱里找出雨伞,递给妻子。
高丽容接过雨伞,走出了招待所。
向陆家走去。
与此同时,部队家属院的大门不远处,有两个身影正缩在墙角,躲躲闪闪地看着大门的方向。
两个人都穿着老粗布做的衣服,脚下是黑色的棉包子鞋,淋得跟两只落汤鸡似的。
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头发脸上淋了雨也是灰扑扑脏兮兮的,像是走了很久很远的路。
两人望着门口站岗的哨兵,胆怯地谁都不敢上前。
女人紧紧拽着男人的胳膊,带着几分慌乱的小声道:“他爹,这咋还有站岗的?还背着枪呢!咱们这要是过去,会不会把咱毙了啊?”
男人心里也直打怵,盯着哨兵手里的枪看了半天,强装镇定。
“怕啥!咱又没犯法,咱是来找亲戚的!对了,你那外甥女叫啥来着?”
“我姐嫁的男人姓乔,她小名叫、叫啥来着?对了,诺诺,她叫乔诺,没错,就是乔诺。”
男人又问:“听说咱外甥女婿是这的团长?”
“对,是团长。”女人连连点头,“这个我记得可牢了,团长可是个大官儿!”
男人眼睛一亮,腰杆瞬间就挺直了,刚才的胆怯一扫而空。
他挺挺胸,底气十足地道:“那我就是团长他姨爹!那兵见了我,还得给我敬礼呢,我怕他个球!”
说着,他就大摇大摆地向大门走去,来到哨兵面前,趾高气扬地抬起了下巴。
“喂,我是你们团长的姨爹,你去叫他出来!”
哨兵:“……”
他一脸错愕,满脑门子的问号。
看着面前衣着邋遢的中年男人,哨兵握紧了手中的枪,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又不失礼貌地问了一句:
“请问你找哪位团长?我们这有好几位团长。”
男人愣住了。
女人跟在男人身后,闻言忙道:“他姓陆!陆团长!”
她想起来了,外甥女嫁的军官姓陆。
“陆团长?”
哨兵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继续问:“你们要找的人是陆副师长吗?”
整个海军陆战队只有陆立霆一个姓陆的团长,刚刚不久前由团长晋升为副师级。
“副师长?”
女人吓了一跳,看向男人,正准备摇头。
男人马上按住她的手,用力对着哨兵点头:“对对对,我们要找的就是陆副师长,这是他姨,我是他姨爹!”
哨兵站在原地不动,沉声:“那么请两位出示介绍信,证明自己的身份。”
两人哪有什么介绍信。
女人一听就慌了,忙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男人的底气也弱了几分,却依旧硬撑着:“什么介绍信?我就是他姨爹,还需要证明什么!你赶紧去把人叫出来,要是耽误了我们认亲的大事,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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