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烫！烫死我了！”
领头黄毛两手疯狂拍打脑门，原地直蹦高。
焦糊味飘的满街都是，几缕青烟晃晃悠悠飘上天。
后头两个小弟慌了手脚，扬起巴掌就往大哥脑门上招呼。
啪啪两声脆响，火星子灭了，黄毛脑门上多了俩通红的巴掌印。
林辰把打火机揣回兜里，歪头瞅着这三个活宝。
“这打火机质量真差。”
“没伤着吧，哥们？”
林辰换回了地道的半岛首尔腔，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毛病。
领头黄毛捂着发烫的脑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脑门顶上光秃秃缺了一大块，剩下几根毛打着卷贴在头皮上。
这造型比路边的流浪野狗好不了多少。
“你……你刚才不是不会说半岛语吗？”
黄毛声音直哆嗦，捂着脑袋的手掌还在发抖。
林辰摊开手，把嘴里的烟吐在脚底下踩灭。
“刚学会的。”
“语言这玩意儿，讲究顿悟。”
“怎么，对我的发音有意见？”
筑基期修士的气息微微一放，周围空气沉了几分。
江边吹过来的晨风停滞，三个黄毛小腿肚子转筋。
他们喉咙发干，两颗眼珠子瞪的滚圆，硬是挤不出一句话。
面前这位爷是个能空手拆骨头的煞星，谁敢惹？
领头黄毛咽了口唾沫，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没意见！”
“先生您的发音特别标准，比我们本地人说的都好！”
旁边两个小弟跟着点头，后背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
林辰伸手拍了拍领头黄毛的肩膀。
黄毛浑身一僵，两腿发软，差点当场给林辰跪下。
“烟不错，火机我拿走了。”
“回去告诉指使你们的人。”
“少搞这种下三滥的跟踪尾随。”
“下回再让我瞧见你们在屁股后头晃悠，掉的可就不是头发了。”
林辰转过身，迈着步子朝汉江公园深处溜达过去。
三个黄毛站在冷风里，大眼瞪小眼。
“哥……吴哥那边交代的事，咱们还办不办？”
小弟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小声嘀咕。
“办你妈个头！”
领头黄毛一巴掌扇在小弟后脑勺上，眼珠子通红。
“没看老子头发都没了吗？！”
“真是一群铁憨憨！”
“赶紧去药店买烫伤膏，疼死老子了！”
这帮混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钻进现代轿车跑没影了。
林辰在江边慢跑了半个钟头，体内灵气运转活络。
李盛利派来的这些下层马仔，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上午十点，首尔数字媒体城MG特效公司总部。
大堂玻璃幕墙倒映着首尔市区的车水马龙。
郭凡顶着俩黑眼圈，手里攥着一叠分镜头脚本。
赵阳带着辰光影业的法务和财务团队，坐在会议室一侧。
长桌对面，MG公司的社长和总监正襟危坐。
昨天的傲慢与戏谑从这两张脸上彻底消失不见。
朴正勋弯着腰，给林辰和郭凡各倒了一杯参茶。
“郭导演，林先生，昨晚我们团队通宵开了董事会。”
“对于贵方提出的流浪地球五百个高难度特效镜头，我们非常有诚意。”
金闵秀推了推金丝眼镜，双手将报价方案推过来。
郭凡没吭声，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林辰。
林辰端起参茶润了润嗓子，连看都没看方案一眼。
“直接说核心条件。”
“废话少扯，我们赶时间。”
朴正勋喉头滑动了一下，暗自擦掉手心的冷汗。
在绝对的资方面前，技术代工厂根本没有叫板的资格。
“按照贵方的标准，核心镜头单价下调百分之二十五。”
“全套渲染流程接入我们首尔最顶级的超算中心。”
“首期制作款到位后，我们可以在四个月内交付第一批成片样本。”
朴正勋语气恭敬，腰杆压的很低。
赵阳冷笑了一声，合上手里的钢笔。
“早这么谈不就结了？”
“昨天跟我们装大尾巴狼，今天还不是乖乖按市场规矩办？”
金闵秀和朴正勋脸色有些发青，嘴唇哆嗦了两下。
半岛特效行业竞争本就惨烈，华夏送来的几千万大单，是甘霖。
“可以……我们接受这个条款！”
金闵秀一咬牙，抓起签字笔在合同末页签下了名字。
郭凡吐出一口浊气，握笔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签完合同离开媒体城，外头阳光正好。
赵阳把公文包夹在腋下，满脸得意。
“这帮半岛棒子就是欠收拾，拿钱砸他们脸，比什么都好使。”
“林子，黄东赫那边我已经安排法务对接了。”
“李政宰的经纪人接了电话，听到三十亿片酬，直接同意了。”
“合同细节这两天就能敲定。”
林辰点了点头，站在马路边等车。
“办事麻利点。”
“首尔这地方水太浑，拍戏归拍戏，别跟本地圈子陷的太深。”
赵阳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咱带着专业安保团队呢。”
林辰笑了笑，没多解释。
中午时分，首尔江南区一家隐秘的私家菜馆包厢。
宋玉琦推门跑了进来，脑门上还挂着练舞留下的汗珠。
“大叔！赵阳哥！”
姑娘穿着宽大的训练服，一屁股坐在林辰对面，抓起桌上的鲜榨果汁猛灌了一大口。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林辰递过去一张纸巾。
宋玉琦抹了一把嘴角，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林辰。
林辰面色如常，夹了一块烤肉送进嘴里。
“舞练的怎么样了？”
宋玉琦撇了撇嘴，把头凑近了些。
“大叔是在关心我吗？”
林辰咀嚼着烤肉，神色平淡。
“吃肉也堵不住你的嘴。”
一顿饭吃完，林辰打发宋玉琦回公司继续训练。
回到首尔乐天酒店的套房，林辰反锁房门。
他盘膝坐在地毯上双手结印，太阴灵气在经脉内运转。
一缕契约波动穿透空间壁障，连通到了神农架腹地。
意识那头，树木在风中摇曳。
一只体型庞大的银白月狼，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溪谷青石上晒太阳。
旁边两只金丝猴正老老实实的给它剥香蕉皮。
“嗷呜？”
张三翻身坐起，两只尖耳朵竖的笔直。
它感应到了主人的神识传音。
“张三。”
林辰的声音在它脑海里响起。
张三打了个激灵，赶紧把嘴边的香蕉咽下去，用意念回应。
“老大！您老人家终于想起我了！”
“我还以为我成野狗了！”
“我想吃和牛！”
林辰通过神识传递出调侃情绪。
“肉少不了你的。”
“我在半岛呢。”
“不过这边有些不长眼的地痞流氓，成天在我屁股后头乱晃。”
“不仅想栽赃陷害我，还打算找机会围殴你英明神武的老大。”
张三一听，狼毛唰的一下倒竖起来，眼里闪过凶光。
“什么玩意儿？！”
“哪个不长眼的杂碎敢动我的老大？！”
“老大你快让我过去，我吃了这帮王八蛋！”
林辰用意念轻轻敲了敲它的狼头。
“消停点，现代社会讲究文明。”
“我就问你一句。”
“最近在山里待腻了没有？”
张三两只前爪在青石上狠狠刨了两下，伸着舌头喘着粗气。
“腻！早就腻歪透了！”
林辰轻笑一声，神识带着蛊惑意味。
“那收拾收拾，准备跨国出差。”
“带你来首尔见见世面，顺便吃正宗的韩牛烤肉。”
张三眼睛瞪的溜圆，猛的仰天嚎了一嗓子。
惊的飞鸟扑棱棱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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