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必要为刚才的事解释一下。
“之前夫君昏迷不醒,母后担忧王府子嗣,才有了这一出。”
她很是难为情,甚至想直接逃出院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羞涩。
也不知道谢景曜如何想自己。
他会不会认为在他昏迷不醒时被人强迫?
“若是夫君介意,今晚我也可以不睡在这里的。”
谢景曜看着她,道,“夫人说的哪里话?既然都生米煮成熟饭,若是让人知道我醒来将夫人赶出院子,别人该如何想我?还是要住一起的。”
白曦月轻轻颔首。
“夜色渐深,我们也安歇吧。”
他好不容易醒来,怎么可能和夫人分床睡?
白曦月推着他走进正屋,突然觉得今日的时间特别漫长。
两人走进正屋,才发现刚才银珠和青梅她们进来又布置了一番,真的将今夜当做新婚洞房夜来安排,连喜烛交杯酒都有。
谢景曜对此安排很满意,这都是他特意让王毅透露风声给孙嬷嬷安排的,就为了弥补他当初没有和她拜堂成亲喝交杯酒的遗憾。
若不是不能再拜堂一次,他还想重新拜一次的。
可惜了......
看着屋内的布置,白曦月突然不知如何开口,再加上刚刚喝过药膳,让她更加不好意思,总觉得身上一阵阵燥热袭来。
“孙嬷嬷也是的,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还搞这一出,不如我让人收拾了去。”
说着她就想转身。
谢景曜喊住她,“夫人莫急,既然都摆好了,就不要再麻烦。她们都下去休息了,这些明日再收拾吧。”
白曦月僵着身子转身,推着谢景曜进屋,脑海的思绪混沌。
“夜色已深,我们早点安歇吧。”
谢景曜看着一桌案的红烛喜糖点心,目光柔和下来。
“既然她们都有这心,我们也不好辜负,正好我没有和夫人喝合卺酒,如此也算全了这礼。”
白曦月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说自己当初扶着他的手喝了合卺酒,最后点点头。
两人来到桌案前,她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他,自己端起其中一杯。
因着谢景曜坐在轮椅上的缘故,白曦月半弯着腰,端着酒杯绕过他的手。
这样一来,她距离谢景曜很近,她低头,他抬头,双方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将对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白曦月的呼吸急促不少,第一次这样看谢景曜的眼神,深邃黝黑,仿佛能将人吸引进去,她一时没有回神。
谢景曜看着她潋滟莹润的双眼,细细打量她的脸,将之深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两人保持这个动作好半晌,丝丝暧昧在两人的周身跳动,舞成浪漫的舞花。
白曦月率先回神,脸色很快红了,低垂着眼睫不好再看他的眼,低声提醒。
“夫君,该喝合卺酒了。”
谢景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应道,“好。”
他的手抬起,下巴扬起来,白曦月不自觉往他靠近,才能喝到杯中酒。
他的眼睛看向她优美的颈部线条,顺着酒杯落到她的红唇,看着她的唇印在酒杯边沿,仿佛能看到酒酿流入她的口中。
他的眸光深邃不少...
喝完合卺酒,白曦月的脸色更加红润。
接下来如何安歇也成了一个问题。
以前他睡着,她尚且可以当做自己一个人睡。
现在他醒来,实打实就是一个正常的男子,说不紧张都是骗人的。
“夫君,我扶你起来。”
谢景曜的手搭上她的手,将她的手紧紧握着,顺着她手的力道,直接坐在床沿边。
而他没有松手,而是直接牵着白曦月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中,在她错愕的目光中,亲吻在她的唇上。
“晚安吻。”
这句话说完,他的吻也落下,加深了这个吻。
他知道白曦月不会换气,在她的脸色涨到最红之际,才松开她。
白曦月羞得说不出话,毕竟刚才就答应了他,每日有三吻。
只是这吻太猝不及防,让她毫无准备。
谢景曜最喜欢看她羞涩的模样,不像面对外人那样谨慎冷静,是最初的她。
“平日夫人睡在里面还是外侧?”
他的话拉回白曦月的思绪,“睡里侧。”
“好,那我们也还是如之前那般,夫人觉得如何?”
还能如何?她点点头。
谢景曜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的手,自己动手将双腿拉到床榻上,板正躺好,才目不转盯看着她。
白曦月尽量忽视他的眼神,从前做过多次的动作,今日觉得很是难为情。
她睡在里侧,必须得跨过谢景曜的身体,才能到达。
明明之前做过很多次,今日却颇为紧张,动作也缓慢不少,生怕碰到他的身体。
就在她跨越一半处于他的身体之上时,谢景曜的双手毫无预兆地扶着她的腰,让她惊讶一下直接坐在他的身上。
“我帮你。”
谢景曜看着她坐着的位置。
白曦月的脸刷红,赶紧从他身上起来,躺在最靠里的位置,背对着他躲得远远的。
谢景曜看着她这个模样,难免失笑,眼神宠溺。
转而快速转变为委屈,声音沉闷,“夫人难不成很怕我?”
白曦月的后背一僵,不明所以,“没有的。”
“那夫人为何离我这么远?我们不是答应对方,要好好相处吗?夫人此举,让我以为你不愿意靠近我,莫不是我刚醒来还走不了,夫人嫌弃我...”
没等他的话说完,白曦月就直接转过身,一下子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没有的事,我从不曾嫌弃夫君。能嫁给夫君,是我心甘情愿并且高兴的事。”
这是白曦月的心里话,不管恭亲王如何,让她离开将军府,都是帮了她。
这句话谢景曜“昏睡”时就听她说过,现在再次听到她说,心里更多的是感动。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夫人能这样说,我很高兴。”
他也侧过身,面对着白曦月,伸手将她揽入怀。
白曦月的身体明显再次僵硬起来,不敢乱动。
谢景曜勾唇,“我们是夫妻,应该是这样睡才对。有一事我不太明,孙嬷嬷说的那些药膳,说成功了,究竟是怎样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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