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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认 第288章 除夕血洗四合院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最新章节第一卷:默认 第288章 除夕血洗四合院 http://www.ifzzw.com/392/392152/
  
  
    院里众人整日浑浑噩噩,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闫阜贵整天在外奔波,要么沿街乞讨,要么走街串巷收破烂。可他讨来、挣来的这点钱,根本不够给老伴杨瑞华抓药、复查看病。

    反观闫解成,虽是身有残疾,外出乞讨的收入,反倒比闫阜贵要高不少。

    闫阜贵找到闫解成,想让他出钱给杨瑞华看病抓药。可闫解成对父母不管不顾,漠然置之。

    面对父亲的厉声斥责、母亲病榻上的声声埋怨,他脸上没有半分羞愧与愧疚,只是冷冰冰地撂下一番绝情的话:“从小到大你们养我的那账,我早就还清了,如今半分不欠你们二老。”

    “你们要吃药、要去医院检查治病都可以,有钱拿给我,我就帮着跑腿忙活;没钱,就别再来找我,我半点都不会管。”

    闫阜贵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闫解成,老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怒骂:“你这个逆子!白眼狼!冷血无情到这般地步,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闫解成听了这番痛骂,非但不怒不恼,反倒慢悠悠地摇头晃脑,一脸理直气壮地开口:“爸,你可别忘了,打小你就是这么教育我们的——人生之虑,乐在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别人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钱财物莫予他人。”

    “我如今守着自己挣的钱,不贪别人的,也不随便给别人,全是照着你教的道理做人,你凭什么反倒来骂我?”

    闫阜贵听着儿子这番话,瞬间如遭雷击,当场僵在原地,无言以对,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辈子精打细算、教给儿子的唯利是图、自私自利,到头来竟成了儿子绝情绝义的理由,当初亲手扔出的回旋镖,终究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己身上。

    看着眼前毫无亲情可言的亲生儿子,他满心悲凉,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浊气,佝偻着脊背,步履蹒跚地转身回屋,关上房门,默默给病榻上的老伴熬起了药。

    而刘家这边,刘海中如今已是人见人嫌。

    刘家上上下下,从大到小没一个看得起他。整日在几个儿子日夜不停的拳脚相加下,他瘫卧在床上,浑身青肿肿胀,连下床都做不到。

    人到这般地步,连上厕所都没人肯搭把手,实在憋不住,只能大小便拉在床上。

    每次弄脏床铺,换来的不是照料,反倒是儿子们一脸嫌弃,又是辱骂又是动手打骂。

    刘光齐、秦京茹,还有家里的小孙女,全都冷眼旁观。

    眼睁睁看着刘海中挨打受辱,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半句。

    寒冬腊月里,刘光天手里抡着皮带,狠狠抽在刘海中身上,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老不死的!连个屎尿都憋不住,活成什么样子了?”

    刘光福紧跟着上前就是一脚踹过去:

    “你以前不是总骂我俩是废物吗?现在看看你,连废物都不如!”

    刘海中疼得满地打滚,连连哀求求饶:

    “光天、光福,我错了,我后悔了!当初不该动不动就打你们,求求你们别打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刘光天打得满头冒汗,咧嘴冷笑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你还记得从小到大,你打了我多少下吗?整整五万三千六百七十二下!

    当年我是怎么咬牙忍过来的?如今你才挨了我们两万六百一十二下,就撑不住了?当初你怎么就没想过我们的感受?”

    刘光福也跟着上前踹了一脚,讥讽道:

    “就是你这个老东西,从前我俩不管怎么做,都入不了你的法眼。

    现如今呢?你平日里最看重、最疼爱的大儿子,怎么不肯上前搭救你半分?”

    说着,他还特意瞥了一眼客厅里静坐的刘光齐。

    刘光齐就跟没听见一般,神色漠然,置身事外,半点要出面劝解的意思都没有。

    刘海中一时无言以对,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兄弟俩无休止的拳打脚踢。

    院里其他住户日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个个被高利贷压得喘不过气。

    手里但凡有点闲钱,就得乖乖交到贾家抵债,半点不敢留。

    如今四九城里外头百姓日子一天天红火起来,偏偏就这四合院这帮人,反倒越活越落魄。

    活得连乡下农户都不如,甚至不如街边的猫狗牲口。

    天天只能挖点野菜充饥,苟延残喘,满眼皆是凄凉落魄。

    唯独贾家截然相反,俨然成了这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主宰。旁人个个低眉顺眼、苟延度日,唯独贾家昂首阔步、挺胸傲气,在院里横着走。

    靠着高利贷的把柄拿捏住全院人的命脉,院里家家户户挣点钱都得往贾家送,谁都得看贾家脸色过日子。

    一边是院里众人活得不如牲口,整日啃野菜充饥,沿街落魄乞讨;一边是贾家坐拥钱财,日子富足安稳,高高在上拿捏全院生死。

    一院之内,两重光景,落魄众生在底层苦苦挣扎,贾家却稳稳拿捏着这座小院的生杀大权,尽显居高临下的主宰之势。

    而终究,属于院里众人的审判,还是来了。

    1984年除夕这天,外面早已热闹翻天。

    满城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孩童的嬉闹声、街坊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到处都是过年的喜庆氛围。

    可反观这座四合院,却与外界的热闹格格不入,一片死寂冷清,冷得让人发慌。

    家家户户都蜷缩在冰冷的屋里,整座院落落寞凄凉到了极致,别说置办年货、准备年饭,就连一户贴春联、挂福字的人家都没有,半点年味儿都寻不见,死气沉沉。

    唯有贾家,屋内灯火通明,暖炉烧得滚烫,屋里热气腾腾,炖肉、炒菜的香气飘满整个院落,勾得人饥肠辘辘。屋里更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棒梗、小当、槐花说说笑笑,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划拳喝酒的吆喝声接连不断,满满都是阖家团圆的过年喜气。

    院里其他人闻着这诱人的肉香,听着屋里的热闹声响,个个满心羡慕,却又满心酸涩与恐惧,只能躲在屋里暗自咽着苦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待到贾家众人酒足饭饱,欢声笑语还未停下,贾家门猛地被推开,棒梗带头,一大群雇来的混混、壮汉浩浩荡荡从贾家里涌了出来,个个面露凶光、气势汹汹,瞬间打破了院里的死寂。

    棒梗神色嚣张,眼神狠戾,站在门前一声厉喝:“把院里这群王八蛋,全都给我赶出来,一个都别留!”

    没一会儿功夫,院里各家各户的人,就被混混们连推带搡、连拉带拽,全都赶出家门,强行集中站在了贾家门口的空地上。

    原先这座热热闹闹的四合院,足足住着一百多口人,如今经过这么久的磨难,死的死、走的走、逃的逃,到头来就只剩下三十来号人,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众人围站在贾家门口,一个个手足无措、心惊胆战,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谁也猜不透贾家大过年的,到底要做什么。

    秦淮茹身着一身崭新的绸缎过年衣裳,妆容精致,端坐在贾家屋内的太师椅上,神态高傲、眼神冷漠,居高临下地看着院里的众人,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小当、槐花侍立在旁,满脸倨傲,冷眼瞅着院里众人,没有半分同情。

    棒梗往门前一站,一身流里流气的痞气,眼神阴鸷狠辣,死死盯着众人,冷声开口:“你们欠我们贾家的钱,也该还清了吧?今儿可是大过年的,还打算一直赖着不成?”

    那些欠下贾家高利贷的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心急如焚,连忙争先恐后地走上前,对着棒梗苦苦哀求:

    “棒梗,你就行行好,再宽限我们些时日吧!我们是真没办法,没工作、没营生,根本没挣钱的路子啊,实在拿不出钱啊!”

    “求求你了,大过年的,别跟我们计较,我们慢慢挣钱,一定还给你!”

    棒梗冷冷一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语气阴狠到了极致:“没钱是吧?没路子是吧?行,那我就给你们出个法子。”

    “还差的债,还不上,就拿手脚来抵!”

    话音刚落,余下一众混混立刻如狼似虎般上前,当场揪住最先点名的欠账住户,死死按在地上。

    棒梗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温度,冷声点名:“吴家的,你还欠我六百八十块,今天就拿你一手一脚来抵债,天经地义!”

    旁边两个壮汉二话不说,上前就把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一人死死攥住他另一只完好的胳膊,随手拿起一块脏抹布,狠狠塞进他嘴里,堵得严严实实,让他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另一人狠狠扯直他的胳膊,将其掰得笔直,旁边一个壮汉当即举起一根比大腿还要粗的实木木棍,运足力气,狠狠朝着胳膊砸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那人的胳膊瞬间折成一个诡异恐怖的角度,骨头直接戳穿皮肉,当场粉碎性断裂!

    那人双目圆睁,眼球布满血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脸颊疯狂往下淌,疼得浑身剧烈抽搐、浑身发抖,嘴里堵着抹布,想惨叫、想哀嚎,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痛苦到了极致。

    没等他从这钻心的疼痛中缓过劲,壮汉再次举起木棍,狠狠一棍砸在他的膝盖腿上!

    又是一声刺耳的骨裂声,腿骨应声彻底断裂,小腿直接软塌下去,半边身子瞬间瘫软,再也没有半点知觉。那人疼得眼前一黑,头部重重磕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身下很快渗出一滩血迹,惨不忍睹。

    院里众人亲眼目睹这血腥残酷的一幕,听着刺耳的骨裂声,看着那人凄惨的模样,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面无血色,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对着棒梗和贾家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们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欠钱了!”

    “别打了!我们会还钱的,哪怕做牛做马也会还钱,求你别断我们的手脚!”

    “棒梗大爷!秦淮茹祖宗!求你们高抬贵手,大过年的,留我们一条活路啊!”

    可棒梗面色没有半点波澜,眼神依旧狠戾,丝毫没有心软,依旧拿着账本,挨个点名,清算各家欠债,半点都不肯停手。

    有几户胆子大的见势不妙,想趁机偷偷溜走,可四周早被壮汉围得水泄不通。

    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当场揪住,直接拉到跟前,照样先行动刑。

    就这样残酷行刑整整一个小时,十几个人尽数被打断手脚,瘫在地上,骨裂的闷响伴着压抑的痛哼让人胆寒,有的人疼得昏死过去,有的人蜷缩在地不住抽搐,满地狼藉。

    剩下的十余人吓得魂不附体,冷汗浸透了身上的旧衣,浑身止不住地打颤,全都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连抬头看棒梗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棒梗如同睥睨众生的主宰,慢悠悠绕着众人踱步,眼神阴鸷狠辣,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你们剩下的这帮人,白住我们贾家的房子这么久,一分房钱都没掏过,也该清场了。”

    “兄弟们,动手!能走的直接赶出去,断手断脚动弹不了的,直接给我拖出去扔在门外!”

    一众混混得令,立刻凶神恶煞地冲上前,拖拽推搡着院里的人。

    那些手脚断裂、昏死在地的,被混混们拎着胳膊腿,狠狠拖出四合院大门,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还能走动的,也被连打带骂地撵出门,没有一人能留下。

    被赶出门外的众人,在除夕刺骨的寒风里,疯了一般拍打着贾家紧闭的大门,嘶哑的哭喊撕心裂肺,每一声都裹着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秦淮茹!你开开恩啊!大过年的天寒地冻,把我们赶出来,是要把我们活活冻死啊!”

    “我的手断了!腿也断了!我疼啊!求你给我找个地方躲躲风雪吧!”

    “秦淮茹您发发善心,我老伴病得快不行了,她扛不住啊!”

    “秦姐!我求你了!我拼命挣钱,一分不少全还给你,你让我们进去吧!我们没地方去啊!”

    秦京茹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儿,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很快磕出鲜血,哭声凄厉到破音:

    “姐!我是你妹妹京茹啊!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你放过我们吧!孩子还这么小,会冻没命的!求你了!”

    门外的哭嚎声、求饶声、痛苦的呻吟声搅成一团,声声泣血,可院里的贾家却直接点燃了过年的鞭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天作响,彻底将门外所有的绝望哭喊尽数掩盖,半点儿声音都传不进那扇紧闭的大门里。

    这一夜,秦淮茹彻底清洗了整个四合院。

    曾经住满百十口人的院子,最终,只剩下贾家一户人家,独占整座院落。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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