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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认 第240章 贾东旭凄惨离世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最新章节第一卷:默认 第240章 贾东旭凄惨离世 http://www.ifzzw.com/392/392152/
  
  
    这笔钱来得比工资快十倍,又轻松得不像话,直接把秦淮茹的心思彻底歪了。她再也不想过那种累死累活的苦日子,赚来的钱,一分都不肯全数交给贾家,私下里偷偷攒下一大半,只拿点残羹冷炙回家糊弄开销,勉强维持着家里的门面。

    贾张氏被警察带走拘留七天。没了这个在家整天撒泼闹事、挑唆是非的老妖婆,家里虽说秦淮茹还是里外奔波、累得脚不沾地,但好歹清净了,再没有往日那种鸡飞狗跳、吵得人睡不着的糟心日子。

    贾东旭看着饭桌上的饭菜一天天起色,顿顿都能吃上口热乎的,心里只觉得满足,关于钱的来路,他连问都不问一句。可他身体的异样却一天比一天严重,每次吃下那老道给的所谓“仙药”,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燥热难耐,心绪亢奋得像要炸开,心里那股子躁动没处发泄,整个人闷得像堵了一块石头,却说不出到底是哪儿难受,只能一天天硬扛着这份煎熬。

    日子虽说宽裕了些,可秦淮茹每次撞见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车后座载着白琳,两人说说笑笑、并肩进出院子的样子,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一样,五味杂陈,那股憋屈劲儿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总觉得,有一样东西自己一直攥在手心、理所该归自己的,被人硬生生抢走了。又酸又妒,满肚子的不甘心搅得她夜不能寐。

    她打心底里嫉妒,甚至恨白琳。

    白琳一进门,不光抢走了“四合院第一美人”的名头,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连何雨柱这个她眼里顶顶重要的大靠山、无限吸血的摇钱树,也彻底被夺走了。

    在她心里,一直打着这样的算盘:只要能把何雨柱死死拿捏住,哄得这棵摇钱树心甘情愿出血,贾家一家人就能吃喝不愁、日子安稳。她笃定得很,这个依靠,本该是她的。

    可如今,一切都被白琳这个女人捷足先登,生生夺走。她越想越不甘心,却又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要敢稍微靠近何雨柱一步,家里就立马接连出事、祸事不断,只能暂且把那点心思压在肚子里,隐忍蛰伏,等着日后再寻机会报复。

    没过几天,贾张氏七天拘留期满回家。人刚踏进门,就扯着大嗓门嚷嚷,一肚子火气全撒了出来:“秦淮茹!你死哪儿去了?赶紧给我弄吃的!我这七天在里面遭了多大罪,差点没饿死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横冲直撞。

    秦淮茹默不作声,端出早就备好的窝窝头和炒白菜。饿极了的贾张氏也顾不上什么体面,狼吞虎咽几口全扫进肚子,吃饱了浑身发软,往炕上一倒,转眼就呼呼大睡起来。

    贾东旭在家躺了这些天,整日无所事事,再加上那所谓仙药带来的燥热劲儿时不时往上涌,心里的火气憋得快烧起来,再也坐不住了。尽管头上还缠着纱布,他却一门心思要去厂里上班,只想赶紧出去挣钱补贴家用。

    贾家上下没一个人拦他,反倒一个个催着他赶紧去上班。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和秦淮茹一起出门上班。可夫妻俩走在路上,一前一后沉默赶路,全程半句交流都没有,连眼神都不曾交汇,就这么闷声往前走。明明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夫妻,看上去比陌生人还要生分冷淡。

    走到半路,两人就看见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稳稳载着白琳,一路说说笑笑,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甜蜜温情。

    这一幕温馨画面,像一根刺狠狠扎进秦淮茹眼里。她心底瞬间翻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嫉妒与不甘缠在一起,堵得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贾东旭一进厂,就引来了不小的动静。

    尤其是之前和秦淮茹暗地里有过不清不楚牵扯的几个男人,看向他的眼神全是戏谑嘲讽,满眼都是看好戏的神色,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就等着看他出丑。

    周围一道道异样的目光扫过来,贾东旭浑身局促不安,别扭得厉害。

    厂里几个老油条率先围上来,阴阳怪气地打趣:

    “东旭可算回来了啊,好些日子没见,可想你了!”

    “可不是嘛,你不在家养病,秦姐一个人上班可辛苦坏了。”

    说完,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满脸坏笑,话里话外全是龌龊心思。

    还有人拍着他肩膀假意热络:“东旭以后咱就是好兄弟,就冲秦淮茹,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贾东旭一头雾水,脸上满是茫然,根本听不懂这些话里的门道,心里直犯嘀咕:他们到底在暗示什么?

    旁人看他眼神浑浊、脸色泛红,眼珠转了两圈,反倒以为他心里都清楚,笑着拍了拍他:“东旭啊,看来你是心里透亮想明白了,赶紧踏实干活吧。”

    那几个老油条说完便散开,其中一人还趁没人注意,故意凑近蹭了秦淮茹一下。秦淮茹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清楚,这些人就是故意要让贾东旭难堪,笃定他看不明白、不会往心里去。她虽满心恼怒,却也只能隐忍不发。

    贾东旭本就心思混沌,压根没察觉众人的异样,也不懂那些话里的深意,只当是工友间的寻常打趣,傻乎乎地跟着干活。

    到了第二天上班,那群老油条又凑过来,吆喝着贾东旭一起去抬报废的建材。那废弃建材分量极沉,贾东旭想都没想,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扛起来,跟着众人往前走。

    可他本就身体虚弱,又被那老道的仙药掏空了内里,没走几步,脸色就骤然惨白,脚步虚浮得厉害。勉强走到半路,额头上冷汗直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突然胸口一闷,猛地咳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晕倒在地,当场不省人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围了上来。秦淮茹见状瞬间慌了神,看着倒地不起的贾东旭,失声哭喊着冲过去,连忙招呼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贾东旭送往医院。

    一行人火急火燎赶到医院,医生立刻对贾东旭展开检查抢救,情况一时间危急万分。

    没过多久,医生面色沉重地从抢救室走出来,看着满脸焦急的秦淮茹,说出了一道晴天霹雳:“人撑不了几天了,准备后事吧。”

    秦淮茹当场浑身发抖,满脸不敢置信,慌乱抓住医生急忙反问:“怎么会这样?他前些天脸色红润看着很精神,怎么就没救了?”

    医生又气又无奈地反问:“我还要问你们家属!他头部本就受过重伤,最需要静养调理,你们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东西?化验结果很清楚,他近期服用的全是烈性虎狼偏方,里面甚至掺了剧毒砒霜!药性猛烈、剂量严重超标,服用时间又久,五脏六腑早就被损伤衰竭。要是早发现还有机会,如今内脏已经彻底坏死,无力回天,就只剩最后几天的日子了。”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痛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等医生再多说,贾张氏带着棒梗、小当急匆匆冲到医院走廊,一听说贾东旭没救了,她根本不肯接受现实,直接对着医生和病房大喊大闹:

    “胡说八道!全都是骗人的!我家东旭前段时间气色那么好,红光满面精神十足,怎么可能没救了?

    肯定是你们医院庸医害人、草菅人命!我花光家里积蓄请老神仙做法驱邪,灾病都已经消了!

    就是你们这群大夫医术不行,胡乱治病害死人,我今天跟你们拼命!”

    贾张氏嗓门极大,在医院走廊撒泼哭喊,场面一片混乱。

    医生本就一肚子火气,一听她张口闭口提“老神仙”,脸色瞬间一沉,厉声打断她:“够了!别在医院胡闹!就是你这个糊涂老婆子!你说的什么老神仙、仙药,全都是害人的东西!那药根本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是掺了砒霜的虎狼毒药!”

    “你儿子本就头部受重创,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全靠静养才能慢慢调理。你倒好,非要信这些旁门左道,逼着他吃这种烈性毒药!药性猛烈灼烧脏腑,看着面色红润、气血旺盛,实则是在透支他最后一丝生机,一步步把他往死路上推!他如今五脏六腑全都衰竭,就是你亲手害了自己的儿子!事到如今不知悔改,还在医院撒野,简直不可理喻!”

    这番话字字诛心,如同惊雷在贾张氏耳边炸响。

    她瞬间僵在原地,刚才还撒泼怒骂的架势瞬间消散,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脸色由通红瞬间惨白,整个人呆立当场,眼神空洞麻木,往日那股泼辣蛮横的精气神,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旁的小当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得连哭声都憋了回去,棒梗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呆呆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奶奶。

    医生连连摇头,直言人已经无力回天。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叉着腰一脸蛮横,嗓门又尖又冲,死活不肯相信,扯着嗓子嘶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可是下凡渡劫的老神仙!人家能挥剑斩妖魔、进门降邪祟,连阴魂鬼骨头都能生嚼下肚驱邪,本事通天着呢!怎么可能是骗子?都是你们庸医没用治不好人,还污蔑神仙!”

    任凭谁劝都不听,撒泼耍赖,一口咬定神仙是真的,那股不讲理的泼辣蛮横劲儿,怎么都掰不过来。

    医生看着她冥顽不灵、执迷不悟搞封建迷信,又气又无奈,直接转身报了派出所。

    民警很快赶到,听完贾家放着正规医院不治、非要请神棍在家害人的荒唐事,当场严厉训斥:“眼下正是严抓封建迷信的时候,你们反倒公然请神搞迷信害人,简直糊涂透顶!”

    一番走访排查后,民警面色凝重告知一家人:“你们奉为神明的高人,根本就是天桥底下耍把戏的江湖骗子,骗了你家里钱财后早就卷钱跑路,根本无从追查。”

    消息一出,贾家瞬间彻底崩塌。

    半生积蓄全部被骗空,最要紧的儿子也被耽误救治,眼看人就没了。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一家人抱在一起崩溃痛哭,绝望到了极点。

    医生脸色冰冷,毫不留情地开口:“人已经救不回来了,趁早拉回家准备后事吧。剩下这几天,能让他吃点顺口好吃的,就尽量安排一点。”

    贾家婆媳毫无办法,只能找来板车,一路哭哭啼啼、浑身发软,把奄奄一息的贾东旭慢慢推回四合院。

    刚进院门,院里邻居立刻围拢上来,全都指指点点、冷眼看热闹,没有半分怜悯。

    “快看贾东旭脸白得吓人,怕是快不行了!”

    “嘴唇都黑成这样,彻底没救了。”

    “贾家一辈子坏事做尽,贾张氏平时横行霸道到处嘚瑟,这就是自作自受遭报应!”

    满院全是落井下石的嘲讽,这冷血的四合院,没有一丝人情味。

    闫阜贵缩在一旁,眯着眼睛心里精打细算,小声嘀咕:“又是请神又是住院,家底全败光了,如今人财两空,彻底完了。”

    刘海中背着手,端着干部架子,故作端正地冷言冷语数落:“早就说过不让搞封建迷信,偏偏不听,纯属自作自受!”

    许大茂站在最前面,脸上藏不住幸灾乐祸,扯着嗓子高声煽风点火:“恶人自有天收!贾张氏平时横着走路,现在儿子都保不住,看她还怎么嚣张跋扈!”

    一句句扎心的闲话,彻底击垮了本就绝望的贾张氏。她一言不发,红着眼直接冲上去,和一群嚼舌根的老娘们撕扯扭打。

    平日里凶悍能打的贾张氏,可院里的大妈们个个也不是善茬,抓头发、挠脸、掐胳膊、撕衣服,瞬间乱作一团。

    闫阜贵、刘海中、许大茂三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非但不上前拉架,反而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拱火看热闹,任凭院里吵打成一片,完全不管板车上只剩一口气的贾东旭。

    可谁也没想到,贾东旭硬是硬撑了整整十几天。

    全是神棍毒药侵入体内,五脏六腑时时刻刻被剧痛撕扯,浑身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疼得想呻吟、想哭喊,却发不出半点动静。

    日日夜夜全是煎熬,只能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硬生生憋着所有痛苦,一点点被折磨得油尽灯枯。

    最后,在一个漆黑安静的深夜,他还是没能扛住,悄无声息地走了。人咽气后,脸上依旧扭曲狰狞,眉眼紧皱、牙关紧咬,一眼就能看出,临死前他承受了多么撕心裂肺、无处诉说的剧痛与绝望。

    天还未亮,漆黑的清晨里,四合院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声,划破了整个院子的寂静。

    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瘫在屋门口,哭得死去活来。棒梗、小当也吓得哇哇大哭,孩童的哭喊夹杂着妇人的悲嚎,声音刺耳,传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贾张氏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瘫在地上捶胸顿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全然没了往日的泼辣蛮横,只剩彻底的绝望。那是她唯一的儿子,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平日里她再怎么撒泼耍赖、刻薄自私,对儿子却是掏心掏肺,如今独苗没了,她整个人彻底垮了,哭声悲恸欲绝,比谁都要凄惨。

    可这满院的悲痛,换来的却是全院人的冷眼旁观。各家各户隔着门缝、扒着窗台偷偷看,没有一个人主动上门搭把手,没有一句安慰,更没人愿意帮忙料理后事。这禽兽院里,向来是看热闹、不落井下石就已是万幸。贾家落得这般下场,众人心里反倒藏着幸灾乐祸,谁都不愿沾染这份晦气。

    就这么冷耗着,眼看贾家连丧事都无从打理,街道办巡查的徐胜利看不过去了,心里又气又无奈,当即把院里几个年长的人叫到一起,强令他们牵头组织,让院里人搭把手,好歹把贾东旭的丧事办了。

    迫于街道的压力,院里人这才不情不愿出了点薄力。贾家老小披麻戴孝,一身素衣,慌慌张张、凄凄惨惨地张罗着丧事,全程冷冷清清,没有半点热闹,只剩满心凄凉。

    而远在乡下的贾家沟亲人,原本因为贾张氏进城后眼高于顶,早早和老家断了往来,两边积了不少恩怨,许久不曾走动。可如今晚辈离世,入土为安是头等大事,再深的恩怨也都放下了。贾家沟的乡亲们拉着板车、带着棺材赶到四合院,简单料理后,就将贾东旭的棺木拉回了贾家沟老家安葬。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静静看着这场冷清凄凉的丧事,看着贾家人失魂落魄的模样,看着院里人敷衍了事的态度,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剩一片漠然。

    又一个禽兽没了,贾东旭终究没能逃脱死亡的命运,为自家的愚昧迷信,付出了性命的代价。

    何雨柱心里清楚,以他如今的能力,早就可以收拾这群院里的禽兽。可他偏不这么做。

    他就想冷眼旁观,看他们一个个自食恶果,看他们的贪婪、算计与刻薄,如何一步步把自己的日子过烂,看他们在没有依靠之后,是如何互相倾轧、互相算计,最终走向各自的末路。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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