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食堂这几天,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前阵子杨卫民倒台、易中海栽了跟头,连带着王红梅的事也彻底尘埃落定。厂里红头文件一纸调令下来——何雨柱官复原职,重回食堂当主任。
消息一传开,整个食堂瞬间沸腾了。后厨、前堂、洗菜切菜的、打饭的,不管男女老少,全乐坏了。
何雨柱刚跨进食堂大门,里面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柱哥!”
“何师傅!”
“何主任回来啦!”
一群老伙计呼啦一下围上来,拍肩膀的拍肩膀,开玩笑的开玩笑,那劲头比自家娶亲还高兴。想当初何雨柱被冤枉开除,这帮人二话不说,直接堵到厂长办公室替他鸣不平,实打实为他出了大力。
何雨柱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里那股硬气也软了半截。他拱了拱手,声音敞亮又真诚:
“各位兄弟姊妹,我何雨柱,谢了!
我被开除这几天,你们没忘了我,还敢替我出头、跟杨卫民对着干——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人群里立刻有人高声附和:“何主任,咱们食堂离了你不行!”
“就是!谁当主任,都不如你当得稳当!”
何雨柱笑了,笑得坦荡,更透着一股子底气。他抬手压了压嘈杂的声音,当场拍板:
“啥也别说了,今晚全都到我家去!
我亲自下厨,好好款待大伙!
肉管够,酒管够,菜管够!
谁不去,就是不给我何雨柱面子!”
食堂里瞬间一片雷动的欢呼。
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不是一顿普通的饭,这是人心回来了,公道回来了,主心骨也回来了。
下午刚到点,何雨柱就跟大伙打了招呼,提前下班回家准备。
“各位兄弟姊妹,我先回去拾掇拾掇,下班你们直接往我家来,一个都别落下!”
刘岚立刻凑上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柱子,咱们这二十多号人可都给你撑着场面呢,今天你可不能拿白菜萝卜糊弄我们啊!”
何雨柱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底气十足:
“放心!肉管够,酒管够,菜管够!我何雨柱请客,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回到院里,他先把屋门死死关上,确认四下无人,精神力轻轻一扫,直接从随身空间里往外搬食材。整扇的鲜猪肉、肥鸡、肥鸭、活鱼,一样样往外搬,瞬间在厨房堆成了小山,油光锃亮,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
他撸起袖子,心里早就定好了一桌子硬菜,全是他压箱底的绝活: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肥而不腻;水晶肘子皮糯肉烂,啃着最过瘾;八宝葫芦鸭外酥里嫩,香气扑鼻;回锅肉大火爆炒,锅气十足;还有糖醋鲤鱼、酸菜白肉锅、鱼香肉丝、辣子鸡丁……
刀工翻飞,铁锅爆响,油花四溅。何雨柱一个人忙活,愣是做出了满满能摆三桌的大席面。
傍晚一到,食堂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往他家赶。一进门,满院浓郁的肉香直冲鼻子,再看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硬菜,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我的娘哎!柱哥这是把屠宰场和城里大酒楼的后厨全搬家里来了啊!”
“这才叫请客!这才叫场面!”
何雨柱往门口一站,笑着扬声:
“都别愣着!坐!开吃!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菜一上齐,何雨柱转身又从屋里抱出几瓶酒。瓶盖一开,醇厚诱人的酒香瞬间飘满小院,众人眼睛都亮了——光闻着就知道是好酒,平日里逢年过节都难得喝上一口。
“来,满上!今天不醉不归!”
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川菜够味,鲁菜够香,一群人吃得大快朵颐,筷子根本停不下来,嘴里全是真心实意的夸赞:
“柱哥这手艺,绝了!比城里大饭店做得还好吃!”
“跟着何主任,这辈子口福享不完!”
何雨柱端着酒杯,挨桌碰杯,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红光满面。喝到兴头上,刘岚笑着凑过来,打趣道:
“柱子啊,你说说,谁要是能嫁给你,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人能干,手艺好,心眼实,还疼人——你到底有没有对象啊?”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哄笑起来,众人跟着一起起哄。
何雨柱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故作谦虚地说:
“岚姐,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说白了就是个厨子,能有多大本事?谁家好姑娘能看得上我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大伙心里都清楚,何雨柱现在的条件那可不差,前途一片光明。
一旁的赵婶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连忙接话:
“柱子!哎柱子,你听婶子说!我们金鱼胡同里,倒是有个姑娘,真挺不错的!”
何雨柱一愣:“赵婶,您说。”
“今年十九,人长得漂亮,手脚勤快,嘴也伶俐,大大方方的不扭捏。你要是没意见,婶子给你撮合撮合?”
周围人一听要介绍对象,全都停下碗筷,竖着耳朵仔细听。何雨柱也笑了:“那感情好啊!赵婶您的眼光我肯定信得过。我家里也没个长辈,这事还真得麻烦您。那家人啥情况,您给我说道说道?”
赵婶一拍大腿,笑着说道:
“那是我们金鱼胡同的街坊,老两口就俩闺女。给你说的这个是大闺女,叫于丽,今年十九,初中毕业,没工作在家干点零活,踏实着呢。她爸是暖瓶厂的工人,家里条件一般,婶子还怕你瞧不上呢。”
何雨柱一听“于丽”两个字,心里顿时一动。这姑娘人聪明、活泛、会来事,脑子转得快,绝不是那种死板无趣的人。
自己今年也二十三了,是该谈谈恋爱,感受感受生活的美好了。当即,心里就下定了决心:先接触接触再说。
何雨柱连忙摆手:“哎,那都不是事!我家啥情况我自己知道,条件不条件的不重要。先见一见,先见一见!”
赵婶一听,当场喜得眉开眼笑:
“哎呀,柱子!你不嫌弃就好!这不也快过年了,等过完年,婶子就给你们安排见面,你看咋样?”
“行行行!”
何雨柱连忙端起酒杯,恭恭敬敬给赵婶敬酒:“那就麻烦赵婶多费心了,这杯我敬您!”
周围顿时一片起哄声、叫好声,大家都笑着喊:
“柱子要成家啦!”
“提前祝柱哥喜提好媳妇!”
满院喜气,酒更香,菜更热。这一晚,何雨柱是真真正正,把人心、名声、前途,全都稳稳攥在了手里。
这边何雨柱院里正兴高采烈、欢天喜地,五粮液喝着,硬菜吃着,一片喜气洋洋。可另一边,医院里早就炸了锅。
对于那些伤得较轻的,医院直接下了逐客令——在这儿躺着占床位、浪费钱,没什么用,赶紧结账回家养着。
可四合院这帮人一听要自己掏钱,脸当场就绿了。本来就没几个钱,更何况他们是被人打了,哪能自己掏腰包?一个个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一肚子的怨气早就憋满了。
几个老娘们当场就炸了:
“不行!我们这是被人打的!凭什么我们掏钱?必须有人负责!”
“就是啊!我儿子二狗招谁惹谁了?上去啥也没干,就让何雨柱打断了手!”
“这口气咽不下去!不赔钱绝对不行!”
正乱哄哄呢,贾张氏一下蹦了出来,嗓门最尖、最响。她家这次花得最多——棒梗被打晕、贾东旭重伤、她自己也检查治疗,一趟下来,钱跟流水似的往外花。她那点私房钱比命还重要,打死也不可能掏出来。
贾张氏叉着腰,破口大骂:
“不行!必须找何雨柱算账!是他把我们打成这样的!他必须赔钱!他把人打了还想舒舒服服不管?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一帮老娘们立刻跟着附和,跟打了鸡血似的:
“对!找何雨柱!”
“他不赔钱,咱们就去派出所告他!”
“让他赔钱!让他坐牢!让他蹲大牢去!”
一群人骂骂咧咧,一瘸一拐、缠着绷带、吊着胳膊,浩浩荡荡出了医院,直奔四合院而去。他们心里都憋着同一个念头:今天不把何雨柱扒一层皮,这事不算完!
一帮人气势汹汹杀回四合院。
贾张氏被众老娘们众星捧月捧在最前头,杨瑞华、王翠芬一个个贴上来奉承:
“老嫂子,这次可全看你的了!”
“是啊,全院也就你本事大,能治住何雨柱!”
贾张氏被捧得飘飘然,脑袋扬得老高,真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话事人,大手一挥:
“走!都跟我走!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进中院,她扯开嗓子就破口大骂:
“何雨柱!你这个狗杂种!赶紧给老娘滚出来!再不出来,老娘拆了你家房子!”
院子里,何雨柱正跟食堂众人喝得兴起,欢声笑语一片。听见这泼妇骂街,食堂的汉子们“噌”地就站起来,抄起旁边的家伙就要出去收拾这个人。
何雨柱却轻轻一摆手,一脸淡定:
“你们坐,你们接着喝。一点小事,我来处理,不耽误大伙喝酒。”
他起身,慢悠悠打开门,往门口一站。一看是贾张氏,何雨柱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又扎心:
“呦,贾张氏,你这身子骨还挺硬朗啊?挨了我两下,居然还能活蹦乱跳出来叫阵?”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那两下的钻心疼她现在还记着,可转念一想身后这么多人撑腰,胆气又上来了:
“何雨柱!你别得意!今天我们可是一帮人来的!你有本事还能打我们这帮老娘们不成?传出去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抬头扫了一眼她身后,淡淡一句:
“你身后哪有人?不就你一个人吗?”
贾张氏猛地一回头——身后空荡荡,一个人没有!那帮老娘们全缩在前院探头探脑,没一个敢上前。
贾张氏气得脸都绿了,又气又慌,高声喊道:
“都过来啊!就让我一个人扛啊?你们不管,我也不管了!”
那帮人才磨磨蹭蹭、畏畏缩缩地从角落里挪了出来。
贾张氏硬着头皮,叉着腰喊:
“何雨柱!你打了我们全院的人!医院要医药费,这钱你必须掏!再赔偿我家一百块,这事就算了,不然我们就报派出所,把你抓进去蹲大牢!”
何雨柱笑了,笑得冷,笑得狠:
“报,赶紧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今天你们能从我身上掏走一分钱,我这个‘何’字倒着写!”
众娘们一听这话,顿时慌了。她们都知道何雨柱的狠厉,不敢再硬碰硬,语气立刻软下来,带着哭腔哀求:
“柱子啊……我们是真结不起医药费啊……”
“是啊柱子,我儿子平白无故遭了灾,都躺好些天了……”
“家里没钱,再躺下去,日子真没法过了……”
你一言我一语,哭丧着脸围着何雨柱诉苦。
唯有贾张氏,眼看撒泼、威胁、哀求都没用,她往地上一蹲,一拍大腿,扯开嗓子就开始嚎那套不着调的招魂调子:
“日落西山黑了天呐——!咚咚咚咚咚咚咚——!”
何雨柱一见贾张氏又要搞封建迷信这一套,当即一声冷喝,语气凶狠:
“贾张氏!你别得寸进尺!再敢在这儿装神弄鬼,我现在就打碎你满口黄牙!我告诉你,我打了你,照样什么事没有!”
贾张氏被他那凶狠的眼神一吓,立马乖乖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那股泼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从兜里掏出那张早就写好的协议生死状,往众人眼前一甩,沉声说道:
“都看清楚!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打伤打残,概不负责!你们一个个都签了字、按了手印,现在朝我要钱?要脸不要?”
众人一看那协议,脸瞬间白了,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何雨柱冷笑一声,继续压着打:
“要报警?尽管去!不怕告诉你们,张所长早就知道这事,定性就是正当防卫!我一点事没有!你们还能翻了天?真想要钱,找挑事的那几个大爷去!是他们撺掇你们来围我,又不是我逼你们动手!”
这话一落,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彻底完了。人家有协议,有派出所撑腰,这钱是一毛都要不着了。
院里一个老娘们当场就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哭嚎:
“哎呦我的娘啊!我们家这下完了啊!男人腿被打折,要养好几个月,一分钱没有!都怪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没事瞎挑什么事啊!还骗我们签什么破协议!现在把我们全家都坑死了!”
这话一提醒,其他娘们也瞬间醒过神来:对啊!从头到尾都是那三个老东西挑的头!是他们撺掇、他们怂恿、他们让签的字!
“对!找他们要钱去!”
“就是他们害的咱们!”
一时间,所有矛头齐刷刷直指易中海、刘海中和闫埠贵三家!
这下,刘海中媳妇王翠芬、闫埠贵媳妇杨瑞华当场吓傻了!俩人对视一眼,魂都飞了——这要是被这帮疯娘们堵住,今天非得被撕烂不可!
两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直奔医院方向逃命!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老娘们,转眼就变成了无头苍蝇,哭的哭、骂的骂、怨的怨,乱作一团。
何雨柱站在原地,冷冷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一群蠢货,被人当枪使,到头来还想咬我?下辈子吧。
他转身,掸了掸衣角,重新推开家门。里面,酒香四溢,鸡鸭鱼肉满桌,一片喜气洋洋,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来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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