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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认 第176章 易中海哭丧藏祸心,谋夺聋老太房产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最新章节第一卷:默认 第176章 易中海哭丧藏祸心,谋夺聋老太房产 http://www.ifzzw.com/392/392152/
  
  
    易中海草草处理完聋老太太的后事,一回到自家屋门,“哐当”一声反锁,整个人便瘫靠在门板上,再也绷不住。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轰然炸开,他捂着脸,呜呜地哭出声来。一开始还只是哽咽,到后来干脆放开嗓子嚎啕,那哭声又尖又惨,悲恸欲绝,隔着几道院墙都能清清楚楚传到院里各处。不知情的人听了,只会觉得这易中海重情重义,对聋老太太一片孝心,比亲儿子还要上心。

    可只有易中海自己心里清楚,他这眼泪里,半分真心怀念都没有,全是彻头彻尾的恐惧和慌乱。

    他越哭心里越凉,脑子却异常清醒地飞速盘算着。

    这事,瞒不住。

    四合院里哪一个不是人精?闫埠贵抠门算计,刘海中官迷心窍,…一个个眼睛亮得很。更何况,之前街道办的王主任还特意过来叮嘱过,他易中海当着人家的面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老太太照顾得妥妥帖帖。

    结果呢?

    人被他扔在家里,活活饿死后,臭了好几天才被发现。

    这要是被王主任查出来,他易中海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聋老太太当年和轧钢厂的杨卫民杨厂长有几分旧情,人家念着老太太的情面,才对他提成七级工。一旦杨厂长知道老太太是这么凄惨地没了,一怒之下,别说什么情面,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七级工身份,分分钟就能被撸下来。

    没了职位,没了名声,没了依仗,他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立足?

    不行,绝对不行。

    易中海猛地抹掉眼泪,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恐慌,眼神一点点变得阴鸷。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把这件事死死按住,把院里所有人的嘴都堵上。

    当天晚上,易中海整理好情绪,换上一副诚恳恭敬的模样,径直敲开了刘海中的家门。

    一进门,他不等刘海中开口,就是一连串的马屁砸了过去。

    “一大爷,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在院里主持大局,咱们四合院才这么和睦安稳,人心都向着你。”

    “我易中海活了这么大岁数,是真心佩服你,以后院里的事,我全听你的,马首是瞻。”

    刘海中一辈子就爱个当官的排场,最喜欢别人捧他、敬他。被易中海这么一通高帽戴下来,整个人都飘飘然,脸上笑开了花,嘴里还假模假样地谦虚着,心里早就美得不行。

    易中海瞧准时机,话锋骤然一转,压低声音,一脸凝重地开口:

    “不过一大爷,老太太这事,咱们必须得压下去。”

    “你想想,街道办要是知道,老太太在家去世好几天才被人发现,那不得说咱们四合院人心冷漠,对院里年纪最大的老人不管不顾?到时候追究下来,你这个主持院里工作的一大爷,面子上不好看不说,这位置恐怕都保不住啊,多半会被罢免。”

    “罢免”两个字,易中海咬得极重。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紧接着腾地一下急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靠着一大爷这个名头在院里耍威风、过官瘾。要是被撤了职,那比打他骂他还难受。

    “老易,你说得对!太对了!”刘海中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这事绝不能外传!明天我就在院里发话,就说聋老太太是大限已到,寿终正寝,走得安安稳稳,谁也不准乱嚼舌根!”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急得跳脚的模样,心里一阵冷笑。

    真是个草包,三言两语就被拿捏得死死的。

    可他脸上依旧堆满了奉承,拱了拱手,语气无比恭敬:

    “还是一大爷英明!有你这句话,咱们四合院就乱不了,早晚都得在你的带领下,安安稳稳!”

    一句话,又把刘海中捧得晕头转向。

    而易中海背过身,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稳住了刘海中,易中海不敢耽搁,转身便直奔闫家而去。闫埠贵是什么人?全院第一精明,算盘珠子扒拉得比谁都响,人还没进门,他就已经猜透了七八分。见易中海一脸凝重地踏进门槛,闫埠贵慢悠悠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皮笑肉不笑地先开了口:“老易啊,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上门,怕是为了聋老太太那档子事吧?”

    易中海深知闫埠贵的心思,半点虚与委蛇都懒得做,直接推开天窗说亮话:“老闫,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心里也清楚,老太太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不光我名声扫地,咱们整个四合院都得跟着背上个冷血无情的骂名。你是院里的二大爷,说话有分量,我希望你能站出来帮着圆一圆,把这事彻底压下去。”

    闫埠贵脸上笑意更深,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老易啊,这事可不好办,要堵上全院的嘴,可得费我不少口舌。我一天上课教书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闲工夫管这些闲事,你不给我拿点真东西出来,这忙,我可没法帮。”

    易中海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敲竹杠,当即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往桌上一递——正是闫埠贵当年写下的认罪书。“老闫,只要你肯帮我稳住局面,这东西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从前的事一笔勾销,就当从没发生过,这样总成了吧?”

    闫埠贵连忙一把抓过认罪书,展开确认无误后,却依旧不松口,反而得寸进尺:“老易啊,这东西可不够。这事关的是你的名声,你可是轧钢厂响当当的七级大师傅,名声要是坏了,别说厂里待不下去,在这院里你也抬不起头。”

    易中海瞬间被激怒,脸色一沉,压低声音怒道:“闫埠贵,你也太贪心了!我的名声要是毁了,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就不怕你的丑事也跟着抖搂出来?”

    闫埠贵闻言反倒冷笑一声,半点不惧:“老易,我家五口人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还顾得上什么名声?倒是你,比我更在乎脸面吧?要是让人知道,你这个认了一辈子的干儿子,眼睁睁看着老太太瘫床不管不问,人死了三天才被发现,全院、全厂的人,得把你的脊梁骨戳断!”

    易中海被闫埠贵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虽恨得牙痒痒,眼下却也只得忍气吞声。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挤出个笑脸:“行,老闫,你说吧,还有什么条件?”

    闫埠贵一见他松口,立马换了副殷勤嘴脸,搓着手道:“老易,也不难,就要你轧钢厂发的3张细粮票,再加上10斤棒子面。这事我保管给你办得圆圆满满,院里上下口风我都给你捋顺了。”

    “好!”易中海咬着牙点头,“我后天就给你送过来,你说话得算数!”

    “你放心!我闫埠贵最讲信誉,拿钱办事,绝不掉链子!”闫埠贵拍着胸脯保证,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接下来的两天,四合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刘海中拿着架子,在院里大会上板着脸直接威胁:“聋老太太是寿终正寝,顺顺利利走的!谁要是敢乱传闲话,说什么饿死、没人管,那就是败坏咱们全院的名声!我看谁以后还敢跟街道办乱说!”

    闫埠贵则更有手段,他借着串门、买菜的由头,在院门口、胡同口、食堂门口到处溜达,嘴上全是潜移默化的引导。一会儿叹着气跟邻居说:“唉,老太太那岁数也是到了,寿终正寝,走得挺安稳,易中海真是孝顺,哭得多伤心。”一会儿又跟院里人嘀咕:“易中海在老太太生前,管吃管喝真当亲娘对待。”

    日复一日的念叨,像水磨工夫一样磨掉了众人心里的疑虑。时间一长,大家聊天时,口径竟奇迹般统一了——聋老太太就是寿终正寝,而易中海那是出了名的孝子贤孙,老太太走的那一刻,他哭得比死了亲娘还惨,披麻戴孝、买棺材跑前跑后,谁不夸他一声好?

    眼见局面彻底稳住,易中海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特意选了个工作日,直奔街道办找王红梅。

    一进门,他脸上堆满悲戚,声音哽咽道:“王主任,跟您汇报个事,老太太……过世了。这两天我一直在忙着处理她的后事,忙得脚不沾地,这才有空过来跟您说一声。”

    “什么?”王红梅闻言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老太太怎么突然就没了?”

    易中海一拍大腿,长叹一声,眼底挤出几滴假意的泪水:“哎,王主任,这也是命啊。老太太这病根子,就是被何雨柱那小子给气的!老太太这辈子拿他当亲孙子疼,可他呢?对老太太爱答不理的!我好几次让他给老太太端碗热乎饭,他倒好,对谁都横眉冷对,还说老太太是个老不死的,跟他们何家没关系,用不着他管!”

    他越说越气愤,唾沫星子横飞,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王主任,老太太就是这么被活活气瘫的!临死了,都没吃上一顿何雨柱亲手端的热乎饭!您想想,何大清当年跑了,我和老太太对他何家那是掏心掏肺、实心实意的好!现在他成了轧钢厂食堂主任,有本事了,翅膀硬了,回头就这么对待我们这些老人?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这番话,字字泣血,句句都把矛头引向了何雨柱。

    可王红梅是什么人?在街道办干了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她看着易中海那副哭天抢地的模样,又听着他颠三倒四的控诉,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这话,不能全信。

    王红梅扫了他一眼,冷静地摆了摆手:“行了,我记下了。你先把老太太的后事妥帖办妥,照顾好院里的情绪。至于何雨柱,他要是真敢做下不仁不义的事,我也绝饶不了他,你放心。”

    这番话既给了易中海面子,又不动声色地稳住了局面。易中海心中暗骂王红梅心思缜密,不好拿捏,嘴上却不得不恭敬地应了声“是,谢谢王主任”,缓缓退了出去。

    一出街道办大门,他转头便直奔轧钢厂。

    此刻的杨卫民,见了易中海就来气。前阵子厂里关于易中海吞粪自杀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杨卫民本就觉得易中海中看不中用,如今易中海一进门,张口便是“老太太过世了”,那一句“噩耗”如同炸雷,惊得杨卫民猛地抬头。

    易中海立刻入戏,双腿一软就差点跪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杨厂长,您不知道啊!老太太这一辈子对我有多好,比亲娘还亲!她走得太冤了,死都不瞑目啊!”

    他抹了把脸,凑近压低声音,语气凄厉:“老太太临终前,拉着我的手留了最后一个条件,她说……她说您是她这辈子唯一信得过的人。她最后求您,一定要想办法把何雨柱那小子拿捏住,让他身败名裂,走投无路!不然,她这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啊!”

    杨卫民眉头狠狠一蹙,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转念一想,这终究是易中海转述的话,并非老太太亲口所传,这话的分量,得打个对折。

    易中海何等精明,一眼看穿了他的犹豫,立刻趁热打铁道:“杨厂长,您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何雨柱这小子早就反了!他现在是李怀德的左膀右臂,事事帮着李怀德,处处跟咱们作对!咱们本来是想把他放到轧钢厂让您好生调教,结果他倒好,反水投了李怀德,早晚是咱们的心腹大患啊!”

    这话精准戳中了杨卫民的痛点。何雨柱自从进了轧钢厂,仗着手艺和李怀德的撑腰,好几次当众让他下不来台,如今李怀德借着何雨柱的势,声望在厂里一日高过一日,杨卫民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

    他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眼底的犹豫散去,只剩下冰冷的决断:“既然是老太太留下的最后心愿,我自然会尽力去办。也算了却我和她的一桩心事,也算了当年她对我的恩情,从此,谁也不欠谁了。”

    易中海听他松口,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杨厂长深明大义!有您这句话,老太太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易中海从轧钢厂出来,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心头压了多日的巨石彻底落地,连走路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轻快。

    一踏回四合院,他径直走向自家那间狭小逼仄的小西屋,推门进去扫了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屋子又暗又小,摆上一张床、一张桌便挤得转不开身,他在这憋屈的小屋里忍了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

    如今聋老太太一死,全院谁不知道他是老太太名正言顺的干儿子?这么多年端茶送水、人前尽孝的戏码做足,后院那两间宽敞透亮的正房,他自然能顺理成章、光明正大地搬进去。

    想到这里,易中海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得意。他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嘀咕:这老不死的,活了一辈子,也就留了两间像样的房子。

    他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假模假样地念叨了一句:“老太太,念在你还给我留了点东西,明年你的忌日,我会给你烧点纸的。”

    话音落下,他再也不看这小西屋一眼,转身就朝着后院那两间空下来的正房走去,脚步轻快,仿佛已经成了这房子名正言顺的新主人。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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